几日之后,在越国的边关,“今吴欲与我军军演,三子勾践年适,德备,兹令之与闻将军行,带精军一千,扬我越威。斐将军留于边城以备突袭。钦此——,三殿下接令吧
“臣听令。”勾践接过父旨,“使自都来,受舟车劳顿之苦,此乃边境久之地,不若都也,使多包之。”“三殿下之礼,臣已受之多恐矣,何敢言包,三殿下言过了。”勾践笑着挥了挥手,一名待卫带使者离开了。
“殿下此行定十分凶险,吴国上个月还来攻过我们,而今又说军演,黄鼠狼给鸡拜年。您要小心”一名脸庞精致女将说道,身着凯甲,反将她的身材衬得更加凹凸有致
“斐边月,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吴王那点心思。”勾践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的笑
“是啊,小斐,有我陪着勾践呢,他不会有事的。”旁一个男子带着坏笑地说,若不是他穿着将军的凯甲,活脱脱一个花花公子。
“闻伴!你是不是想死,我比你大,别叫我小斐!”那名女将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扬起了拳头
“小斐,你怎么能这样,最近天天躲着我,之前我可是为了你放弃了父亲给我准备的位子,跑到这边关来的呀!”
“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啊?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这种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将完全放下了架子,面露凶色,提起了旁的椅子。
“小斐,我错了,我错了”“你还这样叫!”女将已是咬牙切齿
勾践笑着叹了口气,将旨放在桌上,正欲上前,一封信从中掉出,一时间,三个人都回头盯住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