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图社区 撒谎与欺骗心理学
撒谎与欺骗心理学,在看待四条腿的大象时,我们会情不自禁地采用拟人化的思维;从我们学会说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学会撒谎了,父母也竟无法分辨自己的孩子是否说谎。
编辑于2023-08-26 11:06:24撒谎与欺骗心理学
大象骗术、会交谈的大猩猩和说谎的孩子
有那么几头大象会迅速吃完自己的那份干草,然后悄悄地走到那些吃得比较慢的同伴身边,开始漫不经心地摇晃鼻子,一旦晃动鼻子的大象距离另外一头大象足够近,它们就会迅速地卷起一些对方没吃完的干草,以最快的速度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大象是高度近视的动物,所以那些吃得比较慢的同伴通常对这种偷窃行为一无所知
那些看起来颇有心计的大象很可能只是偶尔发现了偷吃干草和晃动鼻子之间的关系。由于能够额外得到自己喜欢的干草,所以它们就开始重复这个动作,很可能它们并没有想刻意这么做
在看待四条腿的大象时,我们会情不自禁地采用拟人化的思维
弗朗西·帕特森尝试教授两只低地大猩猩使用简单的美式手语。这两只大猩猩分别叫迈克尔和可可
大猩猩的内心世界在很多方面都跟人类非常相似
他们掌握了撒谎的小伎俩
可可弄坏了一只玩具猫,然后却用手势表示是其中的一名驯兽师弄坏的
迈克尔把一名驯兽师的夹克给撕坏了,当驯兽师质问他谁应该对此负责时,他借助手势直接将责任推到了可可身上。驯兽师对他的回答表示怀疑,于是迈克尔表示其实犯错误的是帕特森教授。在驯兽师的再三追问下,迈克尔终于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对于一只大猩猩来说这可不太容易),放弃抵抗,全盘招供
在探究孩子撒谎行为的实验中,最著名的就是要求小孩子不要偷看他们喜欢的玩具
一个小孩子被领进实验室,研究人员要求他面朝墙壁站好,然后说会在他身后几英尺的地方放一个很好玩的玩具。把玩具放好后,研究人员会对孩子说他必须离开实验室一会儿,并要求孩子不要回头偷看摆好的玩具
在已满三周岁的孩子中,大约有一半的人会对研究人员撒谎
把年龄段提高到五岁,那么所有的孩子都会偷看,而且全部都会撒谎
从我们学会说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学会撒谎了,父母也竟无法分辨自己的孩子是否说谎
谎言
通过一个简单的测试,你就能大概知道自己的撒谎能力如何了 大家在额头上画一个Q 抬起你平常用来写字的那只手 然后用食指在前额上画一个大写字母Q 1.有些人画的Q只有自己能够看到 也就是说 Q的小尾巴是朝向右手侧的 2.另外一些人画的Q则只有他们对面的人才能够看到 也就是说 Q的小尾巴朝向左手侧 这个小测验能够大体衡量一个人的“自我监控”能力。自我监控能力强的人倾向于让他们对面的人看到自己画的是一个Q。而自我监控能力弱的人则会关注于让自己看到画的是一个Q。 那么,这种自我监控能力跟撒谎又有什么关系呢? 事实上,自我监控能力高的人比较注重别人怎么看他们,他们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能够很快让自己的行为适应所处的环境,并且很善于操控别人看待他们的方式。因此,他们更有可能成为撒谎高手。 相反,自我监控能力弱的人即便是在不同的环境中看起来也还是“同一个人”。他们的行为在更多的情况下是由他们内心深处的感受和价值观所左右的,他们并不太在意自己的行为会给周围的人造成什么影响。因此,这种人在生活中不太会撒谎,也不太可能欺骗他人 有那么一小群人,一听到这个测试是干什么的,就马上说服自己改变内心深处的想法,直接把Q的小尾巴撇到相反的方向。这些人可以对摆在自己面前的证据视而不见,而是扭曲事实,强迫自己变成他们想要成为的人。因此说,这个小测验也大概能够衡量出你是否善于欺骗自己和欺骗他人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的紧急时刻,张伯伦和阿道夫·希特勒于1938年9月在慕尼黑会面,商讨“和平”解决德国和捷克之间的紧张局势
希特勒暗地里积极准备侵占捷克,因此迫切地希望能够阻止捷克集结强大的抵抗力量。这位元首信誓旦旦地向张伯伦保证,他绝对没有袭击捷克的想法,英国首相相信了他的话
张伯伦给他的妹妹写了一封信,在信中他是这样描述希特勒的:“当他做出承诺的时候,你就知道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张伯伦万万没有想到,不久之后德国就向捷克发动了闪电战,并很快击垮了准备不足的捷克军队,并由此引发了席卷全球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世界领导人当然不是唯一的说谎者和受骗者。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会受到谎言的影响
查理斯·怀斯曼跟《每日电讯报》合作,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了一场有关谎言的调查
只有8%的人号称从来没有撒过谎,调查采用了匿名方式,所以我依然怀疑这8%的人中大部分都没有说实话
还有一项测验,让人们在为期两周的时间里详细记录每天的谈话内容,而且不能遗漏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谎言
大部分人在一天的时间里会说两次大的谎,1/3的谈话都会含有某种形式的欺骗,80%的谎言没有被揭穿,超过80%的人会为了获得一份工作而撒谎(大部分人说他们觉得雇主并不希望求职者坦言自己的背景和经历),此外,超过60%的人至少有一次对他们的伴侣不忠
很多人可能觉得自己比较善于撒谎,不过,事实上,人们在蒙蔽他人的技能上存在着天壤之别
查理斯·怀斯曼会对罗宾爵士进行两次访谈,每一次都会请他描述一下自己最喜欢的电影。在其中的一次访谈中,他说的每一句话代表的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而在另外一次访谈中,他的描述将会谎话连篇,随后会在电视上播出这两次访谈,看看公众能不能分辨出罗宾爵士在哪次访谈中撒谎了
①我们开始了第一个访谈,我请他描述一下自己最喜欢的电影。他回答说自己最喜欢看克拉克·盖博主演的《乱世佳人》 理查德·怀斯曼:那么,罗宾爵士,你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罗宾爵士:《乱世佳人》。 理查德·怀斯曼:为什么呢? 罗宾爵士:哦,这部电影很经典。演员都很了不起。一流的电影明星——克拉克·盖博;一流的女主角——费雯丽。很感人。 理查德·怀斯曼:你最喜欢里面的哪个人物呢? 罗宾爵士:哦,盖博。 理查德·怀斯曼:这个电影你已经看过几遍了? 罗宾爵士:嗯……(停顿)我想得有6遍了吧。 理查德·怀斯曼:你第一次看到这部电影是在什么时候?罗宾爵士:电影刚上映的时候,我想应该是1939年。 ②等他回答完后,我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说自己是玛丽莲·梦露的铁杆影迷,最喜欢她主演的《热情似火》。 理查德·怀斯曼:那么,罗宾爵士,你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罗宾爵士:嗯……(停顿)哦,《热情似火》。 理查德·怀斯曼:为什么喜欢这部电影呢? 罗宾爵士:哈,因为我每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都觉得它非常搞笑。电影里面有很多我喜欢的东西。每看一次,我对这些东西的好感都会增加几分。 理查德·怀斯曼:你最喜欢里面的哪个人物呢? 罗宾爵士:哦,我想是托尼·柯蒂斯,他简直太帅了……(短暂的停顿)而且他很聪明。他模仿加里·格兰特真的很像,他试图抵挡玛丽莲·梦露的诱惑,他采取的抵挡方式太有趣了。 理查德·怀斯曼:你第一次看到这部电影是在什么时候? 罗宾爵士:电影刚上映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52%的观众认为罗宾爵士并不喜欢《乱世佳人》,另外48%的观众则认为他在回答有关《热情似火》的问题时撒谎了
随后,我们为观众播放了一小段视频。我在剪辑中问罗宾爵士他是否真的很喜欢《乱世佳人》。他的回答可谓言简意赅,直指要害:“天哪!我当然不喜欢!那是我看过的最无聊的电影。每次看我都会睡着。”
在揭穿谎言的时候,公众所掌握的技巧其实比随意猜测好不了多少。如果想要察觉谎言,或许掷硬币决定还比较简单。无论男女老幼,很少有人能够准确地察觉谎言
在一系列探究爱情欺骗的实验中,我们让一位已结婚多年的人看一连串的幻灯片,幻灯片上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异性,然后要求他/她尝试让自己的另一半相信他/她觉得那位迷人的异性其实没有什么吸引力
很多相处良久的伴侣也很难发现自己的另一半正在撒谎
有些研究人员相信,很多结婚多年的夫妇之所以能够长期厮守,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彼此无法识破对方的谎言
查尔斯·邦德对来自60多个国家的数千人进行了调查,要求他们描述如何分辨别人是否在说谎。人们的回答竟然惊人的一致
几乎每个人都认为说谎者倾向于避免目光接触,会紧张地挥手,而且在座位上会坐立不安
研究人员曾经花费过数小时,仔细对比说谎者和说真话者的录像带
调查的结果一目了然,说谎者和说真话的人一样,他们也会正视着你,并不会紧张地挥手,而且也不会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如果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他们要比说真话者更为沉静)
人们之所以无法察觉谎言,是因为他们将自己对各种行为的看法当作了评判的基础,但这些行为其实与欺骗无关
到底有哪些迹象能够揭示谎言呢?
遣词造句和表达方式
在说谎的时候,你给出的信息越多,就越有可能自找麻烦。 所以说谎者的话一般没有说真话者那么多,而且提供的细节也相对较少。 让我们回过头去,再看一下罗宾爵士的访谈记录。 在谈论《乱世佳人》的时候,他用到的英语单词大约是40个,而在谈论《热情似火》时使用的词汇量几乎是前者的两倍。 现在,让我们再看一看两次访谈中提到的细节。 在每一次访谈中,他对电影的描述可谓是泛泛之谈。 他只提到电影很经典、演员都很了不起。 但在说真话的时候,他提到的细微之处则明显多于前者,他描述了托尼·柯蒂斯试图抵挡玛丽莲·梦露诱惑的场景
说谎者通常会从心理上与谎言保持距离
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很少提到自己或个人感受。 罗宾爵士的例子再次提供了很好的证据。 当他说谎的时候,他只有两次使用了表示“我”的英文单词“I”,但在说真话的时候却用了七次。 在整个有关《乱世佳人》的访谈中,罗宾爵士只有一次提到了自己的感受(“很感人”),但在谈论《热情似火》的时候却多次阐述了自己的感觉(“每看一次,我对这些东西的好感都会增加几分”“很多我喜欢的东西”“柯蒂斯,他简直太帅了……而且他很聪明”)
遗忘的问题
如果有人向你提了一连串的问题,问你上周都做了什么。 你很可能已经不记得很多琐碎的细节了,如果你是一个诚实的人,肯定会坦言自己已经忘记了,但说谎者却不会这么做。 当说到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信息时,他们似乎都具备了超强的记忆力,而且通常都会“想起”哪怕是最细枝末节之处。 相反,说真话者知道他们自己忘记了某些细节,而且也乐于承认这一点。 罗宾爵士的访谈就是一个明证。 在两次访谈中,他只有一次承认自己不记得某个细节了,也就是在有关《热情似火》的真实访谈中,他说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目光接触和手势都是比较容易控制的,所以说谎者能够利用这些信号传达他们想要留给人们的任何印象。相反,要控制我们的遣词造句和说话方式则要困难得多,因此,在分辨真话和谎言的时候,一个人所使用的语言就成了比较可靠的依据
能够辨别谎言的真实线索就是人们的遣词造句
莱斯利·尼尔森、番茄酱和酸奶油
这跟说谎者是否直视你的眼睛、是否有很多手势、是否坐立不安都没有什么关系。更为可靠的说谎迹象是人们说话的语气和他们不经意间的遣词造句 说谎者的描述通常缺少细节; 说话时停顿和犹豫不决的情况比较多; 为了与谎言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们会尽量避免使用指向自己的词语,比如“我”; 此外,他们也不会谈及自己的感受。 对于说真话者可能忘记的琐碎细节他们却记得一清二楚。 只要学会了聆听这些神秘的信号,你就能够揭开说谎者的面纱
通过聆听谎言或者仅仅阅读说话的文字记录,人们是不是就能够更好地察觉谎言呢
把两段访谈的录音拿到了全国性的电台播放,科学编辑罗杰·海菲尔德还安排在《每日电讯报》上刊登了访谈的文稿。他们都请听众和读者来辨别哪一个是谎言
电视观众察觉谎言的能力跟信口瞎猜没太大区别,但报纸读者猜对的概率却达到了64%,电台听众中更是有73%的人猜对了
在监测谎言时,聆听是一种比观看更有效的方式
《实话实说》每次都有三名参赛者,他们都会宣称自己是同一个人。由四位名人组成的嘉宾评审团会对这三个人进行轮番拷问,并尽可能分辨出到底谁在说真话。待嘉宾做出选择后,主持人就会让说真话的人站出来揭开真相
其中一期有三名女子都号称自己是研究中世纪问题的专家,在另一期中,有三名男子都说自己曾收到来自中国的邀请,让他们帮忙去发掘史前北京人遗址。研究人员把这些剪辑拿给不同组别的人去看
其中一组人看到的是正常拍摄的影片,既有声音也有画面
第二组人只能听节目的录音
第三组人则只看画面
实验结果证明了说谎用语的重要性。只看画面的人很难分辨出谁在撒谎,但只听录音的人却很善于分辨出谁会站出来揭示真相
跟罗宾爵士的实验一样,尼尔森在其中一次访问中说的全都是实话,而在另外一次访问中说的却是一连串的谎言
第一次访问 杰伊·英格拉姆: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莱斯利·尼尔森:我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我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我可以从任何食物中挑选吧?嗯……天哪,我得说这的确是个艰难的抉择。其实这要看情况而定。我猜……我最喜欢的食物应该是番茄酱。 杰伊·英格拉姆:番茄酱!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番茄酱? 莱斯利·尼尔森: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是那种可以把番茄酱涂到任何东西上的人,我根本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对,就是番茄酱。 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想这个习惯就已经养成了。你知道,如果你想找点儿东西吃——你就会说:“嘿,妈妈,请给我一片蘸果酱的面包。”我记得当时我妈妈说:“我们没有果酱,莱斯利,我们一点儿果酱都没有。”我说:“但是,但是,但是。”于是妈妈就会说:“我给你点儿别的吧。”随后她就会给我一片抹了黄油的面包,还在上面涂了番茄酱。事实上她涂了很多番茄酱,我很快就迷上了。我知道,当我在家的时候……如果我心情不错,我就会自己去弄一点儿来吃。不管怎么样,如果我饿了,我就会直奔冰箱而去,拿出一片面包,抹上黄油,最后再涂上厚厚的一层番茄酱。那会让我的心情变得更棒。 第二次访问 杰伊·英格拉姆:那么,莱斯利·尼尔森,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莱斯利·尼尔森:它现在正在变成我最喜欢的食物……当然是排在第一位的……那我就选第一个想到的食物吧。嗯……你知道酸奶油吧。比如说,把一些酸奶油放在牛油果沙拉酱上……我想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墨西哥风味的美食吧。我还记得,小时候妈妈会吃拌有沙拉酱的番茄三明治。后来,我觉得沙拉酱看起来很像是酸奶油,那可是世界上我最不想碰的东西。嗯,所以我真的一直都没有碰酸奶油,可是现在……那种味道真的很不寻常,而且你还可以选脂肪含量比较低的那种,我对这个比较在意,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新的口味,但我很快就迷上这种口味了,酸奶油的味道。
斯利其实并不喜欢酸奶油,他最喜欢的食物应该是番茄酱
访问的文稿中含有非常典型的遣词造句,这些语言都带有谎言和实话的烙印
谎言的篇幅要比实话短得多
莱斯利在谈论番茄酱的时候用了大约220个英文单词,但在描述他对酸奶油的喜爱之情时只用了150个左右
谎言特有的“心理距离”
当莱斯利说真话的时候,他使用了17个表示“我”的单词“I”,而在说谎的时候仅仅用了9个。此外,在真实的陈述中,莱斯利对儿时与番茄酱有关的经历描述得非常详细,而且多次提到了自己的感受(“我很快就迷上了”“如果我心情不错”以及“那会让我的心情变得更棒”)。相反,莱斯利在说谎的时候都是在泛泛而谈(比如如果使用酸奶油、酸奶油的味道很不寻常、酸奶油脂肪含量较低等),而且只有一次轻描淡写地提到了自己的感受,就是在访谈快结束的时候(“但我很快就迷上这种口味了”)
蒙娜丽莎、刚砍下的脑袋和圣母学院修女会
卡尼·兰蒂斯想要拍摄人的一系列面部表情,于是他让志愿者欣赏爵士乐、读《圣经》和翻阅色情图片。(兰蒂斯说:“在最后这种情况下,实验者必须特别小心,自己不能笑,也不能表现出很拘谨的样子。”)为了激发更极端的反应,兰蒂斯还设计了另外两种场景。一种是让志愿者把手伸进放在三只活青蛙的水桶里。志愿者出现反应后,实验者敦促他们继续在水中摸索,接着往水里导入高压电,对志愿者进行强烈的电击。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兰蒂斯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实验是递给参与者一只活生生的小白鼠和一把屠刀,然后要求他们把小白鼠的脑袋给砍下来。这也是在道德上最受争议的一个实验。大约有70%的人在实验者的一再敦促下最终结束了小白鼠的生命,剩下的则是由实验者代劳砍下了小白鼠的脑袋。兰蒂斯指出,52%的人在砍下小白鼠脑袋的时候笑了,而74%的人在受到电击时笑了。大部分的志愿者都是成人,但其中也包括一个13岁的男孩。这个小孩是大学医院的患者,情绪不太稳定,而且还患有高血压。(“孩子,今天在医院过得怎么样?”)
最常见也是最经常被伪装的非语言撒谎行为模式——人类的微笑
你微笑的时候到底是因为自己很高兴呢,还是想让别人知道你很高兴?
罗伯特·克劳特教授和罗伯特·乔斯顿教授对比一下人在两种不同情况下的微笑次数,一种是独乐乐,一种是众乐乐
在打保龄球的人把球抛向球道并打出高分的时候,他们通常都是独乐乐。当转过身面对自己的同伴时,他们同样也非常高兴,只不过此时变成了众乐乐
在几次研究中,克劳特和他的同事们偷偷观察了2000多名打保龄球的人。每一次,研究人员都会仔细记录事件发生的整个过程,其中包括打保龄球的人的面部表情、他们打出的分数以及他们面对的是球道还是自己的朋友。在研究中,研究人员会悄悄地对着录音机说出相关的信息,以确保能够精确记录测量的结果
得出的结论显示,在背对着同伴的时候,如果打出了高分,只有4%的人会露出微笑。然而,一旦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的朋友时,42%的人脸上都会出现灿烂的笑容
证据显示,我们微笑的时候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自己高兴,更多的时候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们很高兴
和所有的社交信号一样,微笑也是可以伪装的。为了给人留下快乐的印象,人们通常会微笑,但其内心深处可能并不快乐
16世纪时,达·芬奇创作了名画《蒙娜丽莎》,多年来,人们留意到,如果你看着蒙娜丽莎的眼睛,她的微笑就会非常明显,如果你直视她的嘴唇,那神秘的微笑就消失了
利文斯通教授发现,这种错觉的出现是因为人类的眼睛在看世界的时候事实上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当人们直视某件事物的时候,光线会落在视网膜中心被称为“中央窝”的地方。眼睛的这个部位擅长观看比较明亮的物体,比如在阳光直射下的物体。相反,当人们从眼角看物体的时候,光线会落在视网膜的周边,眼睛的这个部位擅长观看比较昏暗的物体
达·芬奇的名画正是利用视网膜的两个不同部位看物体的不同方式愚弄了人们的双眼
这位伟大的艺术家巧妙地利用了蒙娜丽莎颧骨的阴影,使得她的嘴唇看起来比脸的其他部位都更暗淡一些。当人们看她的眼睛时,使用的是视网膜的周边视野,所以她的微笑看起来非常明显。当人们直视她的嘴唇时,使用的是视网膜的中央窝视野,所以他们看到的是这幅画较暗的区域,这就使得她的微笑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
乔凡丹·阿蒂尼曾专程前往伦敦让一个名叫乔治·福斯特的杀人犯起死回生
福斯特绞刑死后不久,尸体就被转移到了附近的一所房子里。在最著名的英国科学家们的亲眼目睹下,阿蒂尼开始向福斯特的尸体上导入各种不同的电压
第一次电击的是脸部,已故罪犯的下巴开始颤抖,周边的肌肉则出现了严重的扭曲,事实上有一只眼睛竟然睁开了
在随后的电击过程中,他的右手举了起来并开始握拳,双腿和大腿也开始活动
在接下来的描述中,法院记录排除了复活的可能性
一群苏格兰科学家对另一名杀人犯尸体进行了类似的电击实验
把那个人的脸扭曲成“可怕的表情”,还让他的手指动了起来,好像“尸体在指向不同的旁观者”一样
电击看起来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概念为玛丽·雪莱带来了灵感,她因而创作了《科学怪人》。此外,英文中的“笑场”(corpsing)一词也源自于死人脸上呈现的诡异笑容,这个词表示演员在试图做出严肃状时突然发笑的情况
不同的面部表情到底会牵涉到哪些肌肉
拍摄活人脸部直接受到电击时的表情
当面颊受到电击时,嘴巴两侧的大块肌肉(颧大肌)会拉动嘴角上扬,从而形成笑容。随后杜胥内给面部消瘦的实验对象讲了一个笑话,他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真心的笑容并不仅仅涉及颧大肌的活动,同时还会关乎眼睛周围的眼轮匝肌。当露出真心的微笑时,这些肌肉会绷紧,把脸颊往上拉,同时把眉毛往下拉,从而在眼角周围产生微小的细纹。杜胥内发现眼部肌肉的收缩是无法随心所欲加以控制的,“只有内心的甜蜜感才能够让它们动起来”
虚假的笑容
颧大肌把嘴角往上拉起
也称“泛美式”微笑,名称源自于现已不存在的泛美航空公司空姐的虚假笑容
真心的笑容
同时牵动了颧大肌和眼睛周围的眼轮匝肌。脸颊的上扬在鼻子两侧以及眼睛下方和旁边产生了更为明显的线条。眉头和眉头下方的皮肤已向眼睛所在的方向移动,从而让两者之间的间距变得更为狭窄,并在眼睛的正上方挤出了一个“小袋”
也称“杜胥内”微笑
情绪与日常生活之间的关系
黛伯拉·丹纳针对200名修女做了一项研究。从在加入美国圣母学院修女会之前,每位修女都必须写一篇自传。20世纪90年代初期,丹纳对180篇自传进行了分析。丹纳计算了她们用于描述积极情绪的词汇出现的频率,比如“高兴”“爱”和“满足”等。统计结果令人惊讶,那些形容自己经历过很多积极情绪的修女竟然比别人多活了10年之久
从青年时代展露的杜胥内微笑就可以洞悉一个人的人生
20世纪50年代晚期,大约150名米尔斯女子大学的大四学生同意让科学家长期研究她们的生活。在接下来的50年里,这些女性持续为研究人员提供相关的个人资料,其中包括她们的健康、婚姻、家庭生活、职业和幸福等
达彻·肯特纳和丽安·哈克查看了这些女性在20多岁时为大学毕业纪念册拍摄的照片,研究人员发现有一半的人露出的是虚假的泛美式微笑,另一半流露的则是发自内心的杜胥内微笑
与露出泛美式微笑的女性相比,那些展现杜胥内微笑的女性更有可能步入婚姻的殿堂,更有可能维系婚姻,在整个一生中生活得也更为幸福、安康
你不能太把微笑当回事,那笑可能是假笑。这种表情可以是一个简单的礼节性的微笑,也可以是对背叛的一种掩饰。当我们内心感到悲伤时,嘴角就会浮现出这种笑容
“孩子,别担心,我们会一起降落的!”
1983年12月,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在国会荣誉勋章协会上发表演说。 他决定讲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他此前已经讲过很多遍的故事。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架B-17轰炸机受到了防空炮火的重创,里根总统讲述的就是这架轰炸机如何克服困难飞越英吉利海峡的故事。 飞机下方的炮塔已被击中,里面的炮兵已经受伤,炮塔的门也被卡住了,所以无法打开。 飞机开始下降,指挥官要求机组人员跳伞。 炮兵被困在了炮塔内,他知道自己就要跟着飞机坠毁了。 最后一位离开飞机的人后来描述了他所看到的情景——指挥官坐在炮塔的旁边,对着被吓坏的炮兵说:“孩子,别担心,我们会一起降落的!” 里根解释说正是这项英勇的壮举让指挥官在死后获得了国会荣誉勋章。 在结束这段感人肺腑的演讲时,里根指出,美国把最高的荣誉颁给“为了安抚难逃一死的孩子而甘愿放弃自己生命的人”绝对是正确的。 这是一个很棒的故事,不过却存在一个小问题,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记者们查看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颁发的434个国会荣誉勋章的记录,并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或者任何类似的事件。 最后,有人指出这个故事和广为人知的战争电影《飞行之翼与祈祷者》中所描述的情节几乎毫无二致。 在电影的高潮部分,无线电操作员告诉飞行员飞机已遭受重创,他自己也受伤了,无法动弹。 飞行员回答说:“我也不知道高度了,麦克。我们将共同面对这一切!”
20世纪70年代中期,心理学家开始正视记忆的可塑性
伊丽莎白·洛夫特斯和她的同事们让参与者观看车祸的幻灯片。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一辆达特桑轿车沿着公路行驶,然后在路口转弯时撞上了一名行人。观看完毕后,研究人员开始偷偷地向参与者灌输虚假的信息误导他们
幻灯片中的路口有一个“停车”标志,然而,研究人员想要误导参与者以让他们觉得看到的是另外一个标志
他们向参与者提问,请他们说出驶过“让车”标志的汽车是什么颜色的。随后,研究人员让参与者观看两个不同的幻灯片,其中一个路口有“停车”标志,另一个有“让车”标志,他们需要指出之前看到的是哪一张幻灯片
大部分人都会很肯定地说他们看到的是带有“让车”标志的幻灯片
研究人员成功地说服了参与实验的人,使他们将锤子记成了螺丝起子,将《服饰与美容》杂志记成了《小姐》杂志,将刮了胡子的男人记成了留胡子的男人,将米老鼠记成了米妮
同样的概念还可以用来欺骗人们想起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金伯利·韦德和她的同事们最近进行了一项研究。韦德请20个人说服自己的一名家庭成员参与实验,实验的幌子是研究人们为什么会记得儿时发生过的事情。研究人员要求招募者暗中提供一张参与者儿时的照片。随后研究人员对这张照片进行处理,捏造出参与者儿时搭乘热气球在空中遨游的假照片。最后,研究人员请招募者再提供三张参与者的真实照片,这三张照片真实地记录了参与者曾经历过的一些童年趣事,比如生日聚会、海滩玩耍或者参观动物园等 在为期两周的时间内,参与者会接受三次访问。每次访问的时候,研究人员都会给他们展示那三张真实的照片和那张动过手脚的照片,并鼓励他们尽可能详细地描述照片所记录的每一次经历。 第一次访问的时候,几乎每个人对真实发生过的童年趣事都记得非常清楚,但也有近三分之一的人说他们也记得未曾发生过的热气球旅行,有些人甚至还能清楚地描述搭乘热气球的细节。随后,研究人员要求所有的参与者回去后再好好回想一下。到了最后一次访问的时候,有一半的人想起了虚构的热气球旅行,而且很多人都能够描述这次旅行的细节了。有一名参与者在第一次接受访问的时候明确表示从来没有搭乘过热气球,但在第三次接受访问的时候却对这次并不存在的旅行做出了如下的描述: 我很确定那是发生在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基本上你只要花上10美元左右就能搭乘一次热气球,它能飞到20米左右的空中……那一天应该是周六,而且……我敢肯定当时妈妈正站在地面上给我们拍照。
这些实验显示通过操控人的记忆,就可以让他们回忆起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在另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请一组参与者详细描述小时候参观迪士尼乐园并遇到兔八哥的经历
兔八哥并不是迪士尼卡通人物,所以不可能出现在迪士尼乐园里
研究人员访问了一些潜在参与者的父母,询问他们的子女小时候是否在购物中心走失过
随后,研究人员仔细选出了一组没有此类经历的人,并设法说服了大部分人详细描述了这一并不存在的可怕经历
类似的研究还包括:让人们相信曾因发高烧在医院住了一晚,而且耳朵可能也受到了感染;曾在婚礼接待处不小心将一盆果汁泼在了新娘父母的身上;曾因消防洒水系统启动而被迫从杂货店疏散;曾因拉开了手刹而让一辆轿车撞到了另一辆车上
人类记忆的可塑性要比我们所能够想象的更为惊人。一旦某位权威人士指出我们有过某种经历,多数人都会觉得很难否认,随后就会用设想填补记忆中的空缺。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事实和虚构情节之间的界限就变得难以区分了,于是我们开始相信谎言。这种效果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权威的声音也能够愚弄自己。有时候,我们甚至完全有能力把自己骗得团团转
暗示的欺骗效果并不仅仅会让世界上的领导人把虚构的故事当作事实。职业骗子也会使用同样的技巧,并以此让人们相信他们曾经历过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记得不可能的事情
魔术师是诚实的骗子。和大部分的说谎者不同,他们完全承认自己是在欺骗观众。尽管如此,他们依然得设法让观众相信物体会凭空消失、女人能被锯成两半、未来也可以准确地预测。
约瑟夫·贾斯特若和两位世界闻名的魔术师组成了一个研究小组,他们的研究目的就是弄清楚人的双手是否真的比眼睛还快
赫尔曼和凯勒是当时最著名的两位魔术师,贾斯特若把这两位魔术大师都请到了位于威斯康星大学的实验室,让他们参加了一系列的测试,并衡量了他们的反应时间、移动速度以及手指动作的精准度。贾斯特若得出的测试结果并没有非同寻常之处
魔术事实上跟快速移动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会借助多种心理武器去愚弄他们的观众,就像研究人员可以让人们相信他们曾经历过并未真实发生的热气球旅行或者曾在购物中心走失过一样,魔术师也必须能够操控观众对于魔术表演的观感
意志力实验
我给我的学生们播放了一段视频,里面的魔术师显然是在借助意志力让金属的钥匙变弯了,随后他把钥匙放在了桌子上,并往后退了几步,并大声说道:“看啊,简直太神奇了,钥匙弯曲了。”事后,所有的学生都就自己看到的事情接受了采访。超过一半的学生说他们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钥匙依然还在弯曲。他们的确不知道魔术师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这意味着“专业骗子”能够凭借多年积累的经验,自信地说出一句话,就能够让人们相信他们看到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就是自己的眼皮底下
通灵会中的心理
“暗示”在通灵会中所扮演的角色
我和我的朋友安迪·尼曼邀请几组人来参加重新上演的维多利亚通灵会,并使用包括“暗示”在内的各种技巧来伪造灵魂的各种活动。随后我们会请参与者告诉我们他们感受到了什么,并借此评估他们是否真的被我们给骗了
我们选择一个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点,位于伦敦心脏地带的拘留所。 我们每晚上演两场假的通灵会,每场通灵会都有25人参加。 当人们到场时,我们会请他们填写一份简单的表格,问他们是否相信真的有超自然现象存在。 随后我会带领大家穿越迷宫般的地下监狱通道,途中简要介绍维多利亚通灵会的历史。 最后,我会带他们穿越狭窄的通风井,进入监狱中央的大房间。 安迪在这里向大家做自我介绍,并告诉大家他将扮演今晚的通灵人。安迪让大家和他一起坐在房间中央的大桌子周围。 在接下来的20分钟里,安迪会给大家讲述一个虚构的鬼故事,在故事中,一位并不存在的维多利亚时代的音乐厅歌手玛莉·安布罗斯遭到了谋杀。 依据经过安迪精心推敲的故事脚本,玛莉就住在监狱附近,而且监狱里经常可以看到她的鬼魂。 随后,安迪会把几件物品传给大家看,并号称这些物品都和玛莉有关,其中包括一个沙铃、一个手铃和一颗藤球。 事实上,这些东西都是我几天前从二手商店买来的。 所有的物品和大家围坐的大桌子上都涂上了一层亮光漆,让大家在黑暗中也可以看到它们。 安迪把东西放在了桌上,让大家都要手牵着手,然后就把蜡烛都吹灭了。房间里顿时变得一片漆黑,但由于涂有亮光漆,所以桌子上的物品还隐约可见。安迪开始慢慢地召唤并不存在的玛莉·安布罗斯的灵魂。 安迪让大家先专心看那颗藤球。几分钟之后,藤球腾空升起了几英尺,并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移动,最后又轻轻地落回到了桌子上。 接下来,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沙铃上。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沙铃开始慢慢地在桌子上滚动。 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现象都是20世纪初的通灵人经常使用的简单伎俩。 我们很快就发现,很显然这些技巧对于现代的观众还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我们用红外摄像机拍下了很多场通灵会,录像带显示围坐在大桌子周围的人有目瞪口呆的,有大声尖叫的,也有人在死一般的静寂中被吓得瑟瑟发抖。 接下来上演的就是重头戏了,也就是“暗示”的部分。 安迪让玛莉移动又大又重的桌子,让大家知道她就在房间里。 事实上,那张大桌子纹丝未动,但安迪却暗示大家它已经飘起来了。 他说了“做得很好,玛莉”“把桌子再抬高点儿”以及“桌子现在开始移动了”之类的话。 接着安迪让玛莉的灵魂重回阴界,打开了灯,并感谢大家光临今晚的通灵会。 两周后,我们给实验对象寄去了一份调查问卷,询问他们参加通灵会时的感受。 我们首先问大家是否认为他们亲眼所见的一切都是超自然现象。 在事先表示相信存在超自然现象的人,有40%的人认为那些现象的确是鬼魂活动的结果。 但在事先表示不相信存在超自然现象的人中,只有3%的人认为那的确是鬼魂在活动。 接下来,我们要看一看“暗示”有没有什么效果。 结果令人大吃一惊,超过1/3的人认为他们的确看到桌子腾空而起了。 参与者是否相信超自然现象的存在再一次扮演了一个关键的角色。 在事先不相信的人中,有50%的人都明确表示桌子根本就没有动过。 而在相信鬼魂存在的人中,只有1/3的人明确表示没有看到桌子腾空而起。 此外,我们的调查问卷也会询问参与者在通灵会进行过程中是否有任何不寻常的感受。 看起来我们刻意营造的气氛的确带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效果,1/5的人说他们当时在打冷战、有一股很强的能量在体内游动,而且还感觉到房间里有神秘的东西存在。
正如简单的暗示可以让人们回忆起儿时并没有经历过的童年趣事一样,它同样可以让很多人感受到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我跟一家电视公司建立了合作关系,共同探讨此类技巧是否可以用来在新世纪里创造一种神奇的信仰,甚至让人们甘愿拿自己挣来的血汗钱买单
我们到当地的五金店买了两样东西:一个价值50便士的铜制窗帘扣环和一个价值2英镑的铬合金吊灯拉绳。 实验开始了,我们拦住了一些人,请他们把铜环或吊灯拉绳放在手中,然后问他们是否感觉有什么异样。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人表示有什么不寻常的感觉。 我又拦住了一些人,这一次我告诉他们我是一名心理学家,设计了两种让人感觉略有不同的物品,目前正在做随机的实地测试。和此前没什么两样,好心的人们同样把铜环或吊灯拉绳放到了自己手中。然而,这一次人们的反应却变得大不相同。之前我们看到大家都是面无表情,而现在暗示开始改变他们的想法。人们纷纷表示自己隐约感觉到了某些奇怪的效应。有些人说我设计的物品让他们感觉非常轻松。另外一些人则说感觉稍微有点儿麻麻的。他们往往会觉得其中一件物品能够带来某种效应,而另一种就不会,所以他们很想知道两者到底有何不同。当我问他们愿意花多少钱买这些物品时,他们预估的价格是5—8英镑之间。 到目前为止,我们用到的还仅仅是口头暗示。现在,则到了加入一些视觉元素的时候了。我穿上了白色的实验服装,并为铜环和吊灯拉绳买了两个廉价的小盒子。我又找了很多购物者进行实验,大家还是很好心地帮我进行测试。我解释说自己设计的这两种物品能给人带来奇妙的感觉,所以想找一些人提供诚实可靠的反馈意见。这一次,大家的反应变得更为激烈了。有一个人说铜环让他感觉很亢奋。另一个人则说铬合金的吊灯拉绳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好像获得了磁性,并开始互相吸引了。还有一名女士说感觉到好像有电流通过自己的双手。这项实验充分证明,利用简单的暗示就能够轻易把人们兜里的钱骗到手。那么,现在人们愿意为50便士的铜环和2英镑的拉绳付多少钱呢? 大家给出的估价已经上升到了15—25英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