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我喜欢叫我爹爹叫爹爹,我最喜欢跟爹爹玩游戏了,漂亮姐姐,我告诉你,我爹爹有一个好玩的地方,只要我说一下,爹爹就会带我去……”然后听那个小孩讲了许久,也了解了这个家族里的大大小小的事。
“小弟弟,告诉姐姐,你怎么告诉你爹爹让他带你去那个好玩的地方的?”宁清氤非常有兴趣
“我一般都是叫爹爹带我去看漂亮姐姐。咦?仙女姐姐,我们不是要玩……”还没等他说完,宁清氤就把小男孩拍晕了,给他吃了一颗药,会丧失今天的记忆。然后把他扛在柴房里,自己易容成小男孩的模样,再运用缩骨术,成了,一模一样。
他径直走向徐大海的书房,然后突然跑起来大喊“爹爹,爹爹”,她推开门,徐大海正在最中央坐着,她跑过去“爹爹爹爹,带我去看漂亮姐姐吧!”
“哦?启儿想去?启儿一个人去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爹爹陪我去!”
“那好,走吧!”
徐大海牵着假徐启的手,来到院子里,来到假山后面,定睛一看,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这还有一条路,徐大海走了进去,宁清氤也跟着走进去,走了一刻钟之久,就差不多到了,那是一个一百多平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关着几十个女人,每个女人都有一个特别小的房间。
“启儿,你一个人玩吧,爹爹干点正事。”
“好啊!爹爹。”
徐大海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开,他身子一颤,一把锋利的匕首叉在他的胸口,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启儿?你……”
“哦,爹爹,对不起呐,启儿只是觉得好玩,可是真的好好玩哎!”
“你不是启儿,你一定不是!”徐大海面目狰狞盯着他
“哦?爹爹,我怎么不是启儿呐?我就是启儿啊?好吧,看你马上就要死了,就告诉你吧。我当然不是啦!徐大海,有人要sha你,我只是帮你免受皮肉之苦。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放过我,我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你觉得我缺金银财宝嘛?任何事……嗯……我考虑一下。”
“对对对,任何事,放过我就行。”
“那我要当皇上!算了,实话告诉你吧,就是你最敬重的皇上叫我sha你的。”
“皇上为什么要sha我!不可能!不可能!”他一直喊,宁清氤听不下去了,就刺了下去。
“废话太多了。别人要sha你还要有理由?”
宁清氤在这一百平的房子里走来走去,看着里面十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想出来?”
“嗯嗯嗯嗯嗯”那些女人边说边点头
“我可以让你们出来,但是你们要帮我做些事。可以?”
“嗯,只要您能放我们出来当牛做马在所不辞!”一个女人带头说,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好!”宁清氤将门一个个打开,“今日之事不要说,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你们都是好底子。”
“是!”
宁清氤将那些女人一个个送出去,放了一把火,大火一下就将假山包围了
“走。”
宁清氤带了几辆马车,将那些女人一个个放了进去。
“小姐,去哪里?”马夫对宁清氤问到
“母亲那里。”
车夫立刻领会,带着马车进了皇城
“母亲”宁清氤来到长公主的殿内
“说”
“今日终于将那徐大海给sha了,我带回来了十几个女子”她拍了拍手,那几个女人就过来了。“这些女人的底子非常好,适合做暗卫。希望母亲能帮我好好调教一下。”
长公主在那些女人脸上看来看去,“嗯,不错,做的好,的确适合做暗卫。让他们留下吧,你走吧!”
“是,殿主”宁清氤非常恭敬的说,说完就走了。
…………
出了皇城,宁清氤立刻回到了血雨殿
“三哥,回去了吧,马上就要天黑了。”
“十七,你先回去吧,我看着小八把药吃了再回去,最多一个时辰,小八今天也是为了掩护我,中箭毒了。”
“好吧,三哥,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注意保护自己。”
“好。”
宁清氤出了血雨殿,绕了好几个弯,假装从小巷里出来,才来到大街上。
大街上非常热闹
一个醉汉跑过来搭讪“哦,漂亮小妞,怎么样,来喝一杯?”
“gun…”宁清氤说的非常小声,她不想引人注目,醉汉没有听见
“什么?走吧,喝一杯!”醉汉想顺势勾上宁清氤的肩膀,却被一只手给打了下来
“谁敢坏爷爷我的好事!”醉汉非常气愤,盯着那个手的主人看,宁清氤也注意到了,不是别人,正是白泽云榆。
“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啊,hhh”醉汉显然被他逗笑了“小子,打听打听,我可是徐家的娘家人,徐家的大夫人就是我的妹妹,怎么怕了,怕了就不要跟哥哥抢女人嘛!”醉汉挑衅到。
徐家,就是徐大海的那个徐家,徐大海就是徐家的家主,徐家是七大势力之末
七大势力的排序依次是白泽家族,宁家,秦家,墨家,林家,唐家,最后是徐家。
醉汉想要把手搭在宁清氤肩膀上,白泽云榆直接把宁清氤给勾了过来,自己和宁清氤的手十指相扣,“看见了嘛,人家姑娘有家室了。”
醉汉非常气恼“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爷爷我还没有得不到的女人!”
宁清氤听完直接把自己和白泽云榆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拿起来,打量了一下,讽刺一笑,又把那两只手放下,突然她就钻进白泽云榆怀里“白泽云榆你怎么那么没用啊,你女人都要让那个傻女人勾起走了。”宁清氤笑了笑。
“嗯?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是瞧不起我们白泽家嘛?”白泽云榆也笑笑,看着宁清氤,将她搂的更紧了。
“嗯?白泽家族?切。等等,白泽家族!白泽云榆!你是白泽云榆?”醉汉显然非常吃惊又后悔,他竟然跟白泽云榆抢女人。
“嗯?徐家嘛,我看见你们家着火了,你竟然还在街上勾搭女人,喝酒呢!”白泽云榆没说多大声,但足矣让醉汉听到
醉汉听到后立刻就跑了,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跑的机会了。
醉汉跑了,人也都散了,宁清氤也从白泽云榆怀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