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图社区 祈安奕宏第二章
这是一篇关于祈安奕宏第二章,雪松与玫瑰的暗涌,圣英国际学院的马术俱乐部坐落在校区西北角,占地近百亩的草坪上散落着白色的围栏与原木马厩,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皮革的混合气息……
编辑于2025-10-09 19:06:58祈安奕宏 第五章,万祈安突然觉得,17岁的成长就像这瓶香水——既有公式推导的冷静,也有少女心事的甜暖;既有马术训练的利落(,也有对美好事物的热爱。而那个在远方的少年,就像这香水里的后调,淡淡的,却无处不在,提醒着她:无论解多少道物理题,买多少新款包包,都要记得保持眼里的光,因为总有人在远方,期待着看见你绽放的样子。
祈安奕宏 第四章!林薇薇笑着躲开:“好好好,不说了。对了,下个月的马术锦标赛,你参加吗?今年的奖品是去法国枫丹白露马术学院交流,听说江神以前在那里待过。”周中更新不了呀小乖们,我尽量周末多更一点呀!
这是一篇关于第三章:图书馆的光影与未说破的心事 言情,重生后的这些天,她一直在整理上一世的记忆碎片,试图找出江青岩陷害她的关键证据。日记本是她上一世的习惯,里面记录了从十五岁到二十岁的所有心事,包括那些对江青岩的痴迷、对江奕宏的忽视,以及最后发现真相时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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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安奕宏 第五章,万祈安突然觉得,17岁的成长就像这瓶香水——既有公式推导的冷静,也有少女心事的甜暖;既有马术训练的利落(,也有对美好事物的热爱。而那个在远方的少年,就像这香水里的后调,淡淡的,却无处不在,提醒着她:无论解多少道物理题,买多少新款包包,都要记得保持眼里的光,因为总有人在远方,期待着看见你绽放的样子。
祈安奕宏 第四章!林薇薇笑着躲开:“好好好,不说了。对了,下个月的马术锦标赛,你参加吗?今年的奖品是去法国枫丹白露马术学院交流,听说江神以前在那里待过。”周中更新不了呀小乖们,我尽量周末多更一点呀!
这是一篇关于第三章:图书馆的光影与未说破的心事 言情,重生后的这些天,她一直在整理上一世的记忆碎片,试图找出江青岩陷害她的关键证据。日记本是她上一世的习惯,里面记录了从十五岁到二十岁的所有心事,包括那些对江青岩的痴迷、对江奕宏的忽视,以及最后发现真相时的绝望。
祈安奕宏 第二章
第二章:雪松与玫瑰的暗涌(对不起沈酱!情节发展写的太快了!我会改的!) (一)马术课:失控的缰绳与掌心的温度 圣英国际学院的马术俱乐部坐落在校区西北角,占地近百亩的草坪上散落着白色的围栏与原木马厩,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皮革的混合气息。万祈安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指尖划过骑装领口的银扣——这是她上一世为讨好江青岩刻意束之高阁的定制款,意大利小羊皮材质,收腰剪裁衬得她腰线纤细,浅棕色的马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裤脚收在黑色马靴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祈安,你今天居然穿了‘星辰’?” 林薇薇夸张地睁大眼睛,指着她胸前的银色刺绣标志,“这不是你说‘太张扬’一直压箱底的那套吗?” 万祈安对着镜子调整头盔系带,镜中少女的琥珀色眼眸沉静如水:“放着也是浪费。” 上一世的今天,江青岩就是在这片草坪上“意外”坠马,却反咬一口说是万祈安的马受惊冲撞了她。那时的万祈安为表“歉意”,不仅将自己的限量版马鞍送给了江青岩,还答应帮她在父亲面前美言,让江氏集团顺利拿到万氏旗下度假村的项目——现在想来,那根本是江青岩自导自演的商业阴谋。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美人吗?今天怎么舍得穿新衣服了?” 尖锐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江青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骑装,手里牵着一匹毛色黯淡的 gelding(骟马),脸上挂着惯有的温柔笑意,“祈安,你的‘月光’呢?怎么没见你牵它出来?” “月光”是万祈安的专属赛马,血统纯正的阿拉伯马,毛色银白如月光,是父亲在她十五岁生日时送的礼物。上一世,江青岩就是借口想骑“月光”,才引发了后续的坠马事件。 万祈安系头盔的手指顿了顿,声音平静无波:“它今天身体不适,兽医建议休息。” 江青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这样啊,真可惜。那你今天骑什么?” “我让马夫准备了‘疾风’。” “疾风”是马厩里最烈的一匹纯血马,性子暴躁难驯,上一世除了专业骑手没人敢碰。江青岩果然露出惊讶的表情:“疾风?那匹马不是连教练都驾驭不了吗?你……” “试试而已。” 万祈安打断她,转身走向马厩,留给江青岩一个决绝的背影。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背上——江青岩一定在疑惑,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万祈安,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马厩深处,一身黑色骑装的江奕宏正站在“月光”的马厩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银白的马鬃。月光亲昵地蹭着他的掌心,发出低低的嘶鸣。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黑色头盔下的眼眸深邃如夜:“它很健康。” 万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替月光辩解?还是在试探她? “兽医说它需要静养。” 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握着缰绳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缰留下的痕迹。上一世她从未注意过,原来江奕宏的手这么好看。 江奕宏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转身走向自己的马——一匹名叫“黑闪电”的纯黑色温血马,身形高大,肌肉线条流畅,马鞍上镶嵌着低调的铂金扣,显然价值不菲。 万祈安牵着疾风走出马厩时,教练已经吹响了集合哨。三十多名学生分成两列站在草坪上,江青岩站在第一排,正低声和旁边的女生说着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万祈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障碍赛,” 教练举起扩音器,“每组两人,依次通过三重组合障碍。现在开始分组——江奕宏,万祈安,第一组!” 全场哗然。 林薇薇更是直接捂住了嘴:“我的天!教练疯了吗?让江神带你?他可是连续三年拿马术锦标赛冠军的人!” 万祈安也愣住了。上一世她马术课成绩平平,每次分组都是江青岩“好心”拉着她垫底,从未和江奕宏同组过。 江青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快步走到教练身边,声音娇嗲:“教练,祈安她……她今天骑的是疾风,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我和她换一组吧?” “不必。” 江奕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他已经翻身上马,黑闪电不安地刨着蹄子,“我带她。” 万祈安深吸一口气,踩着马镫翻上疾风的背。马鞍的皮革微凉,掌心接触到缰绳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胯下马匹躁动的肌肉——疾风果然名不虚传,光是站着就让人感受到它的力量。 “抓紧缰绳,重心下沉。” 江奕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黑闪电与疾风并排而立,他微微侧头,黑色头盔的面罩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它的性子烈,你越怕它越不听话。” 万祈安照做,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疾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不安地甩了甩头。 “看着我的眼睛。” 江奕宏突然倾身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他的声音透过头盔面罩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力量,“相信自己,也相信它。” 四目相对的瞬间,万祈安仿佛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星辰。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掌心的汗水浸湿了缰绳。 “预备——跑!” 教练挥下旗帜。 黑闪电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疾风紧随其后。万祈安死死咬住下唇,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马背上的颠簸让她胃里翻江倒海——上一世她为了迎合江青岩“不喜欢剧烈运动”的喜好,已经很久没进行高强度训练了。 “第一个障碍!压低重心!” 江奕宏的声音穿透风声,他的黑闪电轻松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万祈安猛地回神,双腿夹紧马腹,疾风发出一声嘶鸣,前蹄腾空而起——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观众席上一道寒光闪过! 是江青岩!她正偷偷用马鞭尖刺向疾风的后蹄! “小心!” 万祈安厉声喝道,几乎是凭借本能猛地拽紧左侧缰绳。疾风吃痛,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重重摔落在地,马背上的万祈安被甩了出去,重重砸在草坪上。 “祈安!” 林薇薇的尖叫声刺破耳膜。 万祈安眼前一黑,肋骨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恍惚中,她看到一道黑色身影从马上跃下,快步向她跑来。江奕宏摘掉头盔,黑发被风吹得凌乱,平日里冷漠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哪里疼?能动吗?”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万祈安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琥珀色眼眸里水汽氤氲:“我没事……是江青岩,她用鞭子刺马……” 江奕宏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顺着万祈安的目光看向观众席,江青岩正惊慌失措地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是它自己受惊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说“万祈安技术不行还怪别人”,有人说“江青岩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害人”。 江奕宏突然俯身,打横抱起了万祈安。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胸膛隔着骑装传来温热的体温,雪松味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万祈安的脸颊瞬间爆红,下意识地想挣扎:“我真的没事……”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抱着她走向医务室,黑眸冷得像淬了冰,“有没有事,医生说了才算。” 身后,江青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左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泛着恶毒的光。 (二)医务室:未说出口的道歉与暗生的情愫 医务室的白色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鸽。校医正在给万祈安处理手肘的擦伤,冰凉的碘伏棉签擦过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嘶——” “忍一下。” 江奕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只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万祈安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触电般缩回手。杯子里的温水漾起涟漪,映出她泛红的脸颊:“谢谢你……刚才。” 江奕宏靠在窗边,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不用谢我,是我没保护好你。” 万祈安的心猛地一揪。上一世她死后,灵魂飘荡的那段时间,曾看到江奕宏在她的墓前枯坐整夜,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原来早在十七岁的这天,他就已经将她的安危纳入了自己的责任范围。 “不是你的错。” 她轻声说,琥珀色眼眸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是我自己……以前太蠢了。” 江奕宏终于转过头,黑眸深深地锁住她:“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万祈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我是重生回来的,上一世被你姐姐害死了”吧? “没什么。” 她低下头,掩饰眼底的慌乱,“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青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祈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刚才手滑,鞭子也不会……” “手滑?” 江奕宏的声音骤然变冷,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挡在万祈安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你的马鞭是握在手里的,怎么会‘手滑’到刺到马?” 江青岩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奕宏,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和祈安是好朋友啊!我怎么可能害她……” “是吗?” 江奕宏步步紧逼,黑眸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上周物理课,是谁故意把错误的笔记借给她?上个月马术考试,是谁偷偷松了她马鞍的肚带?还有……” “够了!” 江青岩尖叫着打断他,眼泪却突然止住了,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奕宏,你这么维护她,难道你喜欢她?” 空气瞬间凝固。 万祈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紧张地看向江奕宏,却发现他的耳根悄悄红了。 江奕宏猛地别过头,声音冷硬:“出去。” “我不!” 江青岩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歇斯底里地喊道,“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吗?你别忘了,我才是你姐姐!从小把你带大的姐姐!” “我让你出去!” 江奕宏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江青岩看着他暴怒的样子,突然笑了,眼泪混合着笑容,显得格外扭曲:“好,我走。但奕宏你记住,她不会真心对你的,她接近你肯定是为了万氏和江氏的合作!”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医务室,留下一室的狼藉和尴尬。 万祈安看着江奕宏紧绷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早就知道她做的那些事?” 江奕宏沉默了很久,久到万祈安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缓缓蹲下身,与坐在病床上的她平视,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从你第一次为了她跟我发脾气开始。” 万祈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想起上一世,自己为了江青岩,多少次对江奕宏恶语相向,甚至在他被人诬陷作弊时,还跟着江青岩一起说“他肯定是抄的”。 “对不起。”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以前……是我瞎了眼。” 江奕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加速:“万祈安,看着我。”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黑眸里。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温柔的海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溺毙其中。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但从现在起,离她远点。” 万祈安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用力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 江奕宏看着她哭花的小脸,突然低笑出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笨拙地帮她擦眼泪:“怎么还哭了?像只被欺负的小兔子。”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僵。 医务室的挂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万祈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江奕宏越来越近的呼吸声。他的黑眸里映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叮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江奕宏猛地回过神,像触电般缩回手,站起身背对着她:“我……我去给你拿点止痛药。” 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万祈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也许,这一世的春天,真的不一样了。 (三)晚自习:钢笔尖的温度与未送出的纸条 圣英国际学院的晚自习在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室进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万祈安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高等数学》,思绪却飘到了下午医务室的那个未完成的吻。江奕宏的指尖温度,他身上的雪松味,还有他耳根的红晕……一切都像电影慢镜头在她脑海里回放。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林薇薇戳了戳她的胳膊,压低声音,“老实交代,下午你和江神在医务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万祈安合上数学书,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没什么,就是聊了聊学习。” “聊学习能聊到脸白?” 林薇薇显然不信,她贼兮兮地凑近,“是不是亲上了?快从实招来!” “薇薇!” 万祈安羞得去捂她的嘴,两人笑作一团。 “咳咳。” 清冽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江奕宏不知何时坐在了她隔壁的空位,面前摊着一本《量子力学》,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悄悄红了。 林薇薇识趣地做了个“OK”手势,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自习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万祈安假装看数学题,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旁边的人。 江奕宏看书的样子很专注,眉头微蹙,左手无意识地转着钢笔,右手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字迹苍劲有力。他的侧脸在台灯的光晕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 万祈安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想起上一世,自己为了能和江青岩一起自习,总是故意坐在离江奕宏最远的角落,甚至不惜装病请假。那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如此贪恋这份近在咫尺的距离。 “这道题……” 万祈安鼓起勇气,用钢笔尖轻轻戳了戳江奕宏的胳膊,“你能给我讲讲吗?” 江奕宏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数学题上:“傅里叶变换?” “嗯。” 她点点头,脸颊微红,“老师上课讲的太快,没听懂。” 江奕宏放下手中的书,拿起她的笔记本:“我看看你的思路。”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握着她的钢笔时,指节微微泛白。万祈安看着他认真演算的侧脸,突然觉得傅里叶变换也没那么枯燥了。 “这里错了,” 他用红笔在她的草稿纸上圈出一个公式,“积分区间应该是负无穷到正无穷,不是0到T。”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万祈安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 “听懂了吗?” 江奕宏转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听懂了。” 万祈安猛地向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椅子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自习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江青岩坐在斜对面,正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万祈安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看到江青岩悄悄拿出手机,对着她和江奕宏的方向拍了张照片。 “抱歉。” 江奕宏起身,不动声色地挡在万祈安身前,对着众人微微颔首,“打扰到大家了。” 众人识趣地转过头,自习室恢复了安静。 江奕宏坐下时,低声在万祈安耳边说:“她在拍我们。” 万祈安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江青岩想干什么——无非是把照片发给媒体,造谣她和江奕宏“早恋影响校风”,最好能让学校处分他们。 “怎么办?” 万祈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江奕宏却突然笑了,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别担心,她拍她的。”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两人的方向拍了张照片。照片里,万祈安的脸颊通红,江奕宏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两人的脑袋靠得很近,看起来亲密又自然。 “你干什么?” 万祈安惊讶地看着他。 江奕宏将照片设成自己的手机壁纸,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要传就传得彻底点,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万祈安的心脏像被烟花炸开,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她看着江奕宏眼底的认真,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算计和阴谋,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学生们收拾东西陆续离开。江奕宏帮万祈安把书本装进书包,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司机在校门口等我。” 江奕宏却不由分说地接过她的书包:“我知道,但我想送。” 万祈安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夜晚的凉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天空中繁星点点。 “对了,” 万祈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江奕宏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手工缝制的布星星,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初学者的作品。 “这是……” 他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上一世……不是,” 万祈安急忙改口,脸颊通红,“是我昨天晚上缝的,听说你喜欢星星……” 上一世,这颗布星星是她送给江青岩,又被江青岩随手丢给江奕宏当“垃圾”的。后来她才知道,江奕宏一直把它珍藏在保险柜里,直到死都带在身边。 江奕宏握紧了手中的布星星,布料的温度仿佛烫进了他的心里。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万祈安,黑眸里星光璀璨:“万祈安,我有话对你说。” 万祈安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我……” “奕宏!爸让你马上回家!” 刺耳的女声打断了江奕宏的话,江青岩开着一辆红色跑车停在路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有紧急会议,关于万氏度假村项目的!” 江奕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万祈安的心也凉了半截。她知道这是江青岩的借口——江氏集团的董事会明明是下周才开。 “我先走了。” 江奕宏深深地看了万祈安一眼,黑眸里带着一丝歉意,“星星我很喜欢。” 他转身走向跑车,江青岩得意地朝万祈安挥了挥手,跑车引擎发出轰鸣,绝尘而去。 万祈安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江奕宏的温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触感。 一阵风吹过,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祈安!快看校园论坛!江青岩把你和江神的照片发上去了!标题是《圣英学院惊现早恋门!万氏千金与江氏继承人深夜共处一室!》】 万祈安点开链接,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足以看清她和江奕宏靠得很近。下面已经有了上百条评论,大多是嘲讽和谩骂: 【果然是暴发户女儿,才来学校多久就勾搭上江神了?】 【江青岩姐姐那么温柔,怎么会有这种心机婊妹妹?】 【建议学校开除!影响校风!】 万祈安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看到最新一条评论是江青岩发的:【大家别误会,可能只是角度问题……祈安是个好女孩,希望大家不要攻击她。】 明着是“维护”,实则是火上浇油。 万祈安关掉手机,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 江青岩,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 上一世的债,我们慢慢算。 她转身走向校门口的司机,背影挺直如松。 夜色中,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