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的森林,光线逐渐暗淡,林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
冬羽爪抬起头,张大嘴,顿时一股新鲜的猎物的气味飘进了冬羽爪嘴里
落叶堆积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有野兔和松鸡的气味
飞爪压低身体,四肢紧绷,尾巴与地面平行,肌肉在皮毛下起伏
他的瞳孔收缩成细缝,耳朵不断转动捕捉声音,呼吸放缓至几乎无声
一只肥硕的野兔从灌木丛中探头,鼻子抽动,试探着安全
飞爪抓住野兔分心的瞬间,后腿猛地蹬地,前爪直扑野兔颈部
野兔挣扎,蹬腿踢中飞爪的前臂,但飞爪咬紧不放,血从齿缝渗出
飞爪成功咬断野兔喉咙,身体微颤,舌头舔去嘴角的血迹
他感到一阵满足,但随即想到冬羽爪可能还在等他分享食物
松竹落和冬羽爪坐在一块被苔藓覆盖的巨石上,周围是高大的冷杉
冬羽爪低着头,爪子不自觉地抠着石头上的苔藓,留下浅浅抓痕
松竹落先开口:“你注意到飞爪捕猎时的眼神了吗?像他父亲一样”
松竹落点头:“灰烬当年也是这种捕猎方式先忍耐,再一击致命但灰烬的死太突然,太诡异”
冬羽爪:“族里一直说灰烬是死于猎犬围攻,但我觉得伤口不像猎犬咬伤应该更撕裂,更混乱。”
松竹落压低声音:“我亲眼见过灰烬的尸体他的喉咙是被一种精准的齿痕咬断的,像猫科动物,但更狠而且,他的尾巴和耳朵上有烧伤痕迹,仿佛火在他身上烧过。”
冬羽爪震惊:“难道和火族有关?但灰烬是火族族长,怎么会……”
松竹落打断:“火族内部有叛徒灰烬发现了什么秘密,可能是关于族群的起源,或者某种力量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被灭了”
冬羽爪突然沉默,爪子抓得更深:“我自己的身世,我也一直怀疑”
松竹落凑近:“你从不说你父母,但你耳后的胎记那种月牙形,我只在灰烬的独生女身上见过。”
松竹落眼神复杂:“你当年被遗弃在雪地,被现任族长捡回但那个时间点,恰巧是灰烬死后不久你身上的气味,也带着火族特有的焦木味,虽然很淡。”
冬羽爪:“但为什么要把我送走?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松竹落叹气:“因为有人不想让灰烬的血脉延续你活着,就是威胁飞爪现在和你走得近,也成了目标。”
冬羽爪爪子颤抖,眼泪在眼眶打转:“我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却突然被抛出一个惊天秘密。”
松竹落用前爪轻触她的肩:“我告诉你是想让你警觉,不是让你害怕你和飞爪,都是我希望守护的。”
松竹落摇头:“我还没告诉他,但捕猎时的神情,让我不得不信”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两人都打了个寒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偷听
就在松竹落和冬羽爪陷入沉默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狼嚎,紧接着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雾气中突然冲出一只巨大的黑色野兽,双眼泛着暗红的光,獠牙外露,身上有烧伤的疤痕
松竹落瞬间跳起,挡在冬羽爪身前,喉咙发出威胁的低吼
飞爪从另一侧冲出,嘴里还叼着野兔,但他立即甩开食物,扑向野兽侧面
他大喊:“冬羽爪!带松竹落退后!这东西是噬魂兽!”
噬魂兽转向飞爪,咆哮震得树叶纷纷坠落,前爪拍向飞爪头部
飞爪侧身闪避,但肩膀被擦过,撕开一道血口,他咬牙忍痛,反咬住兽腿
冬羽爪反应,扑上去帮助飞爪,咬住野兽后颈,野兽疯狂甩动,两只猫被抛飞
飞爪摔在地上,喘气:“这东西追了我很久,从火族旧营地一路跟来它身上的火族烙印,说明是有人故意派它来杀我。”
松竹落从地上爬起,看着野兽:“它目标是灰烬血脉,你和我都暴露了。”
突然,野兽身后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影子在月光下拉长,发出低沉的嗓音:“灰烬的血脉,必须全部清除”
那身影转身消失在雾中,野兽也随之退后,留下一地狼藉
松竹落盯着消失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响:“那是……狼牙,他们竟然还活着”
松竹落冷静分析:“他现在出现了,说明我们触碰到了某个禁忌而且,他们知道我们今晚会在这里。”
三只猫互相依靠,飞爪低声:“我们必须找到真相,否则我们都会成为下一个灰烬。”
野风吹过,月光被云遮蔽,森林陷入更深的黑暗,远处又传来一声狼嚎,仿佛预示更多危险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