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宋语墨,性格温柔,可爱,是个大学霸,是宋氏集团的女儿,佷大方,是学校公认的校花,
林书意:宋语墨的好闺蜜,短头发,是个佷吸引人的酷酷女孩,成绩也很不错,不管有多好多少的朋友,也是最喜欢自己的闺蜜
顾予安:男主,长得帅,转学来到这个学校,成绩很好,一来就把宋语墨的第一抢了,是宋语墨小时候的朋友,(身高182,女主身高168,闺蜜身高170)
宋银祺:宋氏集团的老板的儿子,长得佷帅,身高183,是宋语墨的亲哥哥,佷痛自己的妹妹,性格开朗温柔,
许清商:女配角,长得温柔,但内心很恶毒,喜欢顾予安,想利用宋语墨去靠近顾予安,成绩很一般,
第一章九月的风还裹着夏末的余温,吹过操场边那排梧桐树时,叶子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说话。宋语墨站在宿舍楼前的台阶上,手里拎着刚刚整理好的书袋,目光越过一片被阳光晒得发白的跑道,落在远处教学楼的红砖墙上
“语墨,你发什么呆呢?”林书意从身后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马尾辫在风里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东西都放好了,咱们去操场吧,开学典礼快开始了。”
宋语墨收回视线,轻轻笑了一下。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像是盛着初秋的水光,温温柔柔的,让人看了心里舒服。“嗯,走吧。”
两个人沿着林荫道往操场走。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块光斑,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林书意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话,说暑假里看了什么剧,说新买的裙子好不好看,说食堂三楼的酸辣粉换了师傅味道不如从前。宋语墨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弯起嘴角笑一笑,并不打断她。操场已经聚了不少人,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三五成群地站着聊天,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则更拘谨一些,规规矩矩地站在班级队伍里。空气里飘着一股新鲜草地被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少年人身上洗衣液的清香,热闹又不吵闹。宋语墨拉着林书意在人群边缘站定,正准备掏出手机看一下时间,学生会的一个干事跑了过来:“宋语墨学姐,严老师让你去主席台候场,一会儿你是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好,我这就去。”宋语墨应了一声,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转头对林书意说,“你先在班上站着,我去一下。”林书意冲她挥挥手:“去吧去吧,别紧张,就你那张嘴,背都能把稿子背下来。”宋语墨穿过人群往主席台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衣摆规规矩矩地扎在浅蓝色牛仔裤里,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走路的步伐不急不缓,像是一幅安静的画。有人注意到了她,小声议论着:“那就是宋语墨吧?高二年级第一,听说四科竞赛全是省一等奖。”“长得也好看,脾气还好,咱们学校有这么个女孩真是有福气。”许清商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瓶没开盖的矿泉水,指节轻轻收紧了。她听到那些话,嘴角牵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笑意。她偏过头,远远地看着那个白色身影从容地走上主席台,站在麦克风前站定,伸手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微微抬了抬下巴。阳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镀成一层淡淡的金色。许清商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这个宋语墨有什么好的,只不过成绩好了罢了。”台上,宋语墨开始了她的发言。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疾不徐,没有用力去煽情,也没有故意摆出精英的架子,就是那样平稳地、真诚地说着:“……我想跟大家分享的不是某一种学习方法,而是我在这一年里慢慢明白的一件事——当你把注意力从‘别人怎么看我’转移到‘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上时,很多焦虑就会自然消散……”台下渐渐安静下来。连那些原本在交头接耳的同学都听了进去,目光落在那个白色身影上,忽然觉得她和周围的人确实不太一样。那种不一样不是张扬的、外放的,而是一种从内里透出来的沉淀感,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不烫嘴,也不凉。三分钟发言很快结束了,宋语墨鞠了一躬,走下台。掌声稀里哗啦地响起来,林书意在人群里使劲拍手,手都拍红了。许清商没有鼓掌,低着头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水是常温的,她却觉得有点咽不下去。
典礼结束后,人群作鸟兽散。宋语墨和林书意并肩走回教学楼,穿过走廊,推开高二(三)班的门。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她们俩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林书意趴到桌上,小声说:“刚才你发言的时候,我看到好几个男生在偷偷拍你。”“拍我干什么?”宋语墨失笑,“我又不是什么明星。”“你比明星有看头啊,成绩又好长得又好看,说话还温柔,简直是校园文女主角的标准模板。”林书意眨了眨眼,“你要是当了明星,我第一个去给你当站姐。”宋语墨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少贫了,一会儿班主任来了,小心被点名批评。”话音刚落,教室门被推开了。班主任老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身后跟着一个男生。男生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T恤,袖口下的手臂线条清晰,个子很高,站在门口差点碰到门框上方。他微微低着头,目光像是有些散漫地扫过教室里的灯光和人影,什么表情都没有。原本还有些闹哄哄的教室忽然安静了一瞬,像是有人在头顶按了一个静音键。老周把保温杯放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咱们班这学期扩招了一名同学,是从转学申请里特批进来的。顾予安,来吧,做个自我介绍。”男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教室后排扫到前排,在宋语墨那个方向停了一瞬,又移开。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我叫顾予安,是学校扩招的数理化生,喜欢打篮球。希望以后多多关照。”语速不紧不慢,语气却没什么起伏,像是一潭深水,没有任何波澜。说完他就微微颔首,算是鞠了个躬,然后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老周安排座位。教室里有人小声抽了一口气,有几个女生的眼睛亮了一下。宋语墨看着那张脸,心里微微一动——那轮廓、那眉眼、那微微扬起的下颌弧度,忽然让她想起来一个人,一个已经模糊了很久的、暑假之前回老家时见过的远远的影子。“这不是我老家的邻居家的小孩吗?”她在心里嘀咕,“不对……他好像和我一样大。”她记得小时候在老家过暑假,那个邻居家的男孩总是一个人在院子里打篮球,运球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在夏日的傍晚传得很远很远。那时候她抱着西瓜坐在门槛上,隔着半人高的围墙看他的侧脸,觉得他打篮球的时候特别专注,特别安静,像是全世界都跟他没有关系。后来她回城里上学,老家回得少了,也就慢慢忘掉了那个画面。
现在那个画面忽然又涌上来,像是被什么力量从记忆深处捞了出来,带着旧日的阳光和蝉鸣,湿漉漉地挂在她眼前。许清商的视线在顾予安身上停留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她看着那个高瘦的身影站在讲台前,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她在心里想:“这也太帅了吧……这可不能叫宋语墨给吸引走了。”顾予安的目光又一次不经意地掠过了宋语墨的位置。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垂了一下眼睑。过了两三秒钟,他像是终于找到了足够的理由,抬起手,轻轻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他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指尖,像是在消化方才某一瞬间的滞留,才抬起眼睛,若无其事地望向窗外。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动着,一片一片地,背面的银白色在阳光下闪过,又落回沉沉的绿。老周指着教室靠后的空位:“顾予安,你先坐那边,等期中考试之后再看情况调整。”顾予安点点头,也没多说话,背着书包往后排走。他步子很大,但落地很轻,像是一只随时可以停下来也可以随时加速的猎豹,没有多余的声响。宋语墨的目光顺着他的背影看过去,看到他坐到窗边那个位置上,把书包放到桌洞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薄荷糖撕开包装纸放进嘴里,动作随意又自然。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心里那点震动慢慢平复下来,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团安静。她想起老家的夏天,想起那个隔着围墙运球的少年,想起那时候的自己那样小,坐在门槛上看他,看一会儿,啃一口西瓜,又看他一会儿。那时候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后来也没问过。现在却在高二的教室里,在九月阳光落满窗台的时候,又一次遇见了他。她一回头,正对上许清商的目光。许清商笑了笑,语气轻巧:“语墨,听说你们老家那边风景不错啊?你和顾予安……认识吗?”宋语墨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觉得有点面熟。”“哦——面熟啊。”许清商拖长了音调,像是开了一句什么玩笑,又好像只是在闲聊天。她的笑容还在嘴角,眼睛却没有弯,宋语墨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转过头去。林书意探过头来,小声凑到她耳边:“那个许清商,眼神不对劲啊,莫名其妙问那话。”宋语墨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翻开桌上那本还没写完的数学练习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不太圆的圈。圈里写了一个字:安。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写这个字,就是那一瞬间,那个名字撞进心里,她就写了。她把草稿纸叠了叠,夹进课本里,抬起头看向窗外。梧桐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响着,阳光明亮而干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下午的第一节课是物理。宋语墨进教室的时候,顾予安已经坐在了窗边的位置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笔。他注意到她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也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重新转回手里的笔。宋语墨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林书意从后面探过身来:“看见没,他坐那个位置正好能瞥到你这边。”“你能不能少看点偶像剧。”宋语墨哭笑不得。“我这是替你操碎了心!”林书意振振有词,“你看他那个气质,那个长相,那个身高——放在咱们年级里那不是男神级别的吗?结果就正好扩招到咱们班,又正好坐你斜后方,这叫巧合?这叫天意!”宋语墨被她念叨得有些脸热,只好拿出课本低头假装看起来。物理老师抱着讲义走进来,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翻书的声音。顾予安在那片动静里忽然低了一下头,从桌洞里掏出一本灰色的笔记本,翻到夹着笔的那一页,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又合上。如果宋语墨能看到那两个字,大概会微微愣住——那两个字是她的名字:宋语墨。风从窗外吹进来,翻动了她放在桌角的草稿纸。纸面上那个被叠起来的角落露出一角,里面写着一个安静的“安”字。阳光落在纸面上,正好照在那个字上面。那是九月寻常的午后,新学期的第一天,每个人都在往前走,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宋语墨低下头,开始抄录黑板上的公式。窗外的梧桐叶轻轻翻动了一下,又翻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还没来得及说出。顾予安偏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又转过头去看窗外。阳光把他的睫毛照成淡金色,他低垂着眼睑,像一个缄默的秘密,刚刚落定在这一年秋天的第一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