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刻骨铭心,没几年会遗忘。有些人不论生死,都陪在身旁。
穿过水车石桥,到了香樟夹裹的小道,迎风下坡。在他面前
,是广阔的天,疏淡的云,流淌的植物海洋。
这世上大部分抒情,都会被认作无病呻吟。能理解你得了什么病,基本就是知己。
这个夏天,月光漫过树梢,清洗整栋小楼,一大一小两个背影坐落夜里。
暮风掠过麦浪,远方山巅盖住落日,田边小道听得见蛙鸣。
他的胸腔四分五裂,流淌出滚烫的岩浆,爱情落在地面冻结,时间踩碎,雪花轻柔地掩盖。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会去向哪儿,包括他自己。他不是科幻作家,无法描绘汽车飞行的迷离都市;他不是生物学家,无法描绘人体器官可以替换的医疗环境;他不是经济学家,无法描绘投资风口急速更替的资本市场。
黑暗像一场梦,他随时随地会做的梦,梦里奔行在隧道,不知道是山林长成,还是水泥搭建,但同样幽深。
事实上没人得罪你,也没人打算欺负你,单纯只是没有关注你而已。
雪停了,雨也停了,冬日的阳光并不温暖,平稳又均匀,但阳光里程霜的笑脸那么热烈。
成功人士不会看我们的。比你强的人,要么对你怜悯,要么对你无视。
雪停了,雨也停了,冬日的阳光并不温暖,平稳又均匀,但阳光里程霜的笑脸那么热烈。
正如浩瀚宇宙,你望见璀璨星光,满心沉醉,其实它穿越无数光年,你望见之际,说不定这枚星辰毁灭已久。
山风微微,像月光下晃动的海浪,温和而柔软,停留在时光的背后,变成小时候听过的故事。
在遥远的城市,陌生的地方,有他未曾见过的山和海。
有朵盛开的云,缓缓滑过山顶,随风飘向天边。以后才会明白,有些告别,就是最后一面。
城市中,拿到奖金去商场会喜悦。小镇上,阴雨天看葫芦花开会喜悦。两种喜悦,可能是分不出高下的。
等待而已,也叫努力?
是在等别人离开,还是在等自己放弃?
在他愿意为爱情付出一切的年纪,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付出。
夏夜的歌声,冬至的歌声,都从水面掠过,皱起一层波纹,像天空坠落的泪水,又归于天空。
人们随口说的一些话,跌落墙角,风吹不走,阳光烧不掉,独自沉眠。
对死去的人来说,每个在世上活着的重要的人,都是他们灵魂最亮的灯笼。
他们总会放心不下,永远都在寻找,一定能回来。
黑暗中一点一点的光,逐渐蜿蜒向上,
密林中亮起一条灯笼做的小路。
人和人之间舒服的关系,是可以一直不说话,也可以随时说话。
谢谢你风雨里都不退愿陪着我
暂别今天的你
但求凭我爱火
活在你心内
分开也像同度过
夏夜的歌声,冬至的歌声,都从水面掠过,皱起一层波纹,像天空坠落的泪水,又归于天空。
小时候喜欢躺在长凳上看云,我以为,天上的云会变成你想念的人的样子,好几次,我好像真看到了。
谁说高兴和难过会互相抵消呢,人为什么不能同时保留希望与悲伤?
暗蓝天空挂着的月亮,今夜如钩,他想起毛婷婷在婚礼上安安静静,笑得大方,但眼睛里没有喜悦,只有离别。
这一年云边镇的秋天,结束了。
柳絮一飘,春天不容置疑地到来。不管什么乍暖还寒,柳絮就是飘了,飘遍云边镇。人们放下去岁的哀愁喜悦,告诉自己,新的一年真正开始。
云的边缘带上金黄色,天际缓缓变亮,朝日从云间拱出来,霞光无声蔓延,翻腾的云海似乎就在脚下。
山顶穿破云层,两人仿佛站在一座孤岛上,海浪涌动,雾气弥漫。
岛上铺满白雪,一棵树上挂着熄灭的灯笼,云海之间孤立无援。
嚼一嚼槟榔,咬一口莲雾,冰茶透心凉,棋盘脚真的夜里开花。
三月的星空清澈。望着星群隐去,薄云渐亮,他站了整个晚上。
那天之后,桃花纷纷钻出来,长大,花萼绽裂,花瓣细细伸展铺开,薄薄地晃成一片粉红。
录音笔里传来一阵寇憲空窄,嘀地一响,杂音戛然而止。
为别人活着,也要为自己活着。希望和悲伤,都是一缕光。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遇。
雨后的山林生机勃勃,道彩虹扎根天边。世间万物都是有故乡的,
刘十三伫立在他诞生的院子,和外婆说,感觉有人在想我们。
我有个朋友叫刘十三,他的日子很平淡。刘十三成绩不好,爱情被埋葬。
刘十三拼命工作,吃嘛嘛不香。卖卖保险写写书,未来那么长。
蝴蝶死在路上,云边藏着念想。
有些人刻骨铭心,没几年会遗忘。有些人不论生死,都陪在身旁。
相爱一起打算,重逢不必计算。那么多年都算了,人算不如天算。
喝一杯酒,我们两两相忘。写一封信,我们地老天荒。
朋友你别怕,脚步别停啊,生活未完待续,一定跟得上。哎呀呀,我的朋友刘十三。
刘十三,刘十三,活着就不能算失败。刘十三,刘十三,你不会就这么完蛋。
生命是有光的。
在我熄灭以前,能够照亮你一点,就是我所有能做的了。
我爱你,你要记得我。
写给我们内心卑微的自己,
写给我们所遇见的悲伤和希望,
和路上从未断绝的一缕光。
写给每个人心中的山和海。
写给离开我们的人。写给陪伴我们的人。
写给我们在故乡生活的外婆。
我们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