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妈妈生存报告》读书笔记

1、她解释说：“我觉得我们的社会只是关心人们是否‘事业有成’，但事业不是生活。事业什么的，很多人会想到钱，但其实在欧洲或在德国，我们有各种各样的福利，所以钱并不是我们首要考虑的东西。但活着，生活，爱，这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说着，她笑了起来。2、我一直努力鼓励个人选择，做你觉得对的事情，不要去想经济激励啦、体制啦、别人希望你怎么做什么的。我不是说别人应该和我一样，因为其实有无数种不同的模式，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要全职工作的。3、她说自己的工作完全可以在家完成，但这是被禁止的。她知道公司希望所有员工都能全天处于待命状态。

书名：职场妈妈生存报告 作者：凯特琳·柯林斯 译者：汪洋，周长天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10-01 ISBN：9787208165434

• 1
  • 萨拉说，她的工作单位甚至对理应将家庭放在第一位直言不讳。萨拉是瑞典人，她在一所本地的大学担任教学行政工作，每周上班40小时。她告诉我，她的办公室一到下午四点就一个人也没有了。我问她，在上班的地方谈论家庭责任的话题是否会觉得不舒服，她耸耸肩答道：“完全没问题……我们经常（在办公室里）说到家庭是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在她看来，她所在的办公室是“挺人性化的”，因此工作环境特别让人舒畅：绝不会把会议安排在比较晚的时候，所有员工都可以选择灵活的上班时间或者远程办公，而且他们还经常公开地在办公室里讨论孩子的事情
  • 我觉得平分很重要，你看，不仅是平分家务里好玩的部分，也平分枯燥的部分
  • 当他们和爸爸一起出门的时候，年纪比较大的女性会对她的爸爸冷嘲热讽，说些“你没看到你的孩子很冷吗？”之类的话，潜台词是他不懂怎么照顾孩子
  • 我想要他们成为独立的个体。我希望他们学会如何自己做决定，如何犯错误，以及如何解决各种冲突和弥补过错。我会做一个支持者。我想，让其他的大人也参与孩子们的生活是很重要的，他们不能只依赖爸爸或者妈妈，还应该有其他能够依靠的人
  • 我觉得作为家长，我的职责是教我的孩子接受生活的多面性，有好的也有坏的，有伤心的也有悲惨的，什么境遇都有……我不想对他保护过头……我觉得对我来说要教会孩子最重要的两件事是独立和自信。是的，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我想应该是最必要的了
  • 她解释说：“我觉得我们的社会只是关心人们是否‘事业有成’，但事业不是生活。事业什么的，很多人会想到钱，但其实在欧洲或在德国，我们有各种各样的福利，所以钱并不是我们首要考虑的东西。但活着，生活，爱，这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说着，她笑了起来
  • 她给自己5岁的孩子雇了一个家政服务员和一个保姆。对妮科尔来说，自己上班时间长而女儿上幼儿园的时间短，找保姆显然是为了能够尽量弥平两者之间的时间差：“这太有必要了，因为幼儿园不可能开到你下班的时候。”对中产阶级以及上流阶级的美国妈妈们来说，找外力帮忙是解决工作—家庭冲突的普遍手段，但这在柏林并不常见
  • 我们属于朋友圈子里最先有孩子的一批，那时候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有成功的事业，然后这些女性纷纷开始退出职场，或者主动要求降级，或者开始从事一些很没有前景的工作。我觉得这样的事并不应该发生。我们需要去改变这样的大环境。因为或许最终你会发现自己做的是没有成就感的兼职工作，收入也不好，女人们觉得自己累极了，然后在生了三个孩子之后，她们就完全不工作了
  • 我一直努力鼓励个人选择，做你觉得对的事情，不要去想经济激励啦、体制啦、别人希望你怎么做什么的。我不是说别人应该和我一样，因为其实有无数种不同的模式，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要全职工作的
• 2
  • 德国妈妈海迪是一位健身教练，每周工作大约七个小时。她和她的丈夫菲利普有一个1岁的女儿，名叫米娅。当我们见面的时候海迪正怀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海迪觉得作为妈妈，她有责任教自己的小女儿怎么以恰当的方式融入社会：“这就是我不打算把米娅送去……托儿所的理由之一，是的。因为我希望尽可能地用我的生活方式去熏陶她，越久越好
  • 妈妈之所以去上班，是因为她们享受自己的工作，或者家庭需要她们的收入，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当占主流地位的文化态度是女性若去工作则必然会辜负自己的孩子，那么即便是再有主见的妈妈也难免会感到愧疚、痛苦和沮丧——或者，至少也会觉得自己背负了社会恶名
  • 从事教学行政的伊迪斯不等我们谈话结束就得跑出去接孩子，她解释说自己曾经有一段时间非常享受产假和育儿假，但一年以后就快坚持不住了，而且两个孩子出生后都是如此：“我在家待了两年时间，最后一段时光我非常不快乐。当你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你就不想去听孩子在说些什么。你都不想陪他们一起玩。”我问伊迪斯她是在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重新开始工作的。她笑了：“生完孩子一年之后，我想要出门去和其他人见面，不要和我聊孩子，我想要和成年人对话。”和埃丽卡一样，伊迪斯也认为工作之后的自己是个更好的妈妈。不仅没法与成年人进行正常的交谈，每天还要花不成比例的时间干各种家务，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我的很多受访者都提出在休育儿假期间，她们缺乏激励、挑战和成就感
  • 我觉得，很有趣的是，作为男人，本身处境就容易一些，别人会说：“啊，真是个好男人呢，还会照看孩子！”但如果是女人呢，别人更可能会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她当妈妈啦，这是个问题”。……我想没有人会直接跟你说破，但有时候你会感觉得到。我以前工作的地方就是这样，他们不会跟你说什么，但有时候你会听到他们互相之间会说：“啊，她总是得在家陪孩子。”而当你听到别人这样说，你会想：“当我不在这儿的时候，他们会说我什么呢？”
  • 尽管选择了兼职工作以减少工作时长，她有时仍会全天上班以展现自己能达成理想员工的标准，这也意味着她为了利用这项福利而必须过度地补偿公司。 我的大部分受访者都可以利用远程办公之类的政策，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真的会去用，因为她们觉得不在岗位上“露脸”是有后果的。女性会担心自己的职位被认为是“妈妈岗”。布里吉特家有可以远程办公的设备，但她很少使用，因为她担心同事会因此觉得她对工作不够上心——尽管她每周要干满30个小时： 我并不经常远程办公，因为对我来说……大部分时候我会觉得真的到办公室去工作比较舒服，因为我可以待在同事中间——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什么的，别人会真的能够“看见”我。因为如果你本来就是兼职工作，然后你还远程办公三天，根本不去办公室，那是有问题的。因为你坐在家里的时候别人会觉得：“哈？她真的在工作吗？她真的在家里干活吗？”
  • 职工（仍旧是那些有终身合同的职工）在休产假、陪产假、育儿假期间是不能被解雇的，这项权利受到法律的保护。尽管如此，仍有很多职工报告说自己在入职时就被迫签署一份不写明具体日期的辞职信（licenziamento in bianco），这样一来，雇主就能在员工怀孕、长时间生病或因为家务耽搁工作的时候“合理地”解雇员工了。 2012年，意大利一家主流报纸的调查报告估算说有大约两百万女性员工受到如此操作的影响。 该报告促成了新的法规，要求怀孕或孩子小于3岁的女性职工提出的辞呈必须经过劳动监察局的核准才能生效。 若仍在哺乳的妈妈每天的工作时间多于六小时，她们就可以获得两次各一小时的短暂带薪休息以哺乳或储奶，直到孩子满1周岁为止。这意味着职场妈妈每天的法定工作时间缩减为六小时，她们可以迟到或早退，但薪水不受工作时间缩短的影响。如果孩子由父亲单独抚养，以及当母亲失业或重病时，爸爸也有权每天缩减两小时工作时间
• 3
  • 意大利人卡拉是自由职业的导游。她说对她这代人来说，时代已经变了，自己的母亲却对此无法理解。卡拉和她的同龄人都承受着巨大的不安全感，却鲜少得到帮助： 有时候，我觉得她并没有意识到一个事实：一切都已经变了。她经常会说：“你工作太卖力了。少上点班嘛……夏天的时候你总是在工作，你应该花更多时间在家陪陪孩子的。”但我做不到。因为如果我回家休息三个月，那这段时间我就没有收入了。她不理解这些
  • 卡拉解释说： 问题在于缺乏工作机会。有些和我一样年纪的女士生不起孩子，因为她们连自己也养不活。没有钱就没有家庭。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大部分意大利的家庭都只有一个儿子或者一个女儿，总之就是只要一个孩子。不是因为她们不想要更多的孩子，大部分人希望等到自己能完全负担得起的时候再生育，但是经济独立（来得）很晚，有时候甚至不幸太晚了。我就认识一些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政府什么忙也没有帮。 我采访的妈妈都倾向于先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再当妈妈。 而对很多人来说，当她们终于有底气要孩子的时候却已经太晚了。想想医疗费用、日托机构的花销，还有种种因为祖父母帮不上忙而不得不自己应付的困难，我采访的妈妈认为很多意大利女性最终干脆选择放弃生育
  • 阿德里安娜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补充道：“我不能说政府什么都没做，这么说不公平。毕竟我们只花了买课本的钱。”
  • 贝妮代塔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因为得不到他们的帮助，贝妮代塔在工作的时候还得每星期支付120美元给暑托班。她解释说自己其实负担不起暑托班，只能用信用卡付账：“我是欠着债的。这就是事实。”贝妮代塔对放学后托儿服务高昂的收费颇有怨言，说政府一点也没有帮到她。事实上，政府对公立儿童保育机构的补助力度相当大。政府其实帮了她很多，但意大利妈妈并不将政府为公立儿童保育服务买单视为一种帮助。 除了公立的托儿所或学校名额有限，妈妈还被就业保障不到位所苦。我的受访者中有几位认为，虽然法律为女性提供孕期和产后的就业保障，但这不足以真正防止女性被刻意排挤、失去工作。为此，妈妈往往得在工作中格外卖力，好显示她们对公司忠心耿耿，而这样一来肯定会损害她们自己家庭的利益
  • 她最近就亲眼见证了一位女性前台接待员因为请病假去陪孩子的天数太多而遭解雇。以此为理由解雇这位员工是违法的，她的雇主明知这一点但还是找到个漏洞：他们宣称公司规模很小，不再需要前台了。安东尼娅记住了这件事，开始尽量不请病假或带薪假，尽管这些都是她的合法权利。快要失业的空姐科斯坦扎告诉我，不是所有的同事都被要求下岗，那些没有孩子的员工保住了工作。三位正怀孕的女性同事和两位休过育儿假的男性同事都被解雇了
  • 接受自己的男友或丈夫是个帮不上忙的“妈宝男”或许让女性不再对他们有所要求。我采访的妈妈大部分都有全职工作，还要独自负担绝大多数的家务劳动是辛苦的。或许对女性而言，给自己的伴侣贴上“妈宝男”的标签要比接受他们有能力却不愿意帮忙的现实容易得多
• 4
  • 但你不能既把孩子放在第一位，又做上高管什么的在工作上获得成功。大家普遍都是这样认为的
  • 泰蕾兹认为，女性若想获得高层职位就只能牺牲家庭生活的时间全心投入工作。她还觉得妈妈总是先被看作母亲，然后才是员工。为了克服这种“偏见”，女性得付出高昂的代价才能展现自己对工作的忠心和获得晋升。泰蕾兹本人就是为了对自己的工作日程和时间有更多掌控而辞去了原本在律师事务所的工作，转而当起了顾问
  • 多妮塔说，她的上司明确告知她要孩子就会让她的事业脱离轨道。因此他在发现多妮塔居然仍旧怀孕了时很生气，责令她一直工作到政府规定可以休假为止。多妮塔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坚持继续工作直到孩子出生，其他教授还会想要拿走属于她的课程。多妮塔说在自己上司的要求下，她临盆的48个小时前还在给学生监考，尽管按法律规定她在生产前一个月就应该可以回家休息了
  • 生下孩子之后，无论同事还是老板都不认为多妮塔有权不参加会议，回家享受法律赋予她的哺乳权利：“所以你不会在办公的地方提到自己的家庭。我就是这样过来的……你得假装家里没有任何事情等着你去做。”由于他们不允许她回家哺乳，多妮塔又雇了第二个保姆专门把婴儿偷偷地带到她在大学的办公室，这样她就可以在课间或者会议休息的时候哺乳了。多妮塔告诉保姆，如果婴儿哭闹那就打开收音机，这样附近的同事就不会起疑心了。很多意大利妈妈并没有能力负担这样的解决方法。经济实力较弱的女性经常被迫就此离开职场
  • 斯德哥尔摩以及柏林妈妈普遍会利用弹性工作时间、在家上班的选择和兼职工作的安排，但我的意大利受访者很少能有这份幸运。只有四位妈妈告诉我说她们有这样做的机会。其中一位在一家非营利性机构工作，另外三位都在跨国企业中就职。这四位受访者感受到的工作—家庭冲突少于其他我采访的意大利妈妈
  • 她说自己的工作完全可以在家完成，但这是被禁止的。她知道公司希望所有员工都能全天处于待命状态。圣诞节的时候，公司给每位员工送了一台iPad。但弗洛伦蒂娜回家后才发现，这台平板电脑上已经预设了她的工作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这份“礼物”其实不过是又一个增加员工负担的工具
  • 瓦莱里娅继续说道：“事实上，当你在公司里，你（考虑）要不要招一位育龄女性时，你就会多想一下到底要不要（雇用她），因为你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开始休产假的。”而且没有人能证明那些请假的女性是否真的在家休息： 如果你开了证明说自己不能上班，但是你却能去巴哈马群岛放风，你让人怎么想呢？我就真的知道有人这样做。她们会出去度假，为所欲为。我觉得这是不对的。我觉得这是对体制的滥用……就是因为有太多人这么做了，才让女性，尤其是年轻女性，那么难在公司里谋一份工作
  • 我问贝妮代塔，在她看来当个好妈妈又做个好员工是否可能。她的回答是： 在我看来，这就是个钱的问题。我觉得如果你有钱，你就能给孩子创造各种条件。你可以付钱请保姆，那大概也能帮到你……我觉得一切问题的根本就是你能不能找到一种方法替代你来照顾孩子。要么你很有钱，要么，我想如果我妈妈还在世的话她会是个好帮手。但她已经不在了。 意大利妈妈确信她们是否能在工作中取得进步，是否能维持工作—家庭生活平衡，是否有能力当个好妈妈，都取决于祖母有没有帮她们照看孩子，或她们是否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去找一个“自己的替代品”
• 5
  • 比安卡解释说她自己其实从来没想过要雇帮手：“我喜欢独立的生活，我不想要任何外人到我的家里来。那么多年我都是独自过来的，一切都靠自己。”比安卡确实从未请过全天的保姆，她只是每周两天要人帮忙
  • 尽管如此，女性普遍认为有偿帮手是绝对必要的。家政服务或许是女性在手头紧张时最不愿意放弃的一件事了。单亲妈妈贝妮代塔负担不起暑托班，不得不用信用卡付账。可是她仍旧请了一位女性帮她打扫房间：“虽然听来很傻，但我需要她。我小时候我们家一直都有清洁工的。我已经不买鲜花了，但我必须有一个清洁工。”贝妮代塔无法想象没有家政服务员的生活。来自美国的会计马里耶拉告诉我她每年要付给自己的全职保姆和家政服务员12000欧元（13500美元）。她的朋友告诉她这好像太贵了，但马里耶拉说她觉得很值得
  • 有些女性希望自己的伴侣能更多地帮忙，当他们表示拒绝的时候，女性会决定雇帮手来减轻自己的工作负担，或许也能防止自己将来怨气更深
  • 阿莉是白人，已婚，作家，每周工作大约50小时。她解释说： 我的想法很复杂。比如我正在工作的时候，我就很想自己的孩子们。我每天往返工作地点单程就要一小时。有时候交通情况不好，单程就是一个半小时。如果我工作九小时，最近有时候要十小时，那我觉得我根本就看不到孩子们了。我觉得现在我的丈夫比我与孩子们更亲近。这让做妈妈的很难接受……我真的很想念陪他们待在家的时间。但我接受了这份工作
  • 伊马尼告诉我，她负担不起把家搬到她上班的地方附近： 你可以想象的，我的工作快把人逼死了。我压力太大了，快要倒下了……我只能请求让我每周两天在家办公。那样就能减少很多负担，不用来来回回……让我好过很多。不然的话那种压力真是——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解释。压力太大了——我就好像是一根链条上关键的一环……我真的是被推到极限了……我是说我的身体也要不行了……我原本应该早上7 ： 30就到这儿的，但我从没能准时到过。不可预料的因素太多了。很幸运的是，我的上司、我们公司，还有这幢楼的人都还比较灵活……真是上帝保佑，实在是太好了。这是我在职业生涯中第一次觉得我终于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能把事情做好，而且不是特别特别的让人无所适从。当然有时候也有些混乱
  • 我留在这儿工作的主要原因就是弹性的日程安排。这也是为什么我其实会花更多时间在工作上，因为我想要回报我被给予的自由度
• 6
  • 我的受访者说，雇主有时候会要求她们招之即来，即便她们刚刚休完产假。罗宾是白人，已婚，在一座监狱当心理医生，每周工作大约48小时。偶尔，即便在休息时间里，她也会被通知放下一切立即赶到监狱去。有一次，晚上九点，她被迫停止给当时14周大的孩子哺乳赶去单位。她回忆说当时自己想的是：“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一切都顺着他们的意愿，因为我现在还有另一个需要关照的人了。”罗宾解释说她的工作还需要出差，但往往是最后一分钟才被通知要走，这也造成了很多工作—家庭冲突（很多其他妈妈也这样说过）：“为什么出差那么重要？”她问，“为什么非得我去呢？这就好像是个测试。你面前放着一个圈，你必须跳过去。”
  • 罗宾觉得要求她放下手头的一切跑步去赶飞机是毫无必要的。她觉得这些要求就是为了展现自己对工作的绝对忠诚，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完全不合理的。 员工应该一直待在办公室里，这种观念让女性感到自己的工作时间永无止境。弹性工作安排或许会让女性的生活更为轻松，但也助长了这种一直处于工作状态的文化。尽管如此，妈妈们还是对能够有弹性地安排上班日程充满感激
  • 我采访的女性认为她们的伴侣都是愿意在家帮忙的，但她们觉得这些男人真心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天生就没有这根筋，或者说，至少他们从小就没有学过该怎么去完成最基本的家务活
  • 塔莉娅讽刺地笑着说她希望所有人都兼职工作：“要是让我说怎样才能让在美国工作和生活变得更好，我真的觉得减少工作日的数量会是我最先想到的地方。不管做没做父母……人们花在工作上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 我知道有家长会把（生病的）孩子送去托儿所，因为怎么办呢，“我必须去上班”。可是孩子在发烧啊，你不应该被逼着做选择。我们的国家应该给我们更多支持
  • 切尔茜说她目前在工作上处于“后退”阶段。她在销售管理方面小有成就，但她已经两次拒绝了一个重要的晋升机会（能让她晋升最高管理层的机会），因为一旦升职就意味着更多的出差和更少的弹性。晋升确实诱人，但切尔茜拒绝了。她说： 我不能这么做，至少我目前不能这么做。我丈夫觉得我有点傻，竟然会拒绝这种机会，因为在他看来，“既然是首席执行官希望你直接为他工作，你怎么……”。但我觉得我就是——没办法这样做。我得坚持我现在的职位，因为这样我才能有现在的这种灵活度。 在切尔茜家，家务和孩子都主要由她负责照料，她觉得升职后自己将无法承担这些重任。切尔茜的“后退”不代表她将完全辞去工作，鉴于她已经获得了她期望的弹性安排，因此她拒绝了在工作上继续“前进”的机会：“我需要更多地照顾家庭那一半，事业暂时维持着就好。我没有办法在工作上继续前进。”
  • 有两位女性在休完产假回归全职工作之前获得了一段以兼职形式工作的过渡期，她们将之形容为“对两个世界都最好的事”。 塔莉娅回忆道：“当我以兼职形式工作的时候，我一直说，‘这才是生活’。我真希望我们都能兼职工作。这才是对待工作的人道做法。不仅只有当了父母的人，我觉得我们所有人放在工作上的时间都太多了。”
  • 秘书阿什莉是少数几个获得兼职工作的妈妈，她解释说： 别人会把有些工作叫作“妈妈岗”。我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并不是件坏事。你没办法样样都占全，至少孩子出生的头一两年里不行……工作和做妈妈都是第一位的，其他所有事情都得排在后面。我觉得从某些方面看，减少工作时间，暂时降低你的志向也是件好事……你想让事事都有条不紊的唯一方法就是放弃一些什么。 阿什莉觉得自己没办法全职工作的同时做一个她希望自己成为的妈妈。所以她选择换工作，说服自己妈妈岗也“不是件坏事”，因为“你没办法样样都占全”
  • 她说：“这听起来胸无大志，但我觉得你不得不把自己对于成功的标准降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