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图社区 《存在与时间》
存在与时间是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的代表著作。海德格尔在作品中,对于人的生存状况从结构上作了分析,认为生存在世界上的人,必将通过情绪.领.语言等方式与各色各样的物事打交道,世界也就在这种展开中同时成为人的舞台。这种展开,在人的日常生活中存在着相应的对应样式。
编辑于2022-01-21 09:58:21《存在与时间》
导论
概述存在意义的问题
第一章:存在问题的必要性.结构性和优先地位
1:突出地重提存在问题的必要性
存在是最普遍的概念
存在的“普遍性”不是族类上的普遍性
无论一个人于存在者处把握到的是什么,这种把握总已经包含了对存在的某种概念
“存在:即为”是“,”存在者“即为”是什么“(可以暂时将存在和存在者简单理解)
柏拉图及亚里士多德对存在的概念
亚里士多德认为,唯有实体可称之为存在,实体的属性,不是存在
类比的统一性
类比:由两个对象的”某些“相同或相似的性质,推断其他性质上也有可能有相同或相似的一种推理形式。
柏拉图哲学是以理念(或共相作为立论基础,偏向于唯实论)
唯实论:共相存在于个体中,并没有脱离个体的共相
共相:共有的东西,就是普遍和一般,或者就理解成【类】,与个别相对
没有澄明这些范畴之间的联系的晦暗处
黑格尔
绝对精神
精神的自我批判的本性
精神自我的否定
是一种自我设定的模式
不是死物的实体,而是活得活动
与古代存在论保持相同眼界,只是丢掉了亚里士多德提出的关乎实事“范畴”的多样性相对的存在统一性问题。
”存在“这个概念不可定义
不能把”存在“理解为”存在者“
”存在“不是某种类似于存在者的东西。
最高普遍性推论
存在的不可定义性并不取消存在的意义问题
这种方法不适用于存在(传统逻辑的定义方法)
存在(是)是自明的概念
在一切认识中/命题中,对存在者的一切关联行止中,在对自己本身的一切关联行止中,都用的着“存在”(是)
帕斯卡《思想录》
人无法在试图确定存在(是)的同时不陷入一种荒谬之中:无论通过直接的解释还是暗示,人都不得不以“这是”为开始来确定一个词。因此,要确定存在(是),必须说“这是”并且使用这个在其定义中被确定的词
"自明的东西“应当成为并始终保持为分析工作的突出课题即”哲学家的事业“,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在哲学的基础概念范围内,尤其涉及”存在“这个概念时,使用自明性就是一种可疑的方法。
存在问题尚无答案,问题本身还是晦暗而茫无头绪的。
2:存在问题的形式结构
存在的意义问题有待提出
存在意义问题是基本问题/唯有它才是基本问题
应当对问题的发问自身做一番”透视“
任何发问都是一种寻求
发问是在”其存在于如是而存在“的方面认识存在者的寻求
这种认知可以成为一种”探索“
对问题所闻的东西加以分析规定的”探索“
发问作为”对...的发问“而具有”问之所问“
一切”对...“的发问都以某种方式是”就...“的发问
发问不仅包含有问题之所问也含有被问及的东西
在探索性问题问题之所闻应该得到规定而成为概念
在探索性的问题即在理论问题中,问题之所问应该得到规定而成为概念
问题之所文中还有
问之何以所问
发问者本身是某种存在者即发问者的行为
发文本身具有存在的某种本己的特征
发问可以是“问问而已”也可以是明确提出问题
后者特点在于:只有当问题的上述各构成环节都已经透彻之后,发问本身才透彻
即问题本身已有明确概念
存在的意义问题有待提出
发问作为一种寻求,需要一种来自它所寻求的东西方面的事先引导
所以存在的意义已经以某种方式可供我们利用
我们不知道“存在”说的是什么,然而当我们问道“存在”是什么?时,我们已经栖身在对“是”【在】的某种领会之中了,尽管我们暂时不能从概念上确定这个“是”意味着什么。
这种平均的含混的存在之领会是个事实
【这种不确定性是一种积极现象】
存在问题所寻求的东西并非全然陌生,虽然最初的确完全无法把握
在这个问题中
问之所问是存在
存在者之被规定为存在者的就是这个存在
存在者的存在本身不“是”一种存在者
哲学领会存在问题的第一步为
“不叙述历史”
不要靠把一个存在者引回到它所由来的另一存在者这种方式来规定存在者之为存在者
存在未必具有某种可能的存在者的性质
存在作为问之所问要求一种本己的展示方式,这种展示方式本质上有别于对存在者的揭示。
问之何以所问,亦即存在的意义,也要求一种本己的概念方式,这种概念方式也有别于那些用以规定存在者的意义的概念。
只要问之所问是存在,而存在又总意味着存在者的存在,那么在存在问题中,被问及的东西恰恰是存在者本身。
我们应当从哪种存在者获取存在的意义?
我们应该突出地提出存在问题,并且充分透视这个问题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将审视存在的方式解说清楚
将领会意义,从概念上把捉意义的方式解说清楚
将正确选择一种存在者作为范本的可能性准备好,把通达这种存在者的天然方式清理出来
审视,领会与形成概念,选择,通达都是发问的构成部分,是某种特定的存在者的存在样式
作为某种存在者的存在样式,这个问题的发文本身从本质上是由问之所问规定的,也就是由存在规定的
这种存在者就是我们自己向来所是的存在者,也就是除了其他可能的存在方式以外还能对存在发问的存在者。而这种存在者书中用此在来称呼,而存在的意义问题的突出及透彻的提法要求我们事先就某种存在者【此在】的存在来对这种存在者适当解说。
这是否堕入了一种循环?(对上面问题的疑问)
书中说必须先就存在者的存在来规定存在者,后用根据此在这种存在者才提出存在问题,这不是兜圈子吗?
在原理研究领域,形式上的职责总是徒劳无益的,无助于领会事务的实质,反而会妨碍突入探索(作者说)
上述提法实际没有什么循环。
存在者可以在它的存在中被规定,却不必已经有存在意义的明确概念可供利用
迄今为止(上个世纪)的一切存在论都把“存在”“设为前提”,却没有把存在当作可供利用的概念,并没有把存在当作我们正在寻求的东西。
存在被设为“前提”是先着眼于存在的性质,即一旦着眼于存在,给定的存在者就暂先在他的存在中得到解说。
这种引导方式来自平均的存在之领会
我们自己就活动在这种平均的存在之领会中,并且它属于在“此在”本身的本质建设
这种“设为前提”和假设一个基本命题并以此演绎出一串命题之类的事情毫不相干。
存在问题不存在“循环论证,就该问题回答,关键不在推导方式进行论证,而在于用展示方式显露根据
存在问题的最本已的意义中就包含发问活动同发问之所问的本质相关性,也就是说,具有此在性质的存在者同存在问题本身有一种关联,甚至可能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关联,因此已经摆明了某种确定的存在者有存在的优先地位,已经给定了应当充任存在问题首需问及的东西的,作为范本的存在者,先前的讨论没有摆明此在的优先地位,也没有断定它可能乃至必然充任首需问及的存在者来起作用,话虽如此,此在具有优先地位这一点已经初露端倪了。
3:存在主义在存在论上的优先地位
存在的问题是最富原则性的又是最具体的问题
存在者全体可按不同的存在畿域分解为事质领域
事质领域如历史,自然,空间,生命,此在,语言等,又相应的专题化为某些科学探索的对象
而科学研究是将事质领域划分开并固定,籍事质领域的基本结构清理出这个领域,而这件事已经先于科学工作由对存在畿域的经验与解释完成了,因为事质领域是以畿域来划分。
由此生长出的”基本概念“始终是开始具体开展事质领域的指导线索
科学虽说侧重实证性,但是研究获得的进步主要不靠实证研究的结果,而是对各个领域的基本建构提出疑问。
真正的科学运动是通过修正基本概念的方式发生的
一门科学在何种程度上能承受其基本概念的危机,这一点规定这门科学的水平
例如,在具有历史学性质的人文科学中,透过传承下来的东西,透过这些东西的表现方式及传统而直驱历史现实本身的倾向日益强烈
一门科学的所有专题对象都以事质领域为其基础,而基本概念就是这一事质领域借已事先得到领会(领会引导着一切实证探索)的那些规定
奠定基础的工作室生产性的逻辑,
意义是:先行跳进某一存在畿域,率先展开这一畿域的存在建构,把嬴获的结构交给诸门实证科学,使实证科学能够把这些结构作为透彻明细的对发问的提示加以利用。
康德的先验逻辑是关于自然这一存在领域的先天的事质逻辑
存在论的任务在于非演绎地构造各种可能的存在谱系
这一存在论的任务恰恰对”我们用存在这个词究竟意指什么“先行有所领会
任何存在论,如果他不曾首先充分澄清存在的意义并把澄清存在的意义理解为自己的基本任务,那么,无论它具有多么丰富多么紧凑的范畴体系,归根到底它仍然是盲目的,并背离了他最本己的意图。
事质上的,科学上的优先地位并不是唯一的优先地位。
4:存在主义在存在者上的优先地位
科学被规定为通过真命题的相互联系而建立起来的整体
既不完全,也不中肯
诸种科学是人的活动,都包含有这种存在者(人/此在)的存在方式
此在本身有与其他存在者的突出不同之处
此在在存在论层次上存在
科学研究不是这种存在者唯一的存在方式,也不是最切近的可能存在方式
此在是一种存在者
在存在着层次的不同之处在于
此在在它的存在中与这个存在本身发生交涉
此在的存在建构
此在在它的存在中对这个存在具有存在关系,即此在在它的存在中以某种方式,某种明确性对自身有所领会
对存在的领会本身就是此在的存在的规定
此在本质上包括
存在在世界之中
存在论层次上的存在不是营造存在论
是以对存在有所领会的方式存在着
此在能这样那样的与之发生交涉的那个存在,称之为“生存”
该存在者(此在)的本质不能用“什么”来进行,它的本质在于:他所包含的存在就是它有待去是的那个存在
所以使用此在是为了就存在来标识这个存在者
生存问题只有通过生存活动本身才能弄清楚,并以这种方式对生存活动本身进行领会(即生存上的领会)
生存问题是此在的一种存在者层次上的“事务”
因此不需要对生存的存在论结构做理论透视
要解析什么东西组建生存
这属于结构的联系,而这种结构的联系叫生存论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