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从地里捡回一块砖,明天可能又捡回一片瓦,再就是一个黑瓦罐里塞角票。虽然这些都很微不足道,但他做得很认真。
这是父亲准备的起点。块,片,角票写出了细微与微不足道,体现出 父亲是从一砖一瓦一角票中 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体现了父亲准备的时间的漫长和他付出的艰辛努力。
塞小票的瓦罐满了几次,门口空地上鹅卵石堆得小山般高。
角票和鹅卵石积累后充分的样子。以“块”“片”来计算,体现了父亲积累的漫长。父亲经过大半辈子的准备之后积累的物资,这是父亲准备的终点。这句话写的是父亲的准备过程结束了,“大半辈子”说明了父亲的准备时间之长,但不曾停下准备的脚步。
于是,一年中他七个月种田,四个月去山里砍柴,半个月在大溪滩上捡屋基卵石,剩下半个月用来过年、编草鞋。
不论是大热天,还是冬天,父亲都不曾停下劳作的脚步,在其它时间中 父亲的辛劳是可以晓见的。
大热天父亲挑一担子谷子回来,身上躺着一片大汗,顾不得揩一把,就往门口的台阶上一坐。
“就”表示前后两件事情或两个行为紧紧相接,父亲夏日劳做的辛苦,来不及擦汗
冬天,晚稻收仓了,春花也种下地,父亲穿着草鞋去山里砍柴。
“大热天”和“冬天”是一年中气候相对恶劣,会给劳作增加难度的两个时间段。在这两个时间,段父亲都依然毫不停歇。这两句话合在一起,充分体现了父亲 为了造有高台阶的新屋做准备的认真劲儿。
父亲坐在绿荫里,能看见别人家高高的台阶,那里栽着几棵柳树,柳树枝老是摇来摇去,却要不散父亲那的专注的目光。
呈现的是父亲凝视别人家高台阶的场景,这段文字揭示了支撑父亲长期辛苦劳作,却不失热情的动力源泉。
父亲磨好了“刀”。去烟灰时,把烟枪的铜盏对着青石板嘎嘎的敲一敲,就匆忙地下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