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看不见的文学——文学如何“理论”》

杨宁老师的《看不见的文学——文学如何“理论”》，个人学习笔记，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请多指正！

《看不见的文学》杨宁著

• 第一编 文学与世界
  • 第一章 文学本质与审美问题
    • 四、文学本质的历史性： 当我们做出“这是文学的”“这是艺术”的判断的时候， 首先要警惕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是站在什么样的观念系统中 去认定我们眼前的东西是不是文学、是不是艺术的。
  • 第二章 文学真实与虚构的悖论
    • 虚构的悖论
      • 在阅读小说时，明明知道人物是虚构的，为何还产生了感情？ 感情到底是真是假，又从何而来？拉德福德把这个问题，称之为虚构的悖论。
    • 对“虚构的悖论”的两层解释
      • 第一层 典型理论
        • 典型就是熟悉的陌生人。虚构的作品旅游了指向某种真实世界的可能性， 我们的感动不是针对虚构作品，而是针对这种指向真实的可能性。
      • 第二层 移情理论
        • 审美主体之所以对审美客体产生某种情感， 其本质是将对现实的某种“同情”转移投射到了审美客体上。
          • 依旧存在的问题：走神、快感
    • 反驳“类情感”
      • 情感与对象真实与否没有必然关系，一个想象的情景也可以引发真实的情感反应。
    • 审美
      • 审美活动本质上是认知与情感的结合。 真正的审美，是将感情与认知互相调节到一定状态时的产物。
      • 审美态度：一旦人们熟悉了某种艺术欣赏的惯例和规则， 就会采取另外的一种态度对待艺术作品，这种态度就是审美态度。
      • 所以，面对虚构的作品，读者所产生的情感是真实的。 人们对虚构的作品产生真实的情感，是因为情感的产生不需要面对真实的对象， 在想象中，人类依旧可以产生真正的情感，这种真实情感源于我们对审美理想的追求， 源于我们对超越世俗生活的追求。（杨宁）
      • 我们阅读艺术、欣赏艺术，是因为我们都具有审美的欲望和需求。 我们的生活往往具有功利性，导致我们每个人都渴望在另一个空间中实现真正的自由， 从而找回那个属于本真的自我。
  • 第三章 文学与意识形态问题
    • 意识形态
      • 第一个层面：意识形态的本质是确立自我与世界的某种关系，并坚信这种关系的合理性。
      • 第二个层面：意识形态不仅具有想象性，还具有某种实践性。
      • 第三个层面：“过滤性”、“前理解”
    • 意识形态如何通过文学发挥作用
      • 文学就是一种意识形态，而且意识形态性非常强。 文学作品其实就是通过对现实生活的重塑，建立了一个具有想象性的世界。文学当中的虚拟世界时时刻刻对现实生活有些某种影射关系。p49
    • 意识形态批评
      • 传统文学批评注重作品“到底说了什么”，而意识形态批评不太关注作者已经说出的内容、而是关注那些作者并没有说出的东西，关注作者表达内容的方式和策略。
      • 在意识形态批评看来，读者读出的意义并不重要，什么东西使得读者读出了这个意义才最关键。 作家创作出一部作品，写了什么也并不重要，为了写出某个东西而忽略的东西才最重要。 这就是意识形态批评关注的重点。 这种文学阅读和解读方法，能让我们挖掘文学作品背后那些“未曾说出但已然说出的东西”，进而在更深层次上把握文学作品的本质。
      • 如何进行意识形态批评？
        • ①反思作品是如何建构起读者的意识形态的？
        • ②反思一部作品流行背后的社会意识形态基础。
        • ③反思为什么一部作品会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改编和不同的理解； 为什么一部作品在它诞生的那个年代默默无闻，却在很多年后名声大振。
          • 文本与社会历史的结合点就是意识形态， 文本改编的背后是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体现， 而意识形态建构的目的是让更多的人接受和认同，从而巩固特定的意识形态观念。
  • 第四章 模仿·再现·表现
    • 文学与世界的关系
      • 模仿论
        • 强调的是再现作家的外在客观世界
      • 表现论
        • 强调的是再现作家的内外心灵世界
• 第二编 文学与作者
  • 第五章 “文如其人”与“文非其人”
    • 文如其人
    • 言志：中国古人坚定地认为诗是作家思想观念的直接表达。
    • 文：指作品所呈现出来的风格和内容，是就文本本身而言的。 人：德性、才性。
    • 因此，文如其人3个含义： 作品的内容及风格与道德品质具有一致性。 作品的内容及风格与性格、气质具有一致性。 作品的内容及风格与才能、学识具有一致性。
    • 假设与前提： 作家表达真实的思想感情和个性气质。 作家具备真实再现自我的能力。
    • 文如其人：在价值层面上体现了中国古人一直以来对于“真”的追求。
    • 文非其人
    • 第一，文与人背后的精神指向是不同的。文的指向是艺术层面，而人的指向是生活层面。 艺术是非功利的，而生活具有很强的功利性。
    • 第二，做人与为文调动作者不同的能力。二者可以合而为一，但并不存在着相关性。
    • 第三，文与人，背后存在着理想与现实、超越与功利、永恒与瞬间的矛盾。
    • 第四，言意关系。语言具有约定俗成性，是公共性的存在，而作家的感情是私人性的，是个人化的存在。
    • 如何看待作家本人与其创作作品的关系？
      • ①不能机械看待文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能一一对应、不能互为因果。
      • ②从文学阅读、文学批评角度看，面对作品要有“见微知著”的能力。（透过现象看本质，看作者没有说的东西。）
      • ③解构思潮充斥日常生活的今天，“文如其人”可以提供某种提示和反思。（当下：为流行而写作、文学作品同质化现象）
  • 第六章 作者中心观及其解构
    • 作者主体性被确立后，这种观念意味着什么？
      • 第一，作者本人就是创作源泉，对作品的一切理解，都要从作者生平，历史背景，心理状态，能力等方面来探求。
      • 第二，作者享有权威，享受尊敬和一系列荣耀。
      • 第三，作者具有不可复制性。
      • 第四，最重要的一点，当作者的权威性确立之后，作者对作品的阐释也就具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文学研究和文学批评也就相应地向作者倾倒。
    • 作者真的能够垄断文本的意义吗？——作者中心观、作者权威观的解构。（从艾略特—福柯）
      • 艾略特
        • 非个人化（催化剂）
      • 柏拉图 “迷狂说”
        • 灵感、“代神立言”
      • 荣格
        • 集体无意识 心理学意义上的必然性
      • 中国先秦 孔子
        • 述而不作
      • 提示：要意识到作者与其背后的文化传统的关系
      • 作者之死 罗兰·巴特
        • 语言结构
      • 福柯 作者是现代知识权力的建构
        • “作者”并非一成不变，真正作者个人创作或许根本不存在
    • 作者到底是否具有权威性？……总结
      • 首先，任何一部文学作品都是受到前代作品的影响诞生的。对文学作品的分析必须注意到作品与其诞生语境之间的关系。
      • 其次，作者在创作时，虽然受到了文学传统乃至话语权力的影响，但这并不意味着作家在传统面前就失去了能动性。“影响的焦虑”说明，传统的影响是存在的，但并不意味着作者在传统面前无能为力。
      • 最后，如何看待作品与作者的关系？
        • 一方面关注作家创作的主观能动性，如果认同文学创作具有原创性，在解读作品时，就要将重点放到文本本身，分析作家创作的语言特征和修辞技巧，把握作品之所以独一无二的那个特质。
        • 另一方面，关注作家创作与社会历史及文化传统的关联，从外部视角考察作品诞生的时空背景，进而把握作品在社会历史中的位置。
        • 只有从这两方面入手，才有可能对文学作品有更清晰的认识。
  • 第七章 文学与形象思维的关系
    • 逻辑思维——直接性、严谨性、科学性 形象思维——间接性、模糊性、体验性（文学思维模式）
    • 形象思维和抽象思维不分高低。 抽象思维采用概念、命题、推理方式把握世界。 形象思维采用形象、意象、想象方式把握世界。 它们本质上是把握世界的不同方式而已。
    • 20世纪80年代后，中国文艺理论界基本放弃了形象思维这一概念。 但它为我们打开了文学和艺术创作思维方式的探讨。
      • “形象思维”讨论主要转向三个方面
        • ①文艺心理学研究
        • ②原始思维研究：维科——列维—斯特劳斯
        • ③古代文论研究：刘勰《文心雕龙》“窥意象而运斤”
          • 意象：外在物象与作家主观情感相互交融所产生的“心象”
          • 意象是，中国古代文学创造与文学欣赏的核心概念。
  • 第八章 精神分析及其批评有效性问题
    • 弗洛伊德 精神分析
      • 不具普遍性
      • 不可证伪性
    • 追求文学解读的绝对科学性是徒劳的。
      • 自圆其说——有道理。
    • 如何看待精神分析理论（意义）
      • 与其讨论精神分析到底对不对、科不科学，不如将精神分析视为理解世界、把握人性的一种视角。 虽然精神分析理论存在很多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精神分析理论作为一种对人类精神活动的阐释，作为一种哲学或文化理论，已然将一种新的关于人性的观念深刻地植入人文社会科学之中。 从弗洛伊德开始，人们对于精神层面的理解就不再仅仅局限于理性层面，人们开始意识到人性之外还有着另外一个与理性不断冲突的欲望层面。这是一次重要的观念上的革命。它已经改变了我们每一个人理解人性的方式。 从这个意义上讲，与其说精神分析是一种科学和方法论，不如说精神分析就是一种文学，他通过真真假假的虚幻世界为我们揭开了现实生活更为真实的面纱。
• 第三编 文学与读者
  • 第九章 文学经典：本质主义与建构主义
    • 经典为什么是经典？
      • 从本质上讲，决定社会主流审美观念的不是个人，而是社会整体的文化资本。
      • 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是因为它在在某个方面向上的突破，或在语言表达上，或在叙事方式上，或是提出了新的时代问题，等等。 是把作品放置在整个文学历史长河中，在一个人类文明发展史的尺度下进行的全方位考量的结果。它要不断挑战读者的某种既定认知，让读者走出原有的舒适圈去尝试探索艺术所带来的新的可能性。因为只有这样，才会真正在文学史长河中体现出它的艺术价值。
      • 关于评判作品的审美标准，简单概括一下就是： 审美标准不是精英决定的，也不是大众决定的， 是历史决定的，是特定历史背景下的特定审美观决定了作品能否成为经典。
    • 两种经典观：建构主义与本质主义
      • 本质主义：艾略特 布鲁姆 强调经典作品背后的某种永恒本质特征
      • 建构主义：认为文学经典是被赋予的结果，经典作品只是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处于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出于特定的视角才被视为经典。简言之，经典是历史的产物。
      • 采取中和态度： 既承认经典是被构建的、也承认它成为经典有其自身本质属性。
    • 童庆炳《文学经典结构诸因素及其关系》 探讨：构成文学经典六种要素
      • ①作品本身的艺术价值：引发共鸣
      • ②作品的可阐释空间：能够让不同时代的不同读者读出不同的意义和感受。
      • 内部因素2
      • ③意识形态和文化权利的变动，这是文学经典之所以产生的社会历史条件。
      • ④文学理论和文学批评的价值取向：这个价值往往决定了作品的价值高低。
      • ⑤发现人，即最早发现某个文学经典的那个人。如发现陶渊明的昭明太子萧统、苏轼。
      • 特定时期读者的期待视野：文学作品必须符合特定时期的读者期待，文学经典的构建才最终得以实现。
      • 外部因素4
  • 第十章 文学批评标准与伦理道德之关系
    • 审美派
      • 文学不具有道德属性。康德、雪莱，其他一些伟大作家，尤其浪漫主义作家都将道德排除在文学世界之外。
    • 道德派
      • 文学作品蕴含了作家的某种道德立场。观点一，柏拉图，艺术作品会引发人内心中最低劣的情感。 观点二，中国先秦儒家强调“诗教”，形成了中国文学“文以载道”传统。
    • 审美派or道德派？
    • 文学乃至一切艺术的价值
      • 通过再造一个世界，满足人们的一种超越性的需求。而这种需求，既包括对美的追求，也包括对善的追求，而这一切追求的核心，都是我们超越现实功利性的各种束缚，去寻找真正的自我。
        • 所以，文学作品中既有审美属性又有道德属性，但归根到底都在于文学的超越性。 文学作品所追求的不是现实生活中庸常的审美、世俗的道德， 而是在超越现实的基础上，令读者完成一次灵魂的升华。
    • 不道德的内容——有何用？
      • 文学作品中呈现不同的道德内容与文学的审美性、超越性不仅不冲突，甚至会形成内在的联系，恰恰是通过对不道德乃至丑陋的内容的呈现，作品会引发我们对什么是美的更深层次的思考。
    • 两种构建道德体系的方式：理性的、道德的
      • ①理性的（自上而下），先构建一整套完善的道德状况。
      • ②叙事的（自下而上、大多文学作品建构道德体系是如此）如荷马、但丁、莎士比亚等， 从个体的独特命运去探寻生活的意义，去追问道德的可能性问题。
        • 这种方式绕开了传统的说教而诉诸人们的体验，它避开了先验的理性而诉诸人们的情感。 这种道德伦理虽然是基于个人的，但是却是基于个人的某种可普遍性。
    • 文学伦理学批评（伦理道德批评）
      • 对文学本身进行客观地伦理阐释，带有阐释批评的特点。
      • 阐释批评：不评价作品“应不应该这样写”而是分析作品“为什么这样写”
        • 主要任务是对文学中各种社会生活现象进行客观的伦理分析和归纳
    • 
  • 第十一章 文学阐释中的意图问题
    • 意图主义：读者阐述一部作品的目的，就是发掘作者的创作意图。
    • 反意图主义：作者的创作意图根本不重要也不可能被挖掘出来，读者阅读的目的不过是消遣和娱乐。
    • “意图谬论”比尔兹利、维姆萨特
      • ①作家意图与作品解释不具有任何关系
      • ②不能将“戏剧性说话者”及其意图与作者及其意图等同
      • ③批评家要将关于作者传记和心理“个人研究”与关于文本的“诗学研究”区别开来。 作家的任务是进行“诗学研究”而不是“个人研究”。
    • 罗兰·巴特
      • 作者仅仅是执行了“写作”这一动作，而这一动作仅仅是编织语言的文本而已。语言根本不需要人格的存在，语言中也并不需要体现具体的人格。
    • 赫施《解释的有效性》
      • “保卫作者”：文本解释客观性和有效性的依据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作者意图。 “意义”≠“意味”
    • 诺埃尔·卡罗尔
      • “适度的意图主义”
        • 不认为对一件艺术品的正确解释完全由艺术家的意图来决定，相反，它只主张艺术的实际意图与解释有关
    • 在意图主义和反意图主义之间， 依旧存在着许多值得探讨的领域……
    • 总结
      • 第一，文学阐释追求的不是某个确定的事实，而是不确定的意义，这就导致文学阐释的过程不是实证过程，而是生产过程。
      • 第二，文学阐释的过程是阐释者和文本相互交流的过程，是二者不断寻求默契和共识的过程。
      • 第三，文学阐释的最终目的，是让读者获得对事物更多层面的理解，让读者突破原有的认知边界看到更加丰富的世界，让人们意识到，生活不只是原先想象的样子。
  • 第十二章 合理阐释与过度阐释
    • 文学解读的4个基本原则：
      • “回到文本中去”
      • ①不放弃任何细节，抓住细节是为了复现作品所呈现的内容。
      • ②明确语言基本含义后，要试图勾勒并呈现出文本背后所描绘的图像。
      • ③解读过程中所有的引申和推导，都要严格符合逻辑，绝不应附加条件和忽略条件。
      • ④对文本诞生的原初语境进行还原和考证。
    • 文学作品合理阐释的要求：
      • 第一，明确文学阐释的根本目的——解决文本内在的诸多复杂问题，在复杂朦胧的文学文本中梳理出一条较为明确的意义脉络，在复杂的符号网络中找到其内在的逻辑。
      • 第二，明确文学阐释的逻辑起点——文本本身。从文本、文学语言的特点出发，挖掘文本背后的复杂性意蕴和意义的多重可能性。重点放在文学语言问题的研究上。从文本出发发掘文学的审美性，是文学阐释的基本思路和总体原则。
      • 第三，确立文学阐释的主导原则（在阐释过程中所要遵循的基本规范）。文学阐释的公共性，要求阐释过程中严格遵守文本内在逻辑，不能依靠文本之外的条件进行推导，也不能遗漏掉文本之内的信息。阐释过程中所做出的每一步引申和推论，都应尽可能地贴合文本的内在逻辑，否则很容易导致阐释的主观性。
      • 第四，将创作意图视为一种潜在的文本。面对一部作品，不能只看作者“说了什么”（对自己创作意图的阐释），更要看作者“写了什么”。文学阐释的关键不是用作者意图去替代文本意义，而是要将作者意图文本化，进而去研究作者意图与文学文本之间的关系。
      • 第五，不排斥文本多重解读的可能性。文学阐释的公共性≠阐释结果的唯一性。
      • 第六，明确理论征用的适用性原则。文学阐释需要需要借助一定的理论，但最终落脚点依旧在文本而非理论。将阐释聚焦于文本，在解决文本问题的过程中，才能确保文学阐释不跑偏。
• 第四编 文学与文本
  • 第十三章 叙事性作品的套路和结构
    • 为何套路得人心？某一特定类型的文学作品往往对应着不同的文化诉求和社会想象，这也就意味着不同的文学作品在不同的文化诉求下只能被塑造成某种固定结构模式。
    • 艺术作品的最高价值不在于复制，而在于突破和创新。
  • 第十四章 诗歌韵律本质及其原因
    • 韵律是诗歌之为诗歌的一个本质属性。中国诗歌的繁荣与韵律的发达程度是同步的。 西方将韵律作为诗歌的本质特征。
    • 韵律的两次高峰：从原始歌谣到《诗经》。唐代的格律诗。
    • 韵律起源假说
      • 诗歌
      • 劳动
      • “杭育杭育”说
      • 生理假说
      • 宇宙自然节律假说
      • 语言生命说
    • 心理学解释
      • 格式塔心理美学
        • 对称原则
  • 第十五章 文学语言与存在问题
    • 陌生化
      • 艺术的手法是将事物“陌生化”的手法，是把形式艰深化，从而增加感受的难度和时间的手法，因为在艺术中感受过程本身就是目的，应该使之延长。
      • 其核心目的是为了突出感受。
      • 增加心理距离、跳脱出现实生活的感觉和逻辑，绕过理性思维和逻辑思维，激发人最原始的情绪和感觉：描绘初见到一个事物时的感觉。
      • 詹姆逊
  • 第十六章 文学文本的层次问题
    • 重新审视“内容+形式”这一二分法
    • 层次结构论
    • 杜夫海纳《审美经验现象学》
      • 三分法
        • 材料、主题、表现
        • 言：语言表达
        • 象：语言所描摹的形象
        • 意：形象所传达出的意味
    • 新文本主义理论
• ps历史规律：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