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关系理论：思想、范式与命题》第三章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思想渊源

该图不得用作商业用途，违者必究。 思考题： 1.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共同特征是什么？ 2.格劳秀斯对国际关系理论的主要贡献是什么？ 3.亚当·斯密对国际关系理论的主要贡献是什么？ 4.为什么康德认为人类社会能够实现永久和平？

第三章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思想渊源

• 思想渊源及发展
  • 起源
    • 古希腊、古罗马
    • 古希腊诗人荷马《伊利亚特》《奥德赛》
    • 柏拉图：把政治体制和战争倾向联系起来，认为军事集权政体容易发动战争
    • 古希腊历史学家波利比奥斯：用多种层次的分析方法，把人的自由意志作为重要的解释因素；提倡社会多元和政治权力的分散
  • 斯多葛学派
    • 重视个人、关注平等、相信理性、强调人类大社区和自然法
    • 西塞罗：将自然法作为世界秩序的基本保障，由于人的理性，自然法可以起到普遍的制约作用。认为战争应服从法律规范，正义和良好意愿应成为进行和终止战争的基本原则
    • 马可•奥勒留：讨论了世界城市和世界公民的问题。人有为公的动机，所有人的利益在本质上是和谐的
  • 中世纪
    • 自由主义得到进一步发展，罗马思想家的观点得到基督教思想家的加强和扩充
    • 托马斯•阿奎那
      • 表现出强烈的博爱思想和乐观意识
      • 双城论，人的世界和神的世界。人从神的世界得到生命的权利和价值，这两个世界在神的意志中实现和谐，因此人与人之间的和谐是人际关系的根本
      • 国家间的关系以和谐为基础，国际法是自然法在国与国关系方面的反映，国家遵循自然法的引导，因而它们之间的关系是和谐的。认为战争破坏自然和谐，所以应尽量避免。正义战争的确存在，但其目的不是出于贪婪和残酷，而是出自对和平的期翼，是为了制止邪恶、助长善良
  • 17| 19世纪
    • 中世纪结束标志：封建体制解体、资本主义兴起、国家体系建立
    • 自由主义在这个历史关头发展起来，作为一种系统的知识结构和思想体系，是启蒙运动的产物
    • 起点：17世纪的英国，把洛克作为第一个系统建立自由主义思想体系的大师
    • 17C-19C自由主义思想家 ：洛克、贡斯当、孟德斯鸠、亚当·斯密、康德、约翰·斯图尔特·穆勒等对知识发展、政治制度、社会安排，乃至人类命运都具有重大影响
• 一格老秀斯︽战争与和平法︾
  • 格老秀斯
    • （1583——1645）荷兰著名政治家、法学家。曾做过史官、外交官，同时是诗人和政治评论家。在国际法领域有卓越贡献
    • 著作：《海上自由论》《荷兰法律导论》《战争与和平法》
    • 时代背景
      • 欧洲动荡和重组的年代
      • 国际关系发展特征
        • 1.欧洲经受长期战争
        • 2.现代国家体系
          • 三十年战争没有法律约束，战争无限野蛮
          • 国家体系的形成与三十年战争同步发展，《威斯特伐里亚和约》标志着主权概念得到欧洲国家的普遍接受，标志着以领土主权为实质的国家成为国际关系的主要行为体
          • 国际法因此成为国家之间的法律，成为由国家创立的、为协调国家之间关系服务的行为准则
        • 意义
          • 国际体系的诞生对于国际关系的意义：领土、主权、政府等国家的基本特征成为新型国际关系的重要准则和标志性特征
          • a.国家拥有领土，对其所管辖的领土有最高权力
          • b.国家享有平等的主权，没有更高的权威凌驾于国家之上，没有国际政府可以对国家发号施令
          • c.国家有使用武力的合法权利。在现代国际体系中，只有代表国家的政府才能合法使用武力
  • 思想
    • 在以上背景下，格老秀斯意识到国际法规的重要意义。发展了罗马自然法思想，使自然法思想摆脱神学束缚。认为自然法代表了理性和人的本性，是亘古不变的
    • 《战争与和平法》
      • 里程碑式法学著作，系统讨论国际法的专门著作，详细论述了国际法的主要内容，几乎概括了国际法的全部范畴，奠定了近代国际法的基础，确立了国际法准则，对当时和后来的国际关系都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 包含对各种法律的讨论，与国际关系密切有关的是关于国家之间法律的阐述，包括正义战争、法律和战争的关系、战争的规则、对平民和战俘的处理、战胜国的义务等问题
      • 对实际国际关系产生了影响，发展了国际关系理论
    • 与现实主义的相似点
      • 由于战争，特别是主权概念和国家体系的建立，17C的思想家认真考虑的问题是战争和秩序
      • 格老秀斯把国际法作为国家行为的主要制约因素
      • 格老秀斯并非康德式的理想主义者，不认为不同国家的利益天生处于和谐状态、国家之间的关系都是双赢关系。反而认为17C的国际体系是以国家为主导的体系，国家是国际关系的主导行为体
      • 同意让•布丹对于主权的定义，接受了斯宾诺莎和霍布斯关于人性的观点，从人的自然状态推导出国家不断处于利益冲突之中，承认国家之间的关系基本上是无政府状态。承认国家的理性和自私特征，人为国家行为的主要驱动因素是国家利益
    • 与现实主义的不同 英国学派马丁•怀特
      • 国际关系理论渊源的3大传统
        • 霍布斯的现实主义传统（现实主义）
        • 康德的普世主义(革命主义)
        • 格老秀斯的国际主义传统（理性主义）
      • 格老秀斯传统与现实主义传统最根本区别在于格老秀斯虽承认国家在国际体系中的主导作用和势力均衡对于秩序的意义，但同样重视国际规则和国际规范，认为国际法和国际规范可以帮助造就一个有序的国际社会，这一观点是格老秀斯理论中最具自由主义色彩的成分，也是对后来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产生的最大影响
  • 贡献对国际关系理论的
    • 国际社会说
      • 国际秩序的基本特征是无政府状态，但无政府状态不一定是非社会的无序的混乱状态
      • 即在国际体系中虽然没有一个凌驾于主权国家的政府，但可以存在秩序，认为这是一个无政府的国际社会，即国家组成的社会
      • 既然是社会，就存在社会秩序，因为秩序是社会成员生存和发展的必要条件。且既然需求秩序，国际社会中就可能产生法律和契约
      • 所以，国际法是维持国际社会秩序的重要条件
    • 国际法的作用
      • 强调国际法在规范国家战争行为方面的重要作用。主张尽最大努力防止战争的发生，但也意识到在国家体系中战争难以避免；战争只能在正义的名义下，法律的约束下进行
      • 战争的3个正当理由：自卫、收复财产和惩罚
      • 受害一方在实施战争前应诉诸仲裁，在整个战争过程中应严格遵守国际法规定的权利和义务，实行人道主义，避免野蛮行为
      • 战争是为了实施国家的权利，一旦战争爆发，则必须在法律和良好意愿允许的界限之内进行，战争结束后，和平条约应得到各方的尊重和严格的执行
      • 因此，格老秀斯将战争与和平法的基本精神归纳为对战争行为的缓释和对战争残酷性的削弱
    • 国家合作
      • 国家行为具有可约束性，因而国家之间的合作是可能的
      • 比较了国际法和国家法律
      • 根据自由主义的观点，国家的基础是由公民建立的社会契约，公民为了更好地实现自己的利益，同意让渡部分自然权利，设立政府，制定法律。格老秀斯认为国际社会中亦可建立相似的契约，虽然国际社会契约的权威性不及国家内部的契约，但是这种契约是由主权国家建立的，如果国家认识到这种契约有助于实现它们的利益，它们就会确立规则和法律制度来规范它们的国际行为。从主权国家的自身利益出发，国际法不仅是可能确立的，而且会对国家的行为具有约束性
      • 因此，格老秀斯的理论包含了国家转让主权的内容。在任何社会中，包括国际社会，绝对主权都不可能存在，国际法的确立和有效实施需要主权国家在一定程度上转让部分主权
  • 影响
    • 英国学派
      • 将格老秀斯作为思想先驱，详尽讨论并发展了国际社会概念
      • 也承认国际社会的无政府性，并将其作为研究国际关系的主要出发点，致力于研究国际社会形成的条件和克服无政府状态、建立国际秩序的机制
      • 力图在主权国家组成的国际体系框架之内建立一个有秩序的国际社会
      • 强调国际法在维护秩序方面的重要作用和国家通过国际法实现有序的国际社会的可能
      • 虽然认为共同的思想体系和价值观念体系是国际社会的重要条件，但首先认为国际法、国际惯例、国际制度是国际社会的必要条件
      • 赫德利•布尔
        • 强调国际社会中国家认识到共同利益和共同价值，在相互关系中遵守共同规则、参与共同制度
        • 虽然国际规则和规范不像西方社会法律那样正式和明确，但国际社会成员承认这些规则和规范的合法性和约束性，具备这些条件就形成了国际社会。因此，国际社会和其他社会形式没有质的区别
    • 国际机制理论
      • 美国政治学家斯蒂芬•克拉斯纳《国际机制》将有自由主义倾向的学者成为“格老秀斯派”
      • 强调只要存在政治体系，就存在国际机制，即便是在大国争霸这种最具无政府特征的国际关系领域，国际机制也是重要因素，如：美苏两极时期在战略武器领域的军备控制和核裁军协议
    • 新自由制度主义
      • 以基欧汉为代表。进一步强调国际制度的作用，国际法是国际制度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影响国家的国际行为的主要变数
      • 虽然该学派更多地借鉴经济学理论，强调国际制度通过促进国家利益的实现来规范国家行为，提高合作水准，但把国际制度作为约束国家行为体、削弱国际无政府状态的负面影响等观点受到格老秀斯的影响
      • 20世纪80年代的“新新之争”更突显了格老秀斯的国家行为可约束、国家之间可合作观点的重要意义
    • 区域一体化的功能主义
    • 新功能主义
• 二洛克与个人主义政治观
  • 洛克（1632－1704）：启蒙时期英国政治思想家、哲学家。出生于清教徒家庭，在牛津大学毕业后留校教授希腊学、修辞学、哲学，曾任外交和其他政府职务
  • 著作：《政府论》（上、下篇）《人类理解论》《基督教合理性》
  • 背景
    • 战争和国际秩序重建+启蒙运动
    • 《威斯特伐里亚和约》后，国家体制建立，国家主权得到承认，随后专制主义横行
    • 专制主义作为政治思潮，成为17C在欧洲占主导地位的国家理论和政治权力意识，宣扬君权神授，认为君主的权力来自上帝所以只对上帝负责，其统治权不受任何立法、司法、民意、宗教等制度限制，因此即使对民众残暴统治和镇压也可以解释为上帝对人类罪恶的惩罚
    • 专制主义代表人物菲尔默爵士政治宣传著作《族长》：将国家比作家族，第一个国王亚当比作族长，服从族长是所有部族成员首要的政治职责。由于上帝造人时就赋予他们不平等地位，使有些人治人、有些人治于人，所以人生而不平等、不自由。任何社会都不会始于自由和平等的个人，所以君主专制和臣民服从是理所当然的
  • ︽政府论︾
    • 人在自然状态中受自然法支配，享有天赋的自由、生命和财产的权利。为了使这些个人权利得到有效保障，人民同意建立国家和代表他们的政府。国家的主要目的是保护个人自由、生命和财产。提出主权在民，如果统治者不能够履行和人民之间的契约，人民有权废黜统治者。还论述了国家权力分立等民主政体的重要问题
    • 上篇批判菲尔默君权神授的观点
    • 下篇
      • 解释了政府和权力的真正基础
      • 强调政治生活中个人高于国家。国家是在基于个人同意的条件下建立起来的，国家的作用仅限于保证稳定的政治、社会和经济环境，以保证个人在这种环境中根据自己的意愿相互交往。个人第一位，国家第二位；个人是本源，国家是派生；个人是目的，国家是手段
    • 评价：洛克的思想为抵制专制主义横行肆虐及英国光荣革命后逐步向君主立宪政体演进提供了理论基础
  • 《论宽容》：自然状态下的人是自由平等的，没有人能够具有完全的智慧支配他人，每个人都直接对上帝负责。从根本上反对专制、主张民主。尊重人权、人人平等的社会是理想社会
  • 自然状态
    • 同霍布斯一样，从人的自然状态入手讨论政治体制，虽认同霍布斯假设的人在进入有政府的社会前处于自然状态
    • 霍布斯：应对这样混乱无序的自然状态要建立利维坦（某种意义上，现实主义和新现实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基点都是霍布斯假设的自然状态）
    • 洛克
      • 自然状态是完全自由、平等的状态，人受到自然法的合理约束，正因如此才真正有了自由
      • 自然状态存在于人类初期，市民社会之前。这种自然状态下，人们和睦相处，遵守自然法的约束，享受着天生的自由和平等。人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是理智的、有着上帝赋予的自然法规范自己的行为。自然法赋予他们生存、自由和财产的权利，这与战争状态截然不同
      • 认为霍布斯把自然状态和战争状态等同起来的做法混淆了属于两个不同范畴的概念。自然状态的相对状态是市民社会，即在自然状态下人们没有一个共同的法官。战争状态的相对状态是和平状态，即不正当、不公正的使用武力，完全属于另一范畴的概念
      • 自然状态是平和与平等的状态，出现战争是因为少数邪恶的人力图逾越自己的自然权利、剥夺他人的自然权利。因此，自由理智的人们同意建立政府，以便更加有效地根据自然法确定法律、执行法律，保护爱好和平的财产拥有者抵御邪恶分子的侵犯
      • 认为自然状态因没有共同的法官是不能长久存在的，但是由于对自然状态天然和谐的定义，因此他所设想的市民社会就不是一个利维坦。同时，他把这种自然状态下生活的人描绘成没有彼此伤害的天然本性，认为他们是有着保护自身要求和理性的自由人，所以他们可以理智地做出基于互惠的考虑，同意建立政府
      • 波普尔
        • 个人主义政治观认为个人先于集体存在，个人利益高于集体利益，任何集体的最终目的都应是为保护和实现个人利益而成立和发展的
        • 作为形成集体包括国家的权力，来源于个人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的自然权利而转让的部分权利
        • 个人在组成政府后并未失去权利，而是把这些自然权利带进社会，成为社会的权利
        • 对于个人而言，诸如生命、自由、财产等基本权利是不可转让的，即基本人权。且人民是社会契约的当事人，人民有至上的权力决定政府是否危及人民的安全。总之，没有个人安全就没有任何团体包括国家的安全可言
      • 洛克关于前社会的预设与霍布斯完全不同，自然状态的人平等理性，其相互关系的基调是和谐幸福的，有共同的利益即保护他们的天然权利。任何人的生存不对对方构成必然威胁，可以通过合作和协调，构成共同体，更有效地保护和实现自己的利益。洛克对人类社会的理解更乐观，对社会发展持进化观点，认为人会依照理性、越来越发展、和谐、进步
    • 影响：威尔逊 国联
  • 个人主义观
    • 洛克学说的一大特点即个人主义特征，对国际关系产生最重要的影响
    • 洛克生活的时代背景导致统治者以国家名义对公民实施暴虐的行为不容受到任何置疑，因此出现君权国权高于一切的现象
    • 《政府论》下篇（见上）
    • 影响
      • 美国、英国、法国等国内政治
      • 法国大革命《人权和公民权宣言》
      • 英国《人权法案》
      • 美国《独立宣言》
    • 转移到国际政治中的个人主义政治观
      • 个人权利先于团体、社群和国家权利。个人权利与人共生共有，不能转让，也不应被他人所剥夺；国家权利源于个人转让的部分权利。个人权利是天赋权利，群体权利是人为权利
      • 影响了威尔逊主义及其强调的民族自决原则、二战后从区域一体化研究发展起来的功能主义和新功能主义、20C70S的跨国主义和复合相互依赖理论等，都从不同角度弱化了主权国家在国际事务中的作用，强调了个人或其他非国家行为体的意义
  • 影响
    • 虽然洛克讨论的重点在国内政治，但其对于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发展有着重要作用，特别是他关于自然状态的讨论和个人在政治生活中地位的论述
    • 自由主义
      • 1.国家作用：国家作用削弱，国家主权必然受到侵蚀，绝对的国家主权不复存在。非传统安全问题单靠一国无法解决。体现了洛克个人权利大于国家权利和政府权利有限的观点
      • 2.主权和人权：个人权利先于国家权利，个人是国家的主体，也是国际关系的主体。国际关系不仅是国家的事情，更是世界所有公民和每个公民的事。所以虽然西方国家的人权外交中不乏以人权为借口获取国家利益的因素，但是也应当看到西方人权观念的思想渊源。体现洛克民权至上的观点
      • 冷战后国际关系理论发展的重要特征：20C80S现实主义受冲击，自由主义复兴，出现不同自由主义流派，在理论上颠覆了现实主义的主导地位。洛克的政治思想为它们提供了哲学基础和思想理论基础
• 三亚当·斯密自由资本主义理论
  • 亚当•斯密
    • （1723－1790）英国著名经济学家，道德哲学家，被称为“资本主义之父”，毕业后任教于格拉斯大学
    • 著作
      • 《道德情操论》《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简称《国富论》）
      • 这两部著作系统、全面地论述了资本主义原理，构建了亚当•斯密的政治、哲学、道德和经济体系，为自由主义经济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 最大的贡献：自由资本主义学说
  • 背景：18C国家体系发展巩固阶段。虽然当时英国的资产阶级开始兴起，但15C、16C发展来的重商主义仍是在经济领域占主导地位的经济学说和经济政策
  • 重商主义
    • 是政治专制主义的孪生兄弟和其在经济领域的具体表现
    • 核心
      • 把金银货币等同于社会财富，认为国家财富的多寡取决于金、银等贵重金属的储存量。进而认为国家干预经济生活是获得贵金属的重要条件，主张政府控制国民经济，以便利用经济力量增强本国国力，削弱其他国家国力
      • 对于国际贸易，重商主义强调国家必须在国际贸易中保持顺差，因为外贸出超能够保证贵金属的流入。把国际贸易看作零和游戏，认为一个国家的顺差必然导致另一个国家的逆差，所以国家必须采取积极行动，保证贸易顺差
    • 思想基础：马基雅维利、霍布斯，核心观点是政府干预经济活动
    • 理论假定
      • 1.政治第一位，经济第二位，经济必须为政治服务。国家是经济生活中的主要行为体，国家利益决定经济发展。因此，国家，而非个人是重商主义集中考虑的因素，最大限度地扩大国家权力和财富成为重商主义最关心的问题
      • 2.国家的财富和国力之间有着最直接、可以互相转换的关系。财富可以发展海军，海军可以保护贸易，贸易可以增加财富，循环往复，国家会越来越强大。所以，托马斯•曼《英国得自对外贸易的财富》：把贸易顺差与国力顺差直接联系在一起。为了增强国力，国家对内对外都要施行高度的经济控制。对内要加强国民经济和加大税收力度，对外要实行保护主义贸易政策，保证国际贸易的顺差
      • 3.国家社会处于无政府状态中，国家间的利益分歧必然导致冲突。国际贸易的基本特征是利益争夺和财富消长。重商主义对国家间关系的影响深远，后来美国首任财政部长汉密尔顿积极提倡自给自足的国家经济、支持国家积极干预经济生活，对采取贸易保护主义政策的大力促进仍反映了重商主义的基本思想
  • 亚当·斯密对重商主义的批判
    • 亚当•斯密全面批评了重商主义理论体系，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完整的自由资本主义学说。其学说深刻影响了国际政治学，在思想体系上影响了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方法论上影响了现实主义和自由主义
    • 1
      • 提出并论证“看不见的手”，预设人的自私、理性特征，引入“无形的手”的比喻，认为无形之手可以掌握人们的自私和理性，使每个人追求私立的行为变为促成集体利益实现的行为
      • 道德情操论》，举了富人的例子。主观上利己的个人，由于“看不见的手”的控制，实际上必须从事利己也利他的事情
      • 《国富论》：从经济学角度讨论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认为自由市场提供了最有效的调控机制。一种受欢迎的产品由于供给不足而价格上升，为生产该产品的人提供了较高的利润；由于较高的利润，更多的人开始生产这种产品，结果是产品数量的增加使产品价格回落，达到该产品的自然价格。人们出于增加自我财富的动机，却产生了造福于社会的结果。其中真正起作用的是市场：经纪人的行为动机只是自己的利益。经纪人受“受一只‘看不见的手’的指导，去尽力达到一个并非他本意要达到的目的，也并不是因为事出于本意，就对社会有害。他追求自己的利益，往往使他能比真正出于本意的情况下更有效地促进社会利益”此即所谓的主观上为个人，客观上为社会的自由经济派的观点
    • 2
      • 强调自由资本主义是最好的经济政策
      • 在自由资本主义条件下，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达到和谐的自然调和。不赞成对市场的非理性干预，认为个人支配的资本，只要不受外力的干预，尤其是政府的干预，就可以得到最合理的利用。批判重商主义主张政府积极干预的政策后，认为国家的财富不是取决于存储了多少贵金属，而是取决于基于劳动分工的经济的总体生产能力；国家财富和国力的增长依赖于国民经济的全面增长，国民经济的全面增长又依赖于从事经济活动的个人是否能够自由地追求自己的利益。经济发展和社会利益的实现是自由的个人在追逐自己的利益时充分发挥个人才智、在市场的无形之手的调节下实现的，任何政府都没有能力起到市场的作用。→自由放任成为资本主义最显著的特征。总之，要达成使各方均能获益的个人之间的合作，“任何外力、任何胁迫、任何侵犯自由的行为都是没有必要的”
    • 3
      • 把对国家经济的研究延伸至国际经济领域，认为国际贸易是促进国家福祉的重要手段
      • 国家间贸易不是重商主义所想象的零和游戏，相反，不同国家和地区存在着专业分工，并通过自由贸易促进各自生产力的发展和国民经济的增长。国际贸易可以实现剩余产品的价值，为本国劳动成果开辟市场，从而增加社会的真实财富与收入。若各国均实行自由贸易，则市场所产生的效益能够在全世界普及，各国均会从这种贸易中得益。从根本上说，自由国际贸易是双赢游戏。政府在国际贸易中的作用与在国内经济中相似，应该采取不干预政策。若把国家置于世界经济市场之中，世界经济也就像国内经济一样出现市场调节的劳动分工，每个国家都会发现自己的优势所在并依此开展自己的经济活动。这样，国际社会即使在没有权威政府的情况下也有了共同利益的基础，从而摆脱了霍布斯恐怖的自然状态。斯密虽多从负面效应提出了自由贸易喝经济发展必然削弱军事的效用，商业发展削弱战斗精神，因为从事经济活动的人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从事战争，且他们不会从战争中获利，但从这种逻辑出发进行推理，较易得出商业活动可以减弱军事冲突的结论
    • 4
      • 自由资本主义理论体系中最重要的行为体是个人
      • 只有自由的个人在市场中自由地买卖、追求个人利益，才能实现社会最大福祉。任何集体干预都只能破坏人类的集体利益。后经李嘉图的发展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以个人为基本研究单位的自由主义方法论体系，即个体主义方法论，即以个体为基本研究单位，从个体出发推论集体的行为和结果。后来，哈耶克认为通过个体活动来理解社会现象是最好的研究方法
  • 斯密对国际关系的影响
    • 1
      • 最大影响是其放任资本主义对自由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发展的重要意义
      • 斯蒂芬•克拉斯纳总结了自由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的三大假定：行为体是自私的、理性的；国际政治经济关系为所有参与者提供了获益的机会
      • 西方政治经济学属于自由主义的几个大派别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斯密理论的影响。特别是相互依存理论：国际社会从20世纪60年代末以来表现出越来越明显的相互依存倾向，在金融、投资、贸易等领域由于世界各国的经济越来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经济全球化势在必然。在这种情况下，单个国家已经无法处理全球化带来的问题，领土国家的形式和全球市场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明显。这继承了斯密对市场作用的论述，认为国家不得不让渡一定的主权，国家的政治结构会受到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且国家最终将让位于市场。跨国主义理论和复合相互依存理论也认为国家在国际关系中的作用会越来越小，非国家行为体的作用则日益增大
    • 2
      • 为后来的公共选择理论提供研究框架和研究议程
      • （1）在理论假定方面，公共选择理论的核心假定是斯密的理性和自私的个人，即经纪人的概念。曼库尔•奥尔森集体行动的逻辑提出为什么理性的、自私的个人为追求自身最大利益的行为有时不能够达到斯密预期的集体利益，由此发现了“搭便车”现象。将该发现应用于国际关系领域，保护主义在某种情况下就成为国家“搭便车”的一种做法。新自由制度主义的罗伯特•基欧汉研究方法也相似，从理性自私的经纪人概念出发，力图发现为什么他们不能最大限度地实现共同的最大利益。由此发现了政治市场在信息不足条件下的失灵现象，认为这种现象导致了行为体之间的合作障碍
      • （2）由斯密经济概念得来的理性主义方法论对于国际关系学的理论发展、整个社会科学的研究方法有重大影响。经济学的重要学派和20世纪70年代以来国际关系学中新自由主义的重要学派几乎全面使用了古典经济学的方法体系。其他国际关系学派也同样采用了这种方法。属于新现实主义范畴的一些理论、如沃尔兹的结构现实主义、吉尔平的霸权理论、布伊•德•梅斯奎塔的冲突理论等，虽然其基本分析单位是民族国家,但是他们都把国家作为单一的、理性的、自私的个体来处理,并以此考虑国家在无政府条件下的有规律行为。如沃尔兹的结构现实主义理论。不仅采用了经济人的假定, 还在建立其结构现实主义理论体系时，使用斯密经济学中市场和个人的关系的推理。将国际系统的结构当作斯密的市场,把作为国际系统中的基本单位的民族国家当作斯密市场中的个人,认为市场是由个人建构起来的,但一旦建立起来,就成为无形之手,控制着国家的行为。他改变了均势是国家有意识的行为和政策的传统现实主义观点,认为均势是国家在国际体系结构中自然达成的均衡状态,正像市场中自然达成了供求均衡关系一样。这种研究方法使沃尔兹理论成为国际关系的重大理论体系。除此之外,国际关系中常用的博弈论等也都是采用个人主义研究方法,以理性的、自私的行为体为研究起点的
    • 评价：斯密学说的影响已经超出了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范畴，对于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等诸多社会科学领域都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 作为人们平等和自由的基础和根本内容的道德要求人们进入法治状态，因为只有在这种状态中，人们的权利才会得到充分的尊重
• 洛克认为自然状态是完全自由、平等的状态，人受到自然法的合理约束，正因如此才真正有了自由

第三章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思想渊源

• 四康德世界和平论
  • 康德
    • 民主和平理论先驱。曾任格尼斯堡大学逻辑学和形而上学教授后任哲学系主任和校长
    • 早期受卢梭、休谟等影响，发表《关于自然神学和道德的原则的明确性研究》《上帝存在的论证的唯一可能的根源》《视灵者的幻梦》，表现了其哲学体系的起步和对于一些根本问题的思考
    • 1770年之后，进入批判理论阶段，1781起相继发表《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批判力批判》，奠定了其作为哲学大师的批判理论体系。康德的批判理论体系的主要研究对象是人类理性的局限，认为启蒙时代的思想家夸大了人的理性能力，指出人通过纯粹思维就可以达到统一体的真理假定是不可能的。对于任何事物，人都无法了解其全部，已知世界实际上部分地是人的理解力的创造
    • 康德始终关心并认真思考政治活动，深刻研究过人性、道德、国家、法律、国家间关系、战争与和平、国际社会等。对人类社会和国际关系持乐观态度，认为历史发展、人类进步、世界和平是可以实现的。1795《论永久和平》集中体现了康德对于国际政治的讨论。《道德的形而上学基础》《未来形而上学导言》涉及康德对政治学及其相关问题的深刻讨论
  • 主要观点
    • 1.人性观：某种程度上讲，康德同意卢梭的人性观，认为人的自然状态是无政府状态。甚至赞成霍布斯的观点，把自然状态看作是“战争状态”，至少也可以看作是“战争威胁"状态。处于自然状态的人仅仅由于他们居住在一起，就可以互相伤害。但康德并没有因为对自然状态的这种认识就得出了与现实主义相同的结论:战争的不可避免性。反而认为与人性中兽性成分共存的是人的理性成分。人的理性成分使人能够在理性的引导下、在原则和道德的制约下采取行动。认为人性和兽性这两种人的内在特征常常处于冲突状态，虽然有时兽性的一面会占上风，且表现为人与人的冲突与战争，但是，如果人要获得真正的自由，理性的一面必须占据主导地位，表现出来的状态和行为就是共存与合作。康德认为理性的一面是完全能够占主导地位的，显示了他对人类和人类政治的乐观主义态度，这种基本世界观与后来理想主义国际关系学者的思想基本上是一致的
    • 2.历史观
      • 康德的历史观是其政治哲学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康德来说，人类的进步和历史的发展是其历史哲学的主题
      • 1784《什么是启蒙运动》：把启蒙运动定义为历史发展的重要阶段，在此阶段中，人获得了使用理性的能力和勇气不再盲从于诸如牧师、绝对统治者等外部的权威，不断地从不成熟向成熟发展，在这一发展过程中，人并不缺乏智慧，而是缺乏使用自己智慧的意志和勇气。人的理性推动历史向道德和政治的彻底统一发展，其中道德先于且高于政治，因此、政治必须服从于道德的规约。康德认为善良最终必将战胜邪恶，道德最终必将胜利，虽然这一过程可能是漫长和缓慢的
    • 3道德观
      • （1）从人的双重性出发，发现政治和道德密切联系在一起，并有着一定的矛盾。政治强调权力，道德重视原则。根据马基雅维利的政治观，道德在政治中的地位是从属的，权力是国家最重要的考虑。在康德的政治哲学体系中，道德占主导地位，权力是从属的。康德告诫道，如果政治教导人们要像蛇一样狡猾，那么道德则教导人们要像鸽子一样无邪。他把政治策略看作是权宜之计，认为随着人类和历史的进步，权宜之计最终要服从道德原则，“自然的必然意志是正义会得到最后的胜利
      • （2）道德内容十分丰富。承认和尊重人的权利对于人的权利。康德为政治铺设了一个绝对的道德基础，使人们充分意识到自己的权利，并把道德和尊重人独立于一切外在事物的权利等同起来。在政治学上这包含了4方面的含义
      • 四方面含义
        • ①人从根本上平等，因为人的权利是先验的，独立存在的，不以人的种族、阶级、性别为转移
        • ②由于人的根本性平等，所以，人本身就是尊严，这种尊严在任何时候都要受到一切人的尊重。正因如此，人不能被单纯地当作手段，而且应该始终并只被当作目的
        • ③对自由和财产的侵犯构成了对人的权利最大的不尊重，因为这样做就是把同类的人当作单纯的手段
        • ④道德和正义具有高度一致性。正义是支配人际关系的原则:正义要求人们尊重自身权利，不允许他人或任何势力把自己作为单纯的工具;正义要求不能伤害别人并尊重他人的权利。尊重人的权利是神圣和绝对的义务，是政治道德的实质内容。康德这种把人作为道德存在物、把人的权利作为政治生活的最重要内容的观点使他在讨论国际关系的时候始终把个人作为最主要的行为体
    • 4国家观
      • 国家是人在法律之下的统一，是人们从自然状态进入法治状态的产物。作为人们平等和自由的基础和根本内容的道德要求人们进入法治状态，因为只有在这种状态中，人们的权利才会得到充分的尊重
      • 国家的主要作用是保证其成员权利的神圣不可侵犯性,保证每个人在不损害他人权利的条件下自由行动的自身权利
      • 康德坚决反对家长式的专制主义国家，认为人们在自由的权利下追求各种各样的幸福，表现出各种各样的行动。个人对幸福等概念有着自己的定义，不应该违心地接受他人强加于自己的定义。如果国家制定一个共同的思想、规定一个共同的目的、定义一种共同幸福，那么这种国家就是一种家长式的专制主义国家
      • 康德认为，在涉及个人的福祉问题上，如果国家强行代表个人做出强制性判定并要求个人接受这种判定，那么就会出现最严重的专制主义。防冶专制主义产生的方法是建立共和制国家
      • 康德设想的共和政体是融合了道德原则、个人主义和社会秩序的政治社会，即以个人平等为基础的司法自由得到保障，以权力分散为核心的代议制政府得以确立。自由的个人由于代议制而成为自我立法人，他制定的法律平等地适用于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每个人。 这样，每个人都不能自我执法，因此也就不可能出现专制和暴力。这种国家模式再现于康德对和平的国际社会、对多元化的世界的构想之中
  • 康德自由主义两大遗产
    • 迈克尔•多伊尔重点讨论了康德自由主义的两大遗产
    • 和平联盟说：自由民主国家之间协商解决利益冲突的状况和持续和平的存在
    • 国际冲动说：指和平仅存在于自由民主国家间。由于民主国家和非民主国家之间的战争仍然可能爆发，民主国家仍然具有国际冲动的特征
  • 永久和平的实现
    • 康德基于对政治、道德、国家的认识，解释了为什么永久和平可以实现
    • 1
      • 先决条款
        • 《论永久和平》：提出六个达成永久和平的初始条件，亦称为先决条款
        • 不秘密保存未来战争的物资
        • 不兼并独立的国家：康德把国家间关系类比作市民社会中独立的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兼并独立国家和不干预独立国家的内部事务表现了康德极力主张个人自由和选择权利不得干预的观点
        • 以民兵代替常规军：用民兵替代常规武装则反映了康德相信民众厌恶战争的思想:正规军在战争中可以实现自己的既得利益，而民兵来自于民，人民更爱好和平，所以以民兵代替常规武装力量会使国家更趋向和平
        • 不干预其他国家事务
        • 不采取妨害未来和平的敌对行为
        • 不举债发动战争
      • 决定性条件
        • (1)每个国家必须是共和政体
        • (2)国际法的基础是自由国家之间的联盟
        • (3)世界公民权利的条件是普遍的善意。虽然人的向善的属性能够使世界走向永久和平的状态，且从根本上说，道德的力量使永久和平成为一种历史发展的必然。但永久和平只有在满足了这三个决定性条件才可能实现
    • 2.康德把民主体制作为首要决定性条件，民主体制是战争的重要制约因素，民主国家对于战争有内在的犹豫。因为法律由人民制定，国家的立法和司法权分立。认为国家利益和社会或民众利益不一定完全等同。在专制体制中，国家的利益只是以国家名义施行统治的人的利益。统治者的利益不代表民众利益，甚至与民众利益截然对立。只有在民主体制中人民的利益和国家的利益才是吻合的，绝对权力才能得到抑制，对于民众来说，战争是灾难性事件，所以他们有反对战争的内在倾向。但民主国家并不是绝对的和平主义国家，民主国家完全有可能与非民主国家发生战争
    • 3.自由国家联盟
      • （1）自由国家联盟是民主国家间建立的国际和平共同体，是国内共和体制的自然伸延。联盟保证自由国家之间的和平状态，也保障国家的应有权利。自由国家联盟不是世界国家。联盟的前提是保障公民的个人权利，康德认为，只有当个人享有完全的公民权利，全球的和平才可能实现
      • （2）道德和价值观念一致。联盟要避免全球性的专制主义，要保存世界的多元性质。但联盟中的国家又有共同的道德基础联盟，即信奉保障个人自由的原则。共和体制得以发展，所有公民和所有共和国家的权利得到充分尊重，联盟的道德基础得到巩固
      • （3）国际法和国际规则对联盟成员国的约束。法律是保证公民自由的基本条件，人性虽邪恶好斗，但“理性自由”优于“无理智自由”。联盟中国家间的分歧和冲突可以通过谈判解决
      • （4）联盟不是和平条约。和平条约的目的是结束一次战争，联盟的目的是永久消灭一切战争。联盟存在的全部意义是维护和保证全体成员国家的自由
      • （5）自由国家联盟可以逐步扩大乃至遍及全球。这种联盟的实质是世界范围的共和体制，共和政体使一个国家具有和平倾向，所有国家共和政体导致全球范围内的和平。一个强大的民族首先组成一个共和体制国家，这个国家成为联盟中心后逐步扩展，最后形成全球性自由国家联盟。这时，永久和平就有了根本保证
    • 4.世界公民权利
      • 人人平等，都应该受到公正待遇。希望所有国家都能承认并尊重外国人的权利，以善意的态度对待来访的他国公民，外国人不享受本国公民的权利，但无论他们的种族、信仰、国籍，作为世界公民都应受到充分尊重
      • 两种权利
        • （1）在国际政治中言论自由、对他国政治生活发表评论的权利。可以使不同国家的民众达到相互了解的目的
        • （2）自由贸易的权利。包含商业精神，当商业精神成为一国的主导价值观念时，它就会力图维护有利于商业贸易的和平状态，避免可能发生的战争。且通过贸易建立起来的跨国联系因为其商业利益而成为促进相互和解与和平的积极因素
  • 战争
    • 民主国家与非民主国家间战争的论述
    • （1）专制国家的统治者由于战争不会危及到自己、不会影响到其个人福利因而对发动战争的顾虑很小。且专制国家不尊重本国民众的权利，所以专制国家在发动战争时没有共和国家内在的和谨慎和犹豫，因此更倾向于发动战争
    • （2）自由国家认为专制国家的政治基础不是公民的同意，而是少数人对权力的垄断，所以，自由国家认为这种政权和政治制度是不公正的。自由国家和非自由国家间的相互认知有着自我加强的功能，都会因一些事件而不断加强。自由国家对专制国家的不信任也容易诱发两类国家间的战争
  • 评价
    • （1）康德明确地将其政治思想（道德、人的权利、政府作用、国内政治体制等）应用到国家间关系方面，提出了较为完整的国际关系理论
    • （2）威尔逊继承了康德的和平联盟思想
    • （3）为民主和平论奠定了基石：威尔逊、肯尼斯•博尔丁稳定和平（既没有战争又没有战争准备的状态为稳定和平）、卡尔•多伊奇安全共同体说（一个由国家组成的共同体，既没有战争也不准备以战争解决相互之间的利益冲突，则可以称为安全共同体）
• 思考题： 1.自由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的共同特征是什么？ 2.格劳秀斯对国际关系理论的主要贡献是什么？ 3.亚当·斯密对国际关系理论的主要贡献是什么？ 4.为什么康德认为人类社会能够实现永久和平？
• 五自由主义政治体系的确立与发展
  • 1.自由主义的基本概念：个人主义；个人高于群体、高于国家;个人权利不可侵犯。不可剥夺；个人在一切政治活动中都是目的，不是手段。认为人的自由可在人的理性基础上，通过各种政治、经济、社会活动不断扩大
  • 2.自由主义思想内涵
    • (1)政治领域：在涉及个人和国家的关系方面强调个人权利，建立宪政政府，以代议制政府和法律保障人的基本权利
    • (2)经济领域：提倡以个人财产权为基础、个人自由选择为动力的市场经济。经济自由主义尤其强调限制国家对以个人为活动主体的市场的干预权力
    • (3)社会领域:关注弱小个人，提倡社会正义
    • (4)哲学自由主义，力图在一个超越具体政治、经济、社会的层面上进行讨论，建立个人至上的哲学体系
  • 3.自由主义也表现出明显的进化观点。自由主义信任个人理性，重视普遍道德，对于国际关系和人类前途持一种比现实主义乐观得多的态度，相信人的理性和产生于理性的行为可以使世界朝着有利于实现人的潜能和价值的方向发展，通过建立和平、繁荣和正义所必需的各种条件，促进人的更大程度的自由。自由主义不仅强调个人、平等、普世等原则，也是“进步的，因为它确信所有社会制度和政治安排都是可以改进的”。自由主义这种观点延伸到国际关系领域，认为国家之间的关系不是种永远处于权力争斗旋涡之中的不可调和的矛盾状态，而是相信人的理智和道义精神可以促成国家之间的关系不断向着更加和平和有利于人类的方向发展
  • 4.自由主义强调合作和合作的可能性，即在社会进化中社会成员可以实现合作。认为人与人的关系本质上是和谐的，道德力量具有实质意义，利益的冲突虽不可避免，但不一定导致争斗和战争。通过人建立起的规则和制度，冲突可以通过协调解决，并继而达成合作。合作是人类发展和进步的重要机制，国际社会可以通过建立国际制度来加强国际合作、规范国家行为
  • 5.多元意识：个人的主导地位表明任何团体都具有多元多维性质。这与政治专制主义完全相反。自由主义相信人的利益从根本上说是和谐的，即使有利益冲突也可以协调，但自由主义从来不相信个人利益可以由别人强加给自己。如基欧汉将国家利益与民众利益区分开来
  • 6.19世纪西方自由主义和实用主义进一步发展了自由主义传统。边沁（1784－1832）强调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主张政府不干预经济事务。英国哲学家和经济学家约翰•斯图亚特•穆勒（1806－1873）全面总结并系统阐述了自由主义，极力提倡个人精神追求和个人价值的实践，反对家长式的专制主义，明确提出私人领域事务不受社会与政治权威干预的观念，认为个人有思想与言论自由、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在不损害他人条件下参与社会活动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