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乡土中国》

《乡土中国》一书将我们完整地引入乡土情景中，跟随费孝通先生的笔触，让我们亲自丈量一片土地。书中用城市社会，西洋社会和中国乡土社会作对比，从中提取出中国乡土社会基层结构的特殊之处，构建不同层次的社会模型（礼俗，法理等），从乡村的出现，秩序构建，文化发展，人际关系，权利机制各个方面进行论述，为我们层层透析乡村的原貌。

浅析《乡土中国》

• 从欲望到需要
  • 人类行为动机的两个意思
    • 1.意志：人类对于自己的行为是可以控制的
    • 2.欲望：人类在取舍之间有所根据，根据就是欲望(直接决定我们行为的就是欲望）
  • 所谓“自私”，为自己打算，怎样打算法却还是由社会上学来的。问题不是在要的本身，而是在要什么内容。这内容是由文化所决定的
  • 淘汰作用的力量并不限于文化之内，也有在文化之外的，是自然的力量——这力量不关心于价值问题（美丑，善恶，真伪），这对它是无关的，它只列下若干条件——不合则去，合则留
  • 欲望并不是最后的动机，而是为了达到生存条件所造下的动机
  • 从知识里得来的权力是我在上文中所称的时势权力。乡土社会是靠经验的，他们不必计划，因为时间过程中，自然替他们选择出一个足以依赖的传统的生活方案。各人依着欲望去活动就得了
• 名实的分离
  • 本章作者将讨论乡土社会速率很慢的变动中形成的变动方式
  • 时势权力（是由时势所造成的权力）：如,在新旧交替之际，产生了“文化英雄”，他提出办法，有能力组织新的实验，能获得别人的信任。这种人可以支配跟从他的群众，就发生了一种权力
  • 社会变迁可以吸收在社会继替之中的时候，我们可以称这个社会是安定的（安定是相对的，指变得很慢）
  • 从整个社会看，一个领导的阶层如果能追得上社会变迁的速率，这社会也可以避免因社会变迁而发生的混乱
  • “反对”在不同权力中的地位
    • 在长老权力中：长老保持他们的权力，子弟们在无违的标准中接受传统的统治。在这里不发生“反对”，长老权力也不容忍“反对”
    • 在同意权力中：容忍、甚至是奖励，反对是在同意权力中发生的（同意权力建立在契约上，执行这权力的人是否遵行契约是一个随时加以监督的问题，而且反对是获得同意的必要步骤）
    • 在横暴权力中：没有反对，只有反抗（因为反对早就包含在横暴权力的关系中，横暴权力必须压制反抗，不能容忍反对）
    • 在时势权力中：不能容忍反对的“思想统制”（在思想争斗中，主要的是阵线，反对变成了对垒）
• 血缘与地缘
  • 血缘社会的基础：缺乏变动的社会里，长幼之间发生了社会的差次，年长的对年幼的具有强制的权力
  • 血缘社会就是想用生物上的新陈代谢作用——生育去维持社会结构的稳定
  • 在稳定的社会中，地缘不过是血缘的投影（地域上的靠近可以说是血缘上亲疏的一种反映，区位是社会化了的空间）
  • 血缘和地缘合一是社区的原始状态
  • 籍贯是“血缘的空间投影”（解决了一个困惑自己多年的关于户口本上的籍贯的一个疑惑）
  • 亲密社群的团结性就依赖于各分子间都相互地拖欠着未了的人情
  • 防止社会关系折断的方法之一就是减轻社会关系上的负担——钱上往来最好不要牵涉亲戚（这也间接说明了古代集市的发展）
  • 在亲密的血缘社会中商业是不能存在的（他们的交易是以人情来维持的，这是相互馈赠的方式）
  • 地缘是从商业里发展出来的社会关系。血缘是身份社会的基础，而地缘却是契约社会的基础
  • 从血缘结合转变到地缘结合是社会性质的转变，也是社会史上的一个大转变
• 长老统治
  • 教化性的权力（凡是文化性的，不是政治性的都强制包含这种权力）
  • 文化与政治的区别
    • 凡是被社会不成问题的加以接受的规范，是文化性
    • 当一个社会还没有共同接受一套规范，各种意见纷呈，求取临时解决办法的活动是政治
  • 文化的基础必须是同意的，但文化对于社会新分子是强制的，是一种教化过程
  • 文化像是一张生活谱，我们可以按着问题去查照。所以在这种社会里没有我们现在所谓的成年的界限。凡是比自己年长的，他必定先发生过我现在才发生的问题，他也就可以是我的“师”了
  • 在我们客套中互问年龄并不是偶然的，这礼貌正反映出我们这个社会里相互对待的态度是根据长幼之序
  • 长幼的划分是中国亲属制度中最基本的原则，有时可以掩盖世代原则。亲属原则是在社会生活中形成的，长幼原则的重要性也表示了教化权力的重要
  • 尊卑不在年龄上，长幼成为没有意义的比较，见面也不再问贵庚了——这种社会离乡土性也远了
  • 教化权力即长老统治
• 无为政治
  • 对权力的两种看法
    • 从权力冲突看：权力表现在社会不同团体或阶层间主从的形态里（即横暴权力）
    • 从社会分工看：权力衍生出了权利与义务。这种权力的基础是社会契约，是同意。（即同意权力）
  • 要明白一个社区的权力结构要从这两种权力怎么配合上去分析（这两种权力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 权力之所以如此诱人，最主要的应当是经济利益
  • 农业性的乡土社会不是一个富于抵抗能力的组织，是皇权的发源地
  • 农业的帝国是虚弱的，因为皇权并不能滋长壮健，能支配横暴权力的基础不足，农业的剩余会跟着人口的增加而日减，和平又给人口增加的机会
  • 同意权力有着一套经济的限制（同意权力是分工体系的产物。分工体系发达，这种权力才能跟着扩大）
  • 我们所说的权力结构从人民实际生活上看，是松弛的，挂名的（由于小农经济可以关门自给的特点，同意权力也可以小到“关门”的程度）
• 无讼
  • 在乡土社会的礼治秩序中做人，如果不知道“礼”，那就是撒野，没有规矩，是个道德问题
  • 维持礼的理想手段是教化，不是折狱
  • 维持礼俗的力量不在身外的权力，而是在身内的良心。所以这种秩序注重修身，注重克己。
  • 一个变动的社会，所有的规则也是需要变动的（如现代的社会并不把法律看成一种固定的规则了，法律一定得随着时间而改变其内容）
  • 现代司法难以推行的原因
    • 1.现行法里的原则是从西洋搬过来的，和旧有的伦理观念相差很大（在中国传统的差序格局中，原本不承认有可以施行于一切人的统一原则，而现行法里是采取个人平等主义）
    • 2.有时候，乡间认为坏的行为却正可以是合法的行为，于是司法处在乡下人的眼光中成了一个包庇作恶的机构了。
  • 现行的司法制度在乡间发生了很特殊的副作用，它破坏了原有的礼法秩序，但并不能有效的建立起法治秩序
  • 社会结构和思想观念上还得先有一番改革。如果在这些方面不加以改革，单把法律和法庭推行下乡，结果法治秩序的好处未得，而破坏礼治秩序的弊端却先发生了（现实意义）
• 礼治秩序
  • 所谓人治和法治之别，不在“人“和”法”这两个字上。而是在维持秩序时所用的力量和所根据的规范的性质
  • 乡土社会是礼治的社会
  • 礼治并不是文质彬彬。礼的内容在现代标准看去，可能是很残酷的。残酷与否并非合礼与否的问题。
  • 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
  • 礼和法的不同之处在于维持规范的力量（法律靠国家的权力来推行；礼是靠传统来推行）
  • 在乡土社会中，传统的重要性比现代社会更甚（乡土社会是安土重迁的，传统的效力更加强大）
  • 如果我们在行为和目的之间的关系不加推究，只按着规定的方法带着不这样做就会有不幸的信念时，这套行为也就成了我们普通所谓“仪式”了
  • 礼并不是靠一个外在的权力来推行的，而是从教化中养成了个人的敬畏之感。人服礼是主动的
  • 乡土社会的稳定性——保证传统的效力——传统可以有效的应付生活问题——让礼治成为可能
  • 礼是传统，是整个社会历史在维持这种秩序。礼治社会是并不能在变迁很快的时代中出现的，这是乡土社会的特色
• 男女有别
  • 感情定向是指一个人发展他感情的定向，而这方向却受着文化的规定，所以从分析一个文化形式时，我们应当注意这文化所规定个人感情可以发展的方向，简称感情定向
  • 感情的淡漠是稳定社会关系的一种表示
  • 稳定社会关系的力量，不是感情，而是了解
    • 了解是指接受着同一的意义体系
  • 两种文化模式
    • 阿波罗式（乡土社会）：认为宇宙拥有一个完善的秩序，人不过是去接受它，安于其位，维持它
    • 浮士德式（现代社会）：把冲突看成存在的基础，生命是阻碍的克服；没有了阻碍，生命也就失去了意义，他们把前途看做无尽的创造过程，不断地变
  • 乡土社会是靠亲密和长期的共同生活来配合各个人的相互行为，社会的联系是长成的，是熟习的，到某种程度使人感觉到是自动的
  • 乡土社会中阻碍着共同的人充分了解的却是个人生理上的差别——男女两性
  • 乡土社会追求的是稳定，害怕社会关系的破坏——这要求男女的关系必须有一种安排，使他们之间不发生激动性的感情（生活上，心理上）
  • 社会秩序范围着个性，为了秩序的维持，一切足以引起破坏秩序的要素都被遏制着。男女之间的鸿沟从此筑下。
• 家族
  • “差序格局”和“团体格局”都是社会结构的基本形态，在概念上可以分得清，在事实上常常可以并存的，可以看到的不过各有偏胜罢了（不要局限的，偏执的看待问题，世界也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 中国乡土社会中的基本社群——家
    • 家在人类学上的概念：是一个由亲子构成的生育社群。亲子指它的结构，生育指它的功能。这导致了家庭是暂时性的
  • 中国的家扩大的路线是单系的（就是只包括父系这一方面）
  • 家族是一个以同性为主，异性为辅的单系组合
  • 中国的家是一个事业组织，家的大小是依着事业的大小而决定（但不论大小上差别到什么程度，结构原则上却是一贯的、单系的差序格局）
  • 东西方家庭环境下夫妇的关系差距
    • 在西洋：夫妇是家庭的主轴，两性之间的感情是凝合的力量
    • 在中国：家庭的主轴在父子之间，在婆媳之间，夫妇成了配轴。配轴和主轴一样都不是临时性的，但是这两轴却都被事业的需要而排斥了普通的感情————这导致了：中国人在感情上，尤其是在两性间的矜持和保留，不肯像西洋人一般在表面上流露
• 系维着私人的道德
  • 社会基层结构的对比
    • 中国：差序格局——是一个一根根私人联系的所构成的网络
    • 西洋：团体格局——个人的联系靠着一个共同的架子，先有了这架子，每个人结上这架子，而互相发生关联
  • 在“团体格局”中，道德的基本观念建筑在团体和个人的关系上——出现了笼罩万有的神的观念
  • 差序格局中道德体系的出发点——在以自己为中心的社会关系网络中，最主要的是“克己复礼”“一是皆以修身为本”
  • 在由己往外推以构成的私人联系中，最基本的路线是亲属：亲子和同胞，相配的道德要素是孝和弟
  • 在差序格局中并没有一个超乎私人关系的道德观念，这种超己的观念必须在团体格局中才能发生
  • “仁”这个观念只是逻辑上的总合，一切私人关系中道德要素的共相，但是因为在这个社会形态中私人关系的“团体”的缺乏具体性，只有个广被的“天下”观念更为清晰。所以凡是要具体说明时，还得回到“孝悌忠信”那一类的道德要素。正等于要说明“天下”时，还得回到“父子，昆弟，朋友”这些具体的伦常关系
  • 一个差序格局的社会，是由无数私人关系搭成的网络。这网络的每一个结附着一种私人的道德要素，因之，传统的道德里不另找出一个笼统性的道德观念来，所有的价值标准也不能超脱于差序的人伦而存在了
  • 中国的道德和法律，都因之得看所施的对象和“自己”的关系而加以程度上的伸缩
  • 一切普遍的标准并不发生作用，一定要问清了，对象是谁，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之后，才能决定拿出什么标准来（我想，这也许就是现代意义上的双标吧）
• 写在《乡土中国》之前
• 这是我第二次阅读本书，第一次是在高一的寒假里。3年之后的再一次阅读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书本的魅力——每一次阅读都会有不同的感受。也许是知识浅薄，也许是思考不够深入，也许是缺乏阅历等等等等，我读这本书时还是需要反复翻看才能理清里面大致逻辑，大致思想；还是有一些地方不太明白，尤其是《名实的分离》这一部分。还是只能形成一些琐碎分散的思考，难以形成深入的长篇大论的文章。
• 这同时也是我人生中所阅读的第一本关于中国乡村的书。“乡土”对于大多数城市人而言并不是一个有准确意义的词语，它更多的是代表着对故乡的一种美好怀念，抑或是一种愚顽，困苦的生活状态。我们对乡土的印象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却鲜少有人去探寻属于它的前世今生。
• 《乡土中国》一书将我们完整地引入乡土情景中，跟随费孝通先生的笔触，让我们亲自丈量一片土地。书中用城市社会，西洋社会和中国乡土社会作对比，从中提取出中国乡土社会基层结构的特殊之处，构建不同层次的社会模型（礼俗，法理等），从乡村的出现，秩序构建，文化发展，人际关系，权利机制各个方面进行论述，为我们层层透析乡村的原貌。
• 我很喜欢关于本书的几个特点。第一，《乡土中国》对不同群体，不同社会的描写始终保持着客观中肯的态度，没有刻意地丑化任何一个社会制度或是群体，而是理性公正的分析利弊。第二，对于很多读者而言，《乡土中国》里的很多概念都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费孝通先生采用大量列举生活中的例子（将普通民众作为切入点）让这些概念变得通俗易懂，平易近人。让人读来觉有豁然开朗之感。类似于把专业知识“平民化”，会得到更加广泛的传播，得到更多的受众群体，提升书本的影响力。第三，尽管作者的关注点在乡土社会，但书的内容并不单单局限于乡土社会中。如在《差序格局》《血缘与地缘》中，笔者用了大量的笔墨来讲述人际关系，以及这样对社会的影响。其中里面每一段的内容都是不同方面的解析，从感性到理性，从个体延伸至整体，也为我们解开了对于社会上的一些“潜规则”的疑惑。第四，笔者不是单一的“空想主义者”，在发现问题之后，笔者并未就此停歇，而是根据当时所处的时代情况，当时的社会政策提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具有一定的人文主义关怀。第五，笔者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学者，实事求是地寻找真理，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见《后记》)
• 本书不是一个具体社会的描写，而是从具体社会里提炼出的一些概念
• 乡土本色
  • 乡下人的土气
    • 表现：我们的民族的确是与泥土分不开的
    • 原因：乡土社会中的不流动性（依靠农业进行谋生，一代一代地下去，不太有变动）
      • 不流动性
        • 不流动是从人和空间上的关系说的，从人和人在空间的排列关系上说就是孤立和隔膜
  • 乡土生活的地方性
    • 定义：是指他们活动范围有地域上的限制，在区域内接触少，生活隔离，各自保持着孤立的社会圈子
    • 结果：产生了“熟悉”的社会，没有陌生人的社会
      • 在熟悉的社会中：社会和个人通了家—产生了对一种行为的规矩熟悉到不假思索时的可能性（即乡土社会的信用）—不用根据抽象的普遍原则，而是依据自己对他人的了解进行因人而异的交往（即乡土社会中人和人相处的基本办法）
• 文字下乡
  • 乡下人的愚究竟是什么？
    • 乡下人在城市生活所需的知识上不及城市里人多
    • 但这仅仅是知识问题，并非智力问题
      • 十分赞同费孝通先生的这个观点，在当今的21世纪，距离费孝通先生著此书后的几十年，社会上依然对于乡下人的印象是愚笨的。这无疑是一种偏见，或者说是一种刻板印象。人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也许是环境造就，也许是天赋使然。但社会的发展的规律告诉我们，环境造就的影响会高于天赋的影响。虽说现在科技发达，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技术更迭也没能让城市与乡村之间形成资源平均，对于部分地区而言，他们仍然不具备很好的在城市生活的能力。对于一些生活在城市中的既得利益者们而言，拥有良好的在城市中生存的能力似乎是命中注定，理所应当。因而可以对那些不具备良好生存能力的乡下人趾高气扬，说其愚笨。也许这些人早已忘却了自己的祖先也曾经是这样“愚笨”的人，他们总是习惯于站在高处的台阶对别人进行俯视而获得快感，却忘了站在自己的台阶上平视自己，认识自己。
      • 在从前大家提到农民都是歌功颂德的对象，因为他们能够提供粮食，提供生产力，促进社会的发展。虽然在今天农民依然是我们歌颂的对象，但是现在的人提到乡土社会时还是会存在穷、笨、土的刻板印象，而农民也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自觉得低别人一等，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也许在于话语权的掌握方面，一方面是国内，一方面是国外。国内的话如上述所说，既得利益者们掌握着话语权；国外的话则是由于西方的文化渗透十分严重，毫不夸张的说是西化的一代。所以建立起真正的东方话语权，道阻且长。
    • 如果一个人没有机会学习，不论他有没有学习的能力，总归还是学不到什么的
  • 为什么乡土社会中不用文字？
    • 生活在“面对面社群”中，如果可以直接用语言进行交流，为什么还要用容易引起误会的文字呢？
  • 乡土社会中的语言
    • 基于一个社群所有相同经验的社会语言
      • 群体越大，包括的人所有的经验愈复杂，发生语言的一层共同基础也必然愈有限，于是语言也愈趋于简单化
    • 基于个人间的需要而发生许多少数人间的特殊语言（即“行话”）
      • “特殊语言”不过是亲密社群中所使用的象征体系对一部分
      • 表现形式有：声音，表情，动作
  • 单从文字和语言的角度去批判一个社会中人和粉的了解程度是不够的，因为文字和语言，只是传情达意的一种工具，并非唯一的工具；而且这工具本身是有缺陷的，能传的情，能达的意是有限的
  • 所以提倡文字下乡的人应该考虑到文字和语言的基础
• 再论文字下乡
  • 时间上的阻隔
    • 一方面是个人的今昔之隔
    • 另一方面是社会的世代之隔
  • 人需要记忆的原因
    • 人不能离开社会生活——需要学习文化来适应——文化需要记忆（不能靠本能）——人需要在记忆力上力求发展
    • 人在记忆上发展的程度是依他们生活需要而决定
  • 乡土社会中的人们并不是愚到字都不认得，而是没有用字来帮助他们在社会中生活的需要
  • 如果中国社会乡土性的基层发生了变化，也只有发生了变化之后，文字才能下乡
• 差序格局
  • 表现：一说是公家的，差不多就是说大家可以占一点便宜的意思，有权利而没有义务了。（在这里，公德心被自私心驱走）
  • 在乡土社会中，所谓“私”的问题却是个群己，人我界限如何划分的问题
  • 我们的格局不是一捆一捆轧清楚的柴（与西方相比），而是好像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
    • 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被圈子波纹所推及的就发生关系。每个人在某一时间某一地点所动用的圈子不一定是相同的
  • 从亲属关系来说，由亲属关系所联系的社会关系的网络来说，是个别的。每一个网络有个“己”为中心，各个网络的中心都不同
  • 从地缘关系来说，在传统结构中，每一家以自己的地位做中心，周围划出一个圈子，这个圈子是“街坊”
    • 这个“周围”不是一个固定的团体，而是一个范围。范围的大小也要依着中心的势力厚薄而定
    • 从而也说明了：中国传统结构中的差序格局具有这种伸缩能力
  • 与西方比较：在西洋社会里争的是权利，而在我们却是攀关系，讲交情
  • 何为儒家最为考究的“伦”
    • 伦重在分别
    • 费孝通先生认为：从自己推出去的和自己发生社会关系的那一群人里所发生的一轮轮波纹的差序
    • 在差序格局中，以“己”为中心（这并不是个人主义，而是自我主义）个人是对团体而说的，是分子对全体
  • 在差序格局里，公和私是相对而言的，站在任何一圈里，向内看也可以说是公的
  • 社会关系是逐渐从一个一个人推出去的，是私人联系的增加，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联系所构成的网络，因之，我们传统社会里所有的社会道德也只在私人联系中发生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