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图社区 文明1060:写历史只是为了纪录真相吗?
公元1060年,宋仁宗病重,却仍力推一项大事:重修唐代史书,编成《新唐书》。可问题来了,五代时期已经有《旧唐书》了,为什么还要重修?难道只是因为旧的写得不好?问题是,《旧唐书》虽粗糙,却保存了大量原始史料,连司马光写《资治通鉴》时都以它为准。而《新唐书》,出自宋祁、欧阳修等文坛大家之手,却长期被批文风晦涩、删减过多。这真的是一次进步的修史行为,还是一次文风改革的“过度实验”?说到底,修史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了真实记录,还是为了政治服务?
编辑于2025-05-28 19:29:40这是一篇关于《文明之旅》公元1109年:宋徽宗是怎么耍弄权术的思维导图,公元1109年,是宋徽宗登基的第十年。瘦金体、瑞鹤图、茶艺、音律、园林……今天提起宋徽宗,总是绕不开“文艺范儿”的标签。比起皇帝,他更像一个柔柔弱弱、不谙世事的文艺青年,所以后人说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当皇帝”。但真的是这样吗?复盘一下宋徽宗登基后的头几年,会看到一幕令人脊背发凉的景象:反对他的章惇、跟他争位的蔡王、扶他上马的向太后、最得力的盟友曾布……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无论是仇人还是恩人,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个倒下,被清退。而宋徽宗呢?一直温文尔雅,从不翻脸,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清洗”。宋徽宗并非不懂政治,相反,他是玩弄权术的高手。他深知皇帝作为系统的拱顶石,必须维持“威严、道德、掌控”的三维平衡。为了打破僵局,他利用了蔡京与曾布的矛盾,将蔡京这把“快刀”引入朝堂。蔡京为了夺权,疯狂构陷曾布,导致曾布被贬,朝堂制衡力量瞬间瓦解。紧接着,宋徽宗利用“御笔”这一非正式制度,绕过三省六部的繁琐流程,直接下达圣旨。这看似是皇权的延伸,实则是权力的“偷盗”——它让皇权脱离了官僚体系的监督,变成了皇帝个人的私器。更可怕的是他的“温水煮青蛙”策略。他并非一开始就重用蔡京,而是先利用蔡京打击政敌,待蔡京坐大后,又通过“恐惧管理”和“道德绑架”将其牢牢控制。他深知蔡京虽然能干但无底线,于是利用言官陈禾等人的直谏,既塑造了自己“纳谏”的道德形象,又借刀杀人削弱了蔡京的势力。这十年来,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在“集权孤峰”上走钢丝。他用“御笔”凌驾于制度之上,用“三维平衡”驾驭群臣,将所有反对声音一一消解。他不是不会当皇帝,他是太懂了——懂得如何用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权力集中。只是他忘了,当权力失去制约,所谓的“艺术巅峰”,不过是帝国崩塌前最后的挽歌。
这是一篇关于《文明之旅》公元1108年:宋徽宗怎么敢纵容童贯思维导图,公元1108年,宋徽宗大笔一挥,给宦官童贯加封“开府仪同三司”,相当于宰相级别的待遇。北宋开国一百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个宦官在生前拿到过节度使的头衔。徽宗一高兴,规矩就这么破了。后来,童贯还被封为广阳郡王,成为整个中国历史上罕见的宦官王爵。东汉、唐朝的宦官之祸,血淋淋地写在史书里。宋朝的祖宗家法也对宦官严防死守:宦官不许结党,不许娶妻,不许多收养子。可即便如此,宋徽宗还是亲手打开了那个瓶子,放出了一个再也收不回去的魔鬼。本期《文明之旅》我们并不想对童贯进行道德审判,也不想对宋徽宗进行功过褒贬。因为童贯真正值得讨论的地方,不是他这个人有多坏、有多会钻营,而是他崛起背后所暴露出的一种组织困境:任何一套正式制度,都不可能完全覆盖现实中的所有事务。皇帝需要“自己人”,朝廷需要灵活通道,庞大的官僚机器也需要一些非正式的润滑机制。可以说童贯这类人的崛起,就发生在这种“正式制度”与“非正式制度”的博弈中。
这是一篇关于《文明之旅》公元1107年:北宋儒家是如何绝地反击的思维导图,公元1107年深秋,洛阳城一处冷清的小院里,寒风卷着落叶拍打窗棂,一位75岁的老人在寂静中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他叫程颐,曾经是宋哲宗的老师,也是北宋理学的奠基人之一。你可能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你一定听过"程门立雪"——那位让学生杨时在门外恭敬等到大雪没过脚踝也不敢打扰的严师,就是他。然而,这位一代大儒去世时,门庭冷落得出奇,甚至连像样的葬礼都凑不齐人手。但900年后再回头看,这位"失败者"的离去,却意味着一个时代的落幕。周敦颐、邵雍、张载、程颢、程颐——后世尊称"北宋五子"的五位大儒,到这一年,已经全部谢幕。这五个人,生前几乎都谈不上显赫。周敦颐做了一辈子小官,最高不过通判;邵雍终身不仕,靠朋友接济过日子;张载辞官归里,穷到要靠学生众筹买地;程颢54岁便病逝,壮志未酬;程颐晚年更是被打成"奸党",著作被禁、学说被毁,死时连棺材都是学生凑钱买的。可偏偏就是这几个不起眼的人,做成了一件影响中国近千年的大事——他们打赢了一场决定中华文明底色的生死之战。这场战争的对手,不是金戈铁马的外敌,而是佛老之学对儒学长达数百年的侵蚀。他们用一生的清贫与孤独,重建了儒家的精神大厦,为后世中国人的价值观、伦理观和世界观奠定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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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关于《文明之旅》公元1109年:宋徽宗是怎么耍弄权术的思维导图,公元1109年,是宋徽宗登基的第十年。瘦金体、瑞鹤图、茶艺、音律、园林……今天提起宋徽宗,总是绕不开“文艺范儿”的标签。比起皇帝,他更像一个柔柔弱弱、不谙世事的文艺青年,所以后人说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当皇帝”。但真的是这样吗?复盘一下宋徽宗登基后的头几年,会看到一幕令人脊背发凉的景象:反对他的章惇、跟他争位的蔡王、扶他上马的向太后、最得力的盟友曾布……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无论是仇人还是恩人,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个倒下,被清退。而宋徽宗呢?一直温文尔雅,从不翻脸,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清洗”。宋徽宗并非不懂政治,相反,他是玩弄权术的高手。他深知皇帝作为系统的拱顶石,必须维持“威严、道德、掌控”的三维平衡。为了打破僵局,他利用了蔡京与曾布的矛盾,将蔡京这把“快刀”引入朝堂。蔡京为了夺权,疯狂构陷曾布,导致曾布被贬,朝堂制衡力量瞬间瓦解。紧接着,宋徽宗利用“御笔”这一非正式制度,绕过三省六部的繁琐流程,直接下达圣旨。这看似是皇权的延伸,实则是权力的“偷盗”——它让皇权脱离了官僚体系的监督,变成了皇帝个人的私器。更可怕的是他的“温水煮青蛙”策略。他并非一开始就重用蔡京,而是先利用蔡京打击政敌,待蔡京坐大后,又通过“恐惧管理”和“道德绑架”将其牢牢控制。他深知蔡京虽然能干但无底线,于是利用言官陈禾等人的直谏,既塑造了自己“纳谏”的道德形象,又借刀杀人削弱了蔡京的势力。这十年来,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在“集权孤峰”上走钢丝。他用“御笔”凌驾于制度之上,用“三维平衡”驾驭群臣,将所有反对声音一一消解。他不是不会当皇帝,他是太懂了——懂得如何用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权力集中。只是他忘了,当权力失去制约,所谓的“艺术巅峰”,不过是帝国崩塌前最后的挽歌。
这是一篇关于《文明之旅》公元1108年:宋徽宗怎么敢纵容童贯思维导图,公元1108年,宋徽宗大笔一挥,给宦官童贯加封“开府仪同三司”,相当于宰相级别的待遇。北宋开国一百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个宦官在生前拿到过节度使的头衔。徽宗一高兴,规矩就这么破了。后来,童贯还被封为广阳郡王,成为整个中国历史上罕见的宦官王爵。东汉、唐朝的宦官之祸,血淋淋地写在史书里。宋朝的祖宗家法也对宦官严防死守:宦官不许结党,不许娶妻,不许多收养子。可即便如此,宋徽宗还是亲手打开了那个瓶子,放出了一个再也收不回去的魔鬼。本期《文明之旅》我们并不想对童贯进行道德审判,也不想对宋徽宗进行功过褒贬。因为童贯真正值得讨论的地方,不是他这个人有多坏、有多会钻营,而是他崛起背后所暴露出的一种组织困境:任何一套正式制度,都不可能完全覆盖现实中的所有事务。皇帝需要“自己人”,朝廷需要灵活通道,庞大的官僚机器也需要一些非正式的润滑机制。可以说童贯这类人的崛起,就发生在这种“正式制度”与“非正式制度”的博弈中。
这是一篇关于《文明之旅》公元1107年:北宋儒家是如何绝地反击的思维导图,公元1107年深秋,洛阳城一处冷清的小院里,寒风卷着落叶拍打窗棂,一位75岁的老人在寂静中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他叫程颐,曾经是宋哲宗的老师,也是北宋理学的奠基人之一。你可能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你一定听过"程门立雪"——那位让学生杨时在门外恭敬等到大雪没过脚踝也不敢打扰的严师,就是他。然而,这位一代大儒去世时,门庭冷落得出奇,甚至连像样的葬礼都凑不齐人手。但900年后再回头看,这位"失败者"的离去,却意味着一个时代的落幕。周敦颐、邵雍、张载、程颢、程颐——后世尊称"北宋五子"的五位大儒,到这一年,已经全部谢幕。这五个人,生前几乎都谈不上显赫。周敦颐做了一辈子小官,最高不过通判;邵雍终身不仕,靠朋友接济过日子;张载辞官归里,穷到要靠学生众筹买地;程颢54岁便病逝,壮志未酬;程颐晚年更是被打成"奸党",著作被禁、学说被毁,死时连棺材都是学生凑钱买的。可偏偏就是这几个不起眼的人,做成了一件影响中国近千年的大事——他们打赢了一场决定中华文明底色的生死之战。这场战争的对手,不是金戈铁马的外敌,而是佛老之学对儒学长达数百年的侵蚀。他们用一生的清贫与孤独,重建了儒家的精神大厦,为后世中国人的价值观、伦理观和世界观奠定了根基。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写?
因为宋祁、欧阳修们有一种强烈的风格主张。
把风格彰显得足足的,让后人都感受到这种主张的力量,才是他们的追求。
欧阳修强调文风简洁
他负责写作《新唐书》的“本纪”部分
为了体现文风简洁,《新唐书》本纪的篇幅还不到《旧唐书》的三分之一。
《旧唐书》记载,武则天问狄仁杰,朕要一个好汉,你有推荐的人选吗?
《新唐书》改成了武则天说朕要一个“奇士”,奇人异士。
唐朝人口头时候说话的那种生动感,就没有了。
宋祁矫枉过正
宋祁在反对骈文的路上走得太远了
人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奇怪的姿态,不是因为他出了什么问题,而往往是因为它在抵抗、在反对另一个东西的时候,太过用力而已。
宋祁生活在古文运动的潮流中
古文运动反对浮华的骈文,主张写散文。
反对浮华,就会往质朴无华的路子上走,一旦矫枉过正,就很容易变成晦涩难懂。
反对骈文到什么程度?
编《新唐书》,居把唐朝所有的朝廷诏令,全部都删了
因为唐朝的这些文件是用那种对仗的四六句骈文写成的。
如果有的骈文表达的信息很重要
就用散文替古人再写一遍
在宋祁、欧阳修这些人看来,《新唐书》不仅是一部史书,还是搞文风改革的一片试验场。
《新唐书》遭受的批评非常多
宋祁主要是负责《列传》部分的写作
比如写一个人把门锁了,然后把铁融化了倒在锁眼里,让人打不开门。
司马光“手锁其门,熔铁锢之”
宋祁“液金以完鐍(jué)”
《新唐书》遭受的批评非常多
文章疙里疙瘩看不懂
主要说的是宋祁
论才学,宋祁其实就是个状元
宋祁代表作《玉楼春》
《旧唐书》给宋朝人带来尴尬
第一重尴尬
如果唐史是由五代修的,那五代就继承了唐朝的法统,大宋朝就只能继承五代的法统
五代是血腥乱世,大宋朝觉得不长脸
更严重的尴尬
《旧唐书》是五代时候的后晋修的
后晋是被契丹扶植起来的,还给人家当了儿皇帝,还割让了燕云十六州。
干脆新修《新唐书》,让大宋直接对接到大唐的法统上去
《新唐书》之新
大宋
《新唐书》
宋仁宗对《旧唐书》不满意,重修了唐史
庆历四年(1044年)编到嘉祐五年(1060年)
为前朝修史是一件政治大事
相当于给前朝办了葬礼
所有的是非功过、经验教训都替前朝捋明白
新朝代可以接过法统继续往前走
《旧唐书》是五代时候编的
优点是保存了大量唐代的原始材料
《资治通鉴》关于唐朝的历史,主要参考的是《旧唐书》
《四库全书》,把《旧唐书》放回正史的序列里,凑成了《二十四史》
世界
梅尧臣去世
诺曼人在地中海地区持续扩张
匈牙利国王贝拉一世加冕
法兰西国王亨利一世去世
大宋嘉祐五年,大辽清宁六年
内容来源 | 得到APP
主讲人 | 罗振宇
制作 | 絮起
《新唐书》之新
《文明之旅》第61期
文明1060:写历史只是为了纪录真相吗?
楔子
《新唐书》的“春秋笔法”
欧阳修觉得安禄山就是安史之乱的罪魁祸首
按照春秋笔法,就应该啥都说安禄山有责任。
欧阳修当时不喜欢佛教,把《旧唐书》中关于佛教高僧的传记全部删掉,甚至连玄奘大师的事迹也全部删掉。
我不喜欢,所以我就不记录,用不记录来表达一个态度。
欧阳修特别讨厌宦官,有关宦官的部分写得绘声绘色
《后汉书》,它写宦官,就是一分为二的,里面的人有奸佞,也有忠良。
《新唐书》大大增加了写宦官的篇幅,《新唐书》比《旧唐书》增加1万字,共2.36万字。
写了宦官21个人,只有两个人没有劣迹。
中国的史学脉络有两个传统
“秉笔实录”
有什么写什么,重在真实。
哪怕是皇帝办了错事,也得如实记下来。
“春秋笔法”
历史不是记叙文,本质上它是议论文。
历史记录的每一句话,甚至一词一字,都是暗藏褒贬。
两个传统的矛盾
“春秋笔法”,最著名的例子赵盾弑君
史官有他的道理:家有长子国有大臣,国家出了事,应责成有权有地位的人负责到底
如果没有《左传》的解释?如果历史真的只留下:“赵盾弑其君”?
除了赵盾个人的冤枉之外,历史的真相就被彻底掩盖了。
去理解他们
他们之所以对一些现象痛心疾首,是因为他们对一些价值爱不释手;
他们之所以拼命地反对一些东西,是因为他们在坚决地捍卫另一些东西;
他们之所以一不小心走了极端,是因为他们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活得很认真、很用力。
理解他们何以如此,是为了我们自己,是为我们自己的心智增添了一笔财富。
菲茨杰拉德的名言:“检验一流智力的标准,就是看你能不能在头脑中同时存在两种相反的想法,还维持正常行事的能力。”
既能欣赏《滕王阁序》那样的优秀的骈文,又能理解宋祁欧阳修这代人对骈文的嫌弃,这样的观念在我们的脑子里并存得越多,我们的心量才越大。
读历史的最大好处是活得长
人生不过百年,要想活得长,除了保持身体健康之外,很重要的一个方法,就是看到更多人的活法,理解更多人的活法,把他人的生命装载到我这短暂的一生里,让自己有机会突破个人经验的边界。
台湾历史学家王汎森写过一本小书,书名就叫《历史是扩充心量之学》。“心量”,这是一个佛家的术语,就是我们内心世界的广阔性和包容性。心量,是被我们看到的更多人的活法、更多的生命状态撑大的。如果我们凡事都力求要给古人一个评价,你对、他不对,那是用我的是非标准来衡量古人,那是借古人的故事又夯实了一遍我原有的价值观,爽是很爽,但是,我的心量并没有得到扩充。这个损失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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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 | 絮起
《新唐书》之真
《文明之旅》第61期
文明1060:写历史只是为了纪录真相吗?
《新唐书》之新
追求真实,当然也是一个好的原则。但是,只要在现实世界里,你会发现,它经常是不得不为“修己安人”这个更崇高的目标让路的。
两种真实的历史观,那到底哪个对呢?
菲茨杰拉德的那句话吧:“检验一流智力的标准,就是看你能不能在头脑中同时存在两种相反的想法,还维持正常行事的能力。”
司马迁以残破之躯,在汉武帝崇拜黄帝、疯狂求仙的时代氛围里,在《史记》的第一篇里,在那么醒目的位置上写下“黄帝崩,葬桥山”六个大字,黄帝死了。
顶天立地的勇气
汉武帝晚年,觉得自古以来,就没有自己这么牛的人
他只羡慕黄帝,因为据说黄帝最后成仙了
司马迁在《五帝本纪》里,他写了一个最后像凡人一样死掉了的黄帝:“黄帝崩,葬桥山”。
“功利主义的真实观”也是可行的真实观
欧阳修写范仲淹的墓志铭
为什么非要说范仲淹和吕夷简最后完成了和解?
有很多种解释:为了两家后人能和平相处;为了重塑大宋朝堂上的政治气氛;为了给后人树立一个榜样,等等。
欧阳修是在落实孔子当年对君子的一个要求
孔子说:君子修己以安人,不仅要提高自己的修养,还要用这种修养来让周边的人各安其位。
搞创业、做事情,只有一个目标值得追求,那就是“修己安人”
让自己在做事的过程中,境界越来越高,顺便让周围的人过得越来越好。
“功利主义的真实观”也是可行的真实观
对于以欧阳修为代表的中国古人
历史也不过就是材料,使用这些材料,是为了解决他们这一代人面对的问题。
历史是以过去事实为材料而对现实和未来讲的故事
英国学者柯林武德,既是大哲学家,也是大考古学家。
他说,“一切的历史,都是在历史学家自己的心灵中重演过去的思想。”历史学家在自己的心里,把过去发生的事,重新演一遍,这之后才形成了历史。
历史不是过去发生的事实,那些事实是不可能被重现的,历史是“思想”
那些考古出来的文物、档案、历史上形形色色的人物事件,都只能是历史学家的服化道和演员,历史学家才是那个真正的导演,他要导出来的那个电影,是给现代人和未来的人看的。
意大利哲学家克罗齐说的:“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英国历史学家希尔说的,叫做:“每一代人都要重写历史,因为历史不会变,但现实一直在变。”
另一种真实观
传统中国的真实观
传统中国所追求的‘真实’,和我们今天理解和追求的‘真实’是不一样的。
传统中国并不追求仅仅符合客观发生的真实
“功利主义的真实观”
这是中国古代文人的一种特有观念,他们相信文字的力量。
就像“春秋笔法”一样, “一字之褒,荣于华衮;一字之贬,严于斧钺。”
文字也可以是改造世界的工具,可以通过重新塑造文字来影响现实世界。
它允许甚至鼓励对于事实的漏略、拣选和重新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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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 | 罗振宇
制作 | 絮起
另一种真实观
《文明之旅》第61期
文明1060:写历史只是为了纪录真相吗?
《新唐书》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