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图社区 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三章 引起丧失反应变化的认知过程
这是一篇关于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三章 引起丧失反应变化的认知过程的思维导图,包括:认知过程概念化的框架、影响丧失反应的认知偏差、导致慢性哀悼的偏差、导致悲伤长期缺失的认知偏差、对潜在安慰者的认知偏差、引起健康结果的认知偏差。
编辑于2023-01-28 10:49:21 重庆这是一篇关于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七章 儿童期丧失与精神病性障碍的思维导图,包括增加精神病性障碍的风险和儿童期丧失亲人导致的障碍。
这是一篇关于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六章 外部条件良好时儿童的反应的思维导图,包括:两岁儿童的哀悼、一些初步的结论、儿童哀悼与成人哀悼之间的差异、健在的父母对待孩子的行为。
这是一篇关于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五章 在儿童期和青少年期经历父母的死亡的思维导图,包括:工作的来源和计划、告知儿童的时机和内容、儿童有关死亡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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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关于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七章 儿童期丧失与精神病性障碍的思维导图,包括增加精神病性障碍的风险和儿童期丧失亲人导致的障碍。
这是一篇关于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六章 外部条件良好时儿童的反应的思维导图,包括:两岁儿童的哀悼、一些初步的结论、儿童哀悼与成人哀悼之间的差异、健在的父母对待孩子的行为。
这是一篇关于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五章 在儿童期和青少年期经历父母的死亡的思维导图,包括:工作的来源和计划、告知儿童的时机和内容、儿童有关死亡的观念。
依恋三部曲 丧失 第十三章 引起丧失反应变化的认知过程
认知过程概念化的框架
研究内容:影响哀悼进程的可变因素在心理加工过程中发挥的作用。
我们产生怎样的感受取决于我们对每种情境的解释和评估。
当一种情境被评估为对我们或者我们所关心人的利益是有害的时,那么我们的首要冲动就是试图纠正当前情境。进行这样的尝试时,我们会分析哪些可能是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并制定相应的行动计划。自然地,我们也是通过我们所具有的关于当前情境中的事物和人的代表性模型来分析其中的因果关系,并总结出行动计划。
由于构建模型的数据都是有多个来源的,因此所获得的数据总是存在不相容的可能性,而且,对少数儿童来讲,这些不相容性或许会经常出现并且持续存在。孩子可能相信两组数据来源并且在两组不兼容的模型之间不稳定地摇摆。
对新情境的加工
加工过程可能是不充分的以及不完全的。
肯定存在我们发现非常难以进行加工的信息。总体上讲,当新信息与个体已经建立的模型存在冲突时,从短期考虑几乎总是现有模型取得胜利,从长远来看取得胜利的大多时候也是现有模型。
但从长远角度看,一个陈旧的模型或许会被一个新模型所替代。拆除一直起作用的并且目前在日常生活中正在起主要作用的模型并用一个新的模型来替代它是一项缓慢费力的任务,即便新情境在总体上受到欢迎时也是如此。当新的情境不受欢迎时,这项任务不仅费力而且还很痛苦,或许还会让人感到害怕。
不受欢迎的新情境推迟加工。
当情感联结断裂时,个体通常会对相关信息进行初步登记,同时只能最粗略地评估这些信息,处于麻木阶段。从那以后,开始一次次进行进一步的评估,并且其中会有大量的暂停。在每一次的暂停过程中,已经接收到的关于变化的部分或所有信息很可能被排除掉了,原有模型和陈旧观念部分或完全地恢复了。
对来源于任何形式的变化的信息的接收和评估过程中,一个安全的人习惯于寻求同伴的帮助。他希望同伴帮他否定或验证这些信息,证实或驳斥他最初的评估结果,帮助他思考这些事件为什么本不该发生、它的进一步含义有可能是什么、将来会如何发展,以及如果有任何行动计划的话,哪些才是合适的。
不仅仅死亡本身是令人震惊的打击,而且在他遇到不幸时很自然地向其寻求帮助的非常重要的人也已经不复存在了。正因如此,如果丧失者的哀悼过程是发展良好的,那么他找到另外一个带给他安慰的人则变得至关重要。
丧亲者是否可以感知并接受帮助取决于以下三个相互关联的可变因素:
是否存在一个潜在的可以带来安慰的人;
如果存在,他/她的方法是否有效;
当安慰者存在并且很可能有帮助时,丧亲者是否可以相信他/她并向他/她吐露心事。
影响丧失反应的认知偏差
当面对意味着丧失的信息时,每一个个体都会以他自己特殊的方式对这些信息进行加工——缓慢地、完全地、准确地——这取决于信息经过了哪些认知结构。个体对这些结构信息加工的总体影响可以被称为个体的认知偏差。
个体认知偏差的方向是代表性模型的一项功能。一个人的多种童年经历所起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在生活中建立的情感关系模式和他经历丧失后的认知偏差。
认知偏差可以对他们面对丧失时所做的反应和对周围环境所做出的反应产生深远影响,以及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哀悼会以怎样的方式进行。许多偏差会关系到个体对他所加工的信息的解释方式;其他偏差则涉及信息被接受并充分加工的程度,或者受到了某种程度的防御性排除。认知偏差分类:
(1)丧亲者如何解释已逝者自身在丧失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
(2)丧亲者如何解释他自己在丧失事件中的作用,以及已逝者对他的看法;
(3)丧亲者对任何提供帮助的人对待他的方式抱有怎样的期待;
(4)丧亲者在多大程度上意识到他对过去事件的解释以及他当前的期待对这些解释的影响;
(5)他所有的解释和期待的开放性程度,是完全对新信息开放并可以进行修正,还是完全封闭的。
认知偏差vs幻想
导致慢性哀悼的偏差
推断:(证据都是碎片化的)存在产生慢性哀悼风险的个体已经在他关于依恋对象和他自己的代表性模型中形成了特定的(虽然经常是不兼容的)特征。
他会有一个关于他父母无可非议的模型(源于他的父母一直告诉他的内容)以及一个互补的关于他自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的模型(来自他自己的亲身经历)。他会相信他自己习惯于忘恩负义和不合理的愤怒,并且很幸运拥有一对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父母,自己有义务尊敬他们。同时存在的但从属于这组模型的是另一组模型,在其中他认为父母是极其吝啬给予他情感和关注的人,经常不在他身边,他认为自己对父母的要求以及当他们没达到要求时他的愤怒都比他父母允许的范围要更加合情合理,并且他对父母有更好的感觉和意图(相对于父母对他的)。
尽管两组并不兼容,但是两组都持续存在,或许以其独特的形式得以保留(见第四章)。此外,一组或两组模型几乎一定会在他开始一段关系的时候被应用于新的情感关系之中,例如婚姻关系。
M先生案例:妻子去世后抑郁、自责,将妻子理想化。
几乎所有理论阐述都会在对抑郁的解释中提出退行概念和先天攻击性概念。
其中一种解释是抑郁的人不仅希望自己将他人看作完美的,而且通过这样做,他们还会退行至童年时期,因为我们主张,在童年时期儿童无法通过其他方式来看待自己的父母。
另一种解释是抑郁的人不得不让所有的批评远离他们的依恋对象,很可能指向自己,因为他具有过多的攻击性倾向。
作者猜想:一位成年人如果具有强烈的认知偏差,将他的依恋对象看作无可批评的,是由于他的一位或双方父母都强烈地要求他这样做。他们会通过威胁处罚的方式来支持他们的观点,这些威胁可能是轻微的、严重的或甚至是令人害怕的。
无论何时一个个体加工了两组不兼容的模型,情境会是不稳定的,并且无论在这个人的当前生活阶段处于主导作用的是哪组模型,它都有可能在另一阶段中处于次要地位。(案例:他或许也会经历一系列认知平衡的变化,次要的模型变成起主导作用的模型了。在这样一个案例中,个体潜在的愤怒情绪爆发了,他不再是一个受气包,他开始反抗了。)只要在个体心中已形成的两组模型彼此之间完全不兼容,那么他的精神状况就仍然是不稳定的。
即便一组模型处于次要地位,它也应该被注意到,因为它很可能依然对一个人的认知、情感和行为产生相当大的影响。抑郁人士众所周知的特征是,他们倾向于频繁地做出可以引发身边人焦虑的行为,并间接地这样做,而且不公开承认他们这个隐蔽的目的。
使认知、情感和行为存在偏差的其他特点
这些模型控制着那些具有产生慢性哀悼风险的大部分人群的认知、情感和行为。或许还能再加上一个或多个其他具有潜在致病因素的特点。
是否存在描述模型的其他特点也取决于个体相关的童年经历。
特点1.关于自己的模型被描述为有义务为依恋对象提供照顾。D先生案例:有义务照顾母亲的毫无价值的可怜人。这些早已建立的模型具有持续性,即使依恋对象去世。以类似方式被养育长大的人,会认为自己的行为(认为自己自私、考虑不周到和照顾不周)时常危及父母的健康甚至生命,因此,他会将已逝者理想化,夸大所有的优点,删去所有的缺点。
特点2.如果他表现出任何缺点,依恋对象就会或多或少会地做出要抛弃他或者自杀的威胁。他们会将父母或配偶的死亡解释为这些威胁的应验。面对丧失做出反应时,丧亲者很可能会因为感到被抛弃而极度愤怒;尽管是否会直接表达愤怒或将愤怒重新定向因人而异。此外,丧亲者或许强烈怀疑,通过强迫或恳求,已逝者仍然会回来。
无论丧亲者将他依恋对象的死亡原因解释为惩罚性的抛弃还是他自己的疏忽,他都忍不住会相信死亡是由他引起的,因而他只能责备自己。
再一次打破传统:在某些案例中的确是这样,存在充分的证据证明一个人已经有了残忍的愿望,并且无论何时产生这些想法,焦虑和内疚很可能都会大幅增加。这个理论仅仅适用于少数案例。
一个人并不是毫无原因地产生残忍的愿望的。这样的感受会一次又一次地被重复引发,最初是在儿童期,在大量案例中则是一直延续。孩子的父母(或父母代替者)以拒绝、分离、过度要求、令人担忧的威胁的各种变化的组合方式对待孩子,这种情况是非常多的,我相信他们所有人,或者至少是绝大多数人都会有强烈的冲动想要伤害周围的亲人。
次要模型的影响
慢性哀悼者除受不兼容的模型的影响,还具有其他潜在的不同反应。
第一,从未被满足过的对爱的渴望;
第二,对那些因为任何原因没有给他爱的人的痛苦的怨恨。
这些反应的出现,通常在某种程度上仍然受到抑制并且在人格中被分离。他很可能仅仅向那些具有非批判性态度并表现出共情和理解的同伴表达这些潜在的反应,一开始是试验性的表达,但后来或许就可以完全表达了。在表达这些感受的过程中,依恋对象不再被看作无可挑剔的,缺点变得相当清晰。个体的自我不再是被看作不可爱的或不值得珍惜的,而是被看作经常被误解的,对曾接收到的微小恩惠表现得过于感激。
导致悲伤长期缺失的认知偏差
孩子在任何感到痛苦并寻求安慰的时候父母总是表达出的蔑视和讽刺,这会导致他逐渐认为哭和寻求安慰是会招致断然拒绝和轻蔑对待的。之后自然会留下后遗症,即逐渐培养出情感上自我满足和自我保护的躯壳,并尽可能否认所有对爱和支持的愿望。而且,孩子遭到的拒绝以及经历的分离越多,他就变得越焦虑沮丧,那么他很可能会接收到的断然拒绝就越频繁、越痛苦,并因此发展出越厚的保护性躯壳。的确,在某些个体身上,躯壳变得如此厚实以至于将情感关系削弱至最低点,这时丧失几乎不再产生重大影响。他们或许会对哀悼产生免疫。但是却为此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以这种方式培养长大的人或许会因他在情感上自我满足而非常骄傲;或者他或许会后悔缺乏情感;抑或相当常见的是,他会在两者之间摇摆。
G先生案例:害怕变得太过依赖,主动将自己置于具有进一步被拒绝风险的境地。
寡妇案例:尝试扼杀悲伤。
对潜在安慰者的认知偏差
无论个体对丧失做出反应时是否会产生慢性哀悼或者悲伤长期缺失,他都很有可能在从同伴那里寻求安慰时遇到困难。(PS:他等待着责备和惩罚,批评、拒绝或掠夺,不认为自己能够被理解和安慰。)无论他那时或许清楚地知道它们是错的,他依然会继续被它们所深深影响。
《卿卿如晤》(A Grief Observed)(1961)
引起健康结果的认知偏差
推测:健康哀悼人很可能将关于依恋对象的代表性模型加工为可用的、有回应的和有帮助的,而将关于他自己的代表性模型加工为至少可能是可爱的并有价值的人。
当丧失某些亲近的人时,这样的人并不会吝啬悲伤;相反,他或许会深切地感到悲伤,偶尔或许还会极其愤怒。但是,假如死亡的原因和环境并不是尤其痛苦的,他很可能得以幸免于那些使哀悼毫无进展的经历。快乐的回忆能够给他带来安慰。
认知偏差与丧失反应的其他影响因素的交互作用
具有有利的认知偏差的个体并不能绝对保证一定可以抵抗强烈和困难的哀悼。
我们可以宣称这个理论的价值之一就是它将以下两方面的影响简单地联系在一起,
一方面是丧亲者的外部条件对哀悼进程的影响,
另一方面是个人的认知偏差对其哀悼进程的影响。
研究证据至少有两类数据是必要的
第一,要从访谈中获得相关历史材料,包括对亲属的访谈以及联合访谈。
第二,编制评估工具,独立于任何历史资料,测量面对短暂分离或永久丧失时,每个个体习惯于采用何种反应模式。(汉伯格的分离焦虑测验)
总之,理论假设仍有待系统化检验。